“原来你也是侦探,找那家伙就是为了挑战他吗?”
几分钟后,听服部平次彻底阐明来意,小兰抱起手臂,语气很冷淡。
漂亮的眉毛微微蹙着,显然小兰馀怒未消。
小兰,你现在连我的名字都不好好叫一声,还因此迁怒到陌生人身上
看来小兰这次是真的气狠了。
躲在沙发背后,刚从悠也那里小声问清楚前因后果的柯南,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吓得感觉连感冒带来的昏沉都驱散了不少。
他暗自思忖:小兰现在正在气头上,肯定听不进任何解释,悠也的判断是对的,还是等她过阵子冷静下来再说吧
想到这里,柯南忍不住朝旁边安静蹲着的悠也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可感激的情绪刚升起,鼻腔一阵难以抑制的瘙痒骤然袭来:“阿嚏!
一连串喷嚏来得猝不及防,柯南猛地扭开头,但细微的飞沫还是溅向了悠也的方向。
就在这瞬间,悠也象是背后长了眼睛,身体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幅度轻轻一偏,恰好避开了那点“生化攻击”。
危险预知?
居然连这个也能触发?
悠也自己都愣了一下。
随即恍然,是了,感冒病毒对身体同样是明确的‘威胁’。
看来,这个被动技能的实用性似乎比想象中更广。
“柯南,你感冒了?”
小兰听到动静转过头,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被更多的埋怨取代。
她几步走过来,抽出纸巾递给还在吸鼻子的柯南,无奈数落道:
“还有,感冒打喷嚏要用手帕挡着呀!怎么能对着人打?万一传染给悠也怎么办?他身体本来就不好!
还有,柯南你昨晚到底跑哪儿去了?电话同样也不接等等?”
小兰的目光突然聚焦在柯南的额角:
“你这里怎么还贴着绷带?受伤了?!”
你总算发现我又感冒又受伤了啊,兰不过,要是真的害悠也感冒了,以他的身体状况,我恐怕会愧疚死。
柯南心里浮起一丝微妙的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他在小兰连珠炮似的数落声中,只能摸着后脑勺,发出尴尬的干笑,连连点头认错。
no,单论身体素质,我现在可一点也不弱。
悠也悄悄握了一下拳头。
他能清淅地感受到,这具看似纤细的孩童身躯里,蕴藏着比原本那个成年状态的自己更充沛、更协调的力量。
毕竟,那时候的他,距离健康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都相去甚远。
身体属性:
体:75
精:86
技能:略
综合战力评级(含技能):b
【评价: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身为成年男性的你,现在终于有了一丝自保之力。】
综合战力评级已经达到了b级,和小兰的战力属于同一个层次。
尽管力量上肯定还不如小兰,但因为技能原因,自己的反应速度应该比小兰还强才对。
而反应速度更快,再加之阿伟十八式的弱点伤害。
同样是b级,身为女性的小兰,现在估计在自己这里走不过几个回合。
悠也心里衡量着战力,当然,这仅是他自己的猜测,这辈子应该都不可能证实的了。因为他不可能对小兰动手
反正以后能不能真正“打败”小兰,让她求饶的手段,悠也想靠的可不是拳头。
“小弟弟原来你感冒了啊!”
另一边,听见柯南打喷嚏,服部平次一边从随身的运动挎包里翻找,一边回答小兰先前的问题:
“至于小兰小姐你说的挑战?媒体确实老爱把我和工藤新一那家伙并称,说什么关西的服部,关东的工藤,常拿我们来比较,所以我这次来,主要是想亲眼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这阵子唉?!”
服部平次猛地一拍脑门,发出一声懊恼的惊呼,随即从包里掏出一个用白色棉布包裹的玻璃瓶。
但瓶子显然在刚才的“空中飞人”体验中遭了殃,布上浸湿了一小片,浓烈独特的酒气隐隐散发出来。
“糟了!我的‘特效药’!刚才好象被小兰小姐不小心踢破了!”服部平次苦着脸,晃了晃瓶子,里面液体只剩下大半。
“呃?”小兰一怔,脸上不由浮现一丝赧然。
“这明明是酒吧?气味好浓啊!”悠也鼻子皱了皱,立刻出声吐槽,语气带着嫌弃:
“还好是小兰姐姐你不小心打破了,不然这个大哥哥岂不是要让感冒的柯南喝酒?”
“什么?酒?!”小兰脸色一变,凑近些仔细闻了闻,果然从那隐隐的酒香中辨出了更醇厚的酒精气味。
她顿时柳眉倒竖,瞪着服部平次:
“我说你!怎么能给小孩子喝酒呢!这算什么特效药啊?”
柯南也顾不上鼻子堵塞,恶狠狠地剜了服部平次一眼。
这家伙,欺负自己现在嗅觉失灵是吧?感冒喝酒,绝对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只会让身体更难受,恢复得更慢啊!
这确实是种“特效药”临时变回工藤新一’。悠也在心里默默补充。
现在,这酒自然不可能让柯南喝到。
工藤新一失踪得越久,对自己越有利。至于小哀那边,因为明美姐安然无恙,加之现在和柯南没有羁拌,所以对研制解药也没什么紧迫感,只是偶尔拿柯南当小白鼠观察一下数据
悠也思绪飘开,最后不无恶趣味地想:真想看柯南感冒喝酒?那不如再加点头孢,说不定能触发更戏剧性的效果呢~
“这可是华夏来的名酒,叫‘老白干’!”服部平次试图解释,一脸认真:
“我听人说,对付感冒特别灵验!”
小兰、柯南、悠也三人同时陷入沉默,表情是一致的无语。
悠也:要不是我是本土人,看你说得这么认真,差点就信了你个黑皮!
“酒?什么酒?”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浓重鼻音,宿醉未醒的声音从里间飘了出来。毛利小五郎揉着乱发,睡眼惺忪地晃了出来,鼻子像猎犬般抽动着,精准地锁定酒气来源。
“哦!你就是最近那位名声大噪的‘沉睡的小五郎’吧?”
服部平次眼睛一亮,注意力立刻转移。
他坚持认为工藤新一藏身于此,很大原因就是这位侦探在工藤消失后迅速崛起,还顶着如此可疑的“沉睡”名号。真是的,难道这位大叔会腹语术吗?
服部平次一边暗自腹诽,一边用审视的目光仔细打量毛利小五郎,顺手柄剩下的大半瓶酒递了过去:“这本来就是打算送给大叔你的见面礼”
这时一阵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蛮横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了众人的交谈。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穿棕色风衣,戴着墨镜的中年妇女,她嘴角下撇,语气生硬:
“我说,你们这家侦探事务所,就是这么把客人晾在门口接待的吗?”
委托,上门了。
“所以,辻村夫人,您是想委托我调查您儿子女朋友的品行?”
快速用冷水抹了把脸,勉强打起精神的毛利小五郎,翻看着手中那份简历,照片上的女孩青春靓丽,履历完美,忍不住道:
“我看这上面得简历无可挑剔,人长得也漂亮。您是对她哪方面不满意呢?”
“没有不满意,只是”辻村公江欲言又止。
“只是因为她太过完美,反而让人看不顺眼了吧?”服部平次抱着骼膊,闲闲地插话:“毕竟,人类本性就是多疑善妒的生物。”
“真正让人感到不适的,往往不是‘完美’本身。她也非常优秀完美和温柔,但大家都很喜欢她,只会觉得温暖可靠。
人类固然有多疑的一面,但内心深处,其实更渴望和向往美好的事物和温柔的对待呀。所以我想,辻村夫人您特意来委托调查,背后一定有别的原因,对吧?”
说完,悠也朝辻村公江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笑容干净剔透,仿佛能映亮人心角落的尘埃。
服部平次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悠也。
这孩子说的话,角度倒是有些特别。只是这笑容在窗外阳光的映衬下,怎么感觉有点晃眼,自己这身肤色都快被“晒”得更深了?
服部平次不自觉地抬手压了压棒球帽的帽檐。
而柯南也是微微张大着嘴巴。
悠也他今天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如此格外的明亮。
只一瞬间,柯南觉得内心的颓丧都被驱逐了不少。
辻村公江闻言明显愣了一下。
而在悠也的感知中,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并非针对自己、却坚定而冰冷的“恶意”,在这一刻似乎微微波动、消散了少许。
但很快,又以更凝实的形态重新汇聚起来。
悠也清楚,那深沉的恶意并非指向在场的人,其目标是她那位外交官的丈夫。
辻村勋,曹贼也!
一个为了得到她,二十年前不惜设计陷害她前夫入狱致死的男人。
而她,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最终再嫁给了这位“深情”的陷害者。更讽刺的是,她儿子正在交往的完美女友,正是她与前夫所生的亲生女儿。
还好,这位儿子是她现任丈夫和前妻所生,属于继子,不然简直是一出活生生的雷雨悠也心里默默吐槽着这狗血的纠葛。
因此,她的到来,名为委托调查,实则是为了制造“凶手不会在侦探眼皮底下杀人”的心理盲点,意图完成一场精心策划的“心理密室谋杀”。
那坚定的杀意,既源于为枉死前夫复仇的执念,还有丈夫因为知道这是她女儿,所以坚定的想要拆散这一对的愤恨
脑海中迅速理清来龙去脉,又清淅感知到对方那不可动摇的复仇意志,悠也熄了插手干预的心思。
作为公羊派,而且米花町太多杀人案了,他也阻止不过来,况且这又不是什么悲剧案件。
不过,悠也不打算凑这个热闹,服部平次却兴致勃勃地站了起来:
“大叔,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对方是外交官,以你现在的知名度,一个人上门拜访被人看见了不太好。我们伪装成父子一起,反而不容易惹人怀疑。”
服部平次心里盘算着:这样就能近距离观察这位大叔的虚实,看看他背后是否真有工藤新一的影子!
“也好,那就麻烦你了。”辻村公江略一思索,点头同意。
“那我也要去!”柯南立刻举手。
虽然感冒头疼身体乏力,实在不想动弹,但留在这里更糟。
因为其他人一走,事务所就只剩下他、小兰和悠也。且不说可能要继续承受小兰的数落,光是面对她就有很大的压力。而且,悠也若问起昨晚的事,柯南也不知该如何搪塞。
“既然这样,那悠也,我们也一起去吧?”小兰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她其实也不想出门,但想到如果只剩下自己和悠也两人独处,万一这孩子又问她那种令人难以回答的问题怎么办?
“恩,多几个人一起去也好。”服部平次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小兰,随口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说不定运气好,能在附近逮到工藤新一呢?到时候小兰小姐你正好拿他当沙包练手,也算替我报了刚才因他而挨你摔踢的仇了!”
说完,服部平次似乎想象到了什么画面,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解气。
这混蛋家伙!
柯南听得后槽牙发痒,暗中咬牙切齿。
“啊!?你说可能会碰到他啊?那我不去了!”
然而,听见工藤新一可能会出现,小兰反而一撇嘴,直接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