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解锁“b级权重角色妃英理”映射绿色宝箱!】
原好感度越高,同一件事提升的好感自然越低,至于妃英理,之前好感本是30,但这阵子多亏了小兰常在她面前念叨悠也的乖巧懂事。
再加之悠也时不时会打去电话问候,提醒她别因工作眈误吃饭之类的,潜移默化下已经慢慢涨到了38。
但这所有的间接印象,都远不如此刻亲眼所见。
这个孩子拼尽全力护住朋友,即便自身受伤昏倒,醒来后最先牵挂的仍是他人安危的纯粹善良,来得震撼且真切。
这不就影响周边亲友了
听见解锁妃英理绿色宝箱的悠也,内心很高兴。
而当事人柯南更是感深肺腑,愧疚几乎要决堤而出。
他没有看悠也,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声音低沉,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几个字:
“笨蛋。”
这个词声音很轻,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象是在责备悠也为什么不顾自身安危,更象是在痛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说完这句,柯南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猛地转身,几乎是跑着冲出了病房门,只留下一个仓促而狼狈的背影。
“柯南!”小兰下意识想叫住他。
“让他去吧。”妃英理轻轻拦住了女儿,她看着门口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她某种程度上能理解那个孩子此刻内心的波涛汹涌,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对不起”或“谢谢你”能够承载的。
病房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躺在病床上的悠也,在听到那声压抑的“笨蛋”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他那苍白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不过,在极致的感动与愧疚下,这反应也是最真实、最别扭,也最符合柯南性格了。更能说明柯南内心受到的冲击有多大。
之后的时间,就是例行简单的询问。
主要由目暮警官发问,悠也则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声音还有些虚弱地回答。
“所以,你小咳!”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似乎想习惯性地说“你小子”,但瞥见小田切敏郎和静江夫人,立刻改口,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所以悠也你是因为最后不放心柯南这臭小鬼,所以还是跟了上去,只是到了广田雅美公寓后,你看见柯南又跑了,一直跟在后面。
但是你的滑板速度太慢,最后在郊外跟丢了,在那附近找他的时候,看见了工厂起火后,跑去一看,才看见了柯南和广田雅美在里面?”
“恩。”悠也乖巧地点头,眼框适时地红润起来,声音带着哽咽:
“只是我到的时候雅美姐姐她好象,好象已经”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仿佛随时要掉下泪来。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转而又问道:
“悠也,当时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悠也努力回忆了一下,随后茫然地摇头:
“没有,我只看见了柯南和雅美姐姐然后火就越来越大了”
见状,毛利小五郎似乎还想再追问些细节,但小田切敏郎已经沉声开口,打断了可能的盘问:“行了,他才刚醒,需要休息。”
说完,他顿了一下,目光转向目暮警官,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还有十三,广田雅美这起案件,牵扯过深,不宜扩大知情范围。另外,这份案件报告里,把目击证人一栏空着,就当悠也从未出现在现场。此事到此为止,后续会有专门的人接手跟进。”
专门的人?
悠也若有所思。
小田切敏郎这才转头望向悠也,语气柔和了几分:
“你好好休息,爷爷还要去忙。等你恢复后,之前的剑术教程,每天要多加半个小时,好好锻炼身体。”
这孩子他确实非常满意,但因遗传病的原因,这身子骨确实太过孱弱。
“恩,我知道了,爷爷。”悠也乖巧地应声。
小田切敏郎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很快,病房内的人群逐渐散去。
最终,只剩下坚持要留下照顾的小兰,以及小田切静江。
小兰低声向小田切静江表达着歉意,语气中颇为幽怨和后怕,因为柯南的胡闹害得悠也受伤。小田切静江虽然心疼孙子,但也通情达理,只是温和地安抚着小兰。
望着这一幕,悠也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内心有个念头骤然浮现:
如果等小兰对自己的好感度升到更高程度,但在某次案件里,她发现工藤新一的某些行为或决定,却差点害死了自己那时,她和他之间,又该会产生怎样难以弥补的间隙呢?
无法原谅!!
不管是组织还是自己
与此同时,东京米花町某药物研究所。
宫野志保正被软禁在研究所的房间内,手腕上戴着冰冷的镣铐。
彻底决裂发生在昨夜。
她恰好撞见了“完成任务”归来的琴酒。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如此狼狈的模样。
伏特加身受重伤,直接被抬去了组织内部的急救室,至今生死未卜;而琴酒本人,虽然依旧挺直着背脊,但那苍白的脸色,肩膀上草草包扎却仍渗着血迹的伤口。
以及
那极其轻微却无法完全掩饰的、古怪别扭的走路姿势,还有黑色风衣下摆隐约可见的、裤子后方深色的污迹
当时志保心中就涌起一股极致的错愕和难以抑制的幸灾乐祸,她几乎要用尽全力才能绷住自己冰冷的表情,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也因此,在琴酒阴沉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压与她擦肩而过时,她甚至鼓起勇气,向负责看守她们这些研究员的武装人员,询问琴酒执行了什么任务。
然而对方讳莫如深的表情,以及随后她看到的关于十亿日元案件的新闻简报,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主谋广田雅美被幕后黑手灭口!
姐姐死了?
昨晚那差点忍不住的笑意,瞬间从她脸上转移,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被极寒的冰霜彻底冻结
第二天一早,她中断了所有实验。
然后,直接被关押了起来。
志保甚至连当面质问琴酒的机会都没有。
大概是因为屁股受了伤,行动不便?或者脸面不便?
还是去处理他那辆据说昨晚回来时意外被撞,车尾都凹陷了好大一块的爱车保时捷356a了?
想到这些荒诞的细节,被囚禁的志保嘴角想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却发现肌肉僵硬,怎么也做不到。
只有冰凉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无声地一直往下流,浸湿了她苍白的脸颊
她就那样蹲坐在房间的角落,任由绝望如同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也不知过了多久,心存死志的她,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取出了那颗aptx-4869。
那个人临逃走时还要偷走药物,自己还特意替他隐瞒了药物遗失的事情,不过以他的病症时日应该也差不多了吧但从他的只言片语,还有动物实验老鼠变小,那个叫工藤新一家突然不见的儿童衣服
无数线索在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最终汇聚成一个荒谬而大胆的猜想。
志保不再尤豫,将那颗红白相间的胶囊,决绝地吞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仿佛要将她撕裂、重组,让她疼得蜷缩在了地上,直至身体变小摆脱了镣铐。
天空灰蒙蒙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经过医生检查,这次造成的伤势,除了额角的伤口需要时间愈合外,并无其他大碍。所以在悠也的坚持下,他很快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小田切宅邸。
只是,他才刚踏进宅邸大门没多久,蕴酿了许久的天空,终于再也承受不住那份沉重。
雨夜,已至!
所以,会是今晚吗?
悠也站在玄关,望着雨幕,沉思片刻,突然猛地一拍脑袋,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焦急:
“糟了!我差点忘记了!!”
他转身对正要帮他挂好外套的小田切静江,语速飞快地说:
“奶奶!我的作业!上次去小兰姐姐家过夜,把老师布置的作业落在她那里了!明天就是最后期限,要是交不上,老师肯定以为我是个不写作业还找借口的坏孩子了!”
他的小脸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眼神决绝。
说完,他甚至没等小田切静江回应,一把抓起门边立着的雨伞,像只灵活的猫咪般,转身就冲进了门外的雨幕里,只留下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
“奶奶,我很快回来!”
小田切静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孙子瞬间消失在雨中的背影,最终只能无奈地放下,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倒还惦记着写作业真是的,其实让健一去拿不就行了?”
悠也撑着伞,身影在雨帘中快速穿行。
目的自然是毛利事务所,但是期间恰好会路过工藤宅。
就看能不能遇见了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
另外,如果她最后晕倒无法自理,但又因为淋湿需要收拾,还能叫家中的女仆过来帮忙!
至于,问为什么这么热情?
以后,她接触了自己,就知道自己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小天使了!
可惜,完全没有借口把她往小田切宅邸领家里又有小田切敏郎这样观察敏锐的存在,实在不合适。
至于明美和成实那边,倒也不至于急着这几天了。
先让志保感受几天绝望,才能在获得曙光时更加感激!
另外,还能顺带让阿笠博士出出力,用他的人脉给灰原哀做假身份,还有办理入学手续~
简直完美!!
怀揣着这般算计与隐隐的期待,悠也刻意放慢了脚步,在通往工藤宅邸及周边的几条街道上来回逡巡。
雨水模糊了视线,昏黄的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晕。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处可能藏匿那抹茶色身影的阴影。
十分钟二十分钟
雨水带来的寒意开始通过单薄的鞋底蔓延上来,但街道上空旷寂聊,除了雨声,只有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
难道还不是这个时间点?
希望如同被雨水浇灭的烛火,一点点黯淡下去。
内心的雀跃与算计,逐渐被一种焦灼和不确定感取代。他不能在此停留过久,否则“一无所获”时会引起小田切静江的怀疑。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悠也轻轻叹了口气,小小的肩膀似乎都垮下去了一些。
看来,今晚的“偶遇”计划要落空了。
悠也终于决定放弃,转身,朝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迈开脚步。
至少,要把“拿作业”这个借口圆过去。
但心情不免有些沮丧,步伐也沉重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时!!
就在悠也走到一个路灯昏暗,积水微漾的十字路口时,他的目光骤然定格。
只见马路对面,一个娇小的,穿着明显不合身成年人衣服和白大褂的茶发女孩,正跌跌撞撞地在雨中奔跑。
她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云端,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是她,是她,是她,就是她,我要找的茶发小哪咤!
突然,女孩似乎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雨水地里,泥水溅了她一身。
志保瘫倒在雨水中,试图用手臂支撑起身体,但那小小的骼膊却不断颤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穿透了密集的雨声,由远及近。
有人过来了?是组织的人追来了吗!?
还是路人?
她心中警铃微作,但身体却连一丝躲避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认命般地等待着未知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拉扯或冰冷呵斥并没有到来。
下一秒,那打在头顶和身上令人瑟缩的冰冷雨点,突然停了。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隔绝了连绵的雨幕。
昏黄的光线变得柔和,周围只剩下雨水敲打其他地面的声音,以及近在咫尺,清淅而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志保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头。
模糊的视线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倾斜的雨伞,伞面大部分都遮挡在了她的上方。
而顺着握住伞柄的那只白淅的小手向上看,她看到了一张凑近,写满担忧的小脸。
那是一个可爱的男孩,额角贴着一块醒目的白色纱布。
他蹲在她面前,将大部分伞都给了她,自己的半边肩膀却暴露在雨里,细密的雨丝正打湿他的外套。
见她抬头,男孩似乎松了口气,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用那种孩童特有的干净又柔软的嗓音,担忧地询问道:
“那个,你没事吧?”
志保怔住了。
雨,依旧在下。
昏黄的路灯光晕穿过雨丝,勾勒出伞下这一小片突兀却带着些许暖意的空间,以及两个在雨夜中“偶然”相遇,命运交织的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