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中,那道奔跑的身影越来越清淅,果然是小兰!
小田切静江和妃英理顺着悠也的目光看去,妃英理很快认了出来,眉头微蹙:
“小兰?她怎么这个样子在雨里跑?这个点她该回家了啊,发生什么事了?”
“健一,靠过去一下!”小田切静江对司机道。
“是,夫人。”司机应声,缓缓将车驶向路边。
车辆平稳地停在小兰身边。
妃英理降落车窗,喊道:“小兰!”
正担忧不已的小兰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停下脚步,看到车内的妃英理和悠也愣了一下。
“你这孩子,先上车避避雨,别淋病了。”
“我没事,妈。我现在要去找新一。”小兰气喘吁吁,雨水顺着发梢不断滴落,”
“找他?你们今天不是才”妃英理疑惑。
话未说完,小兰已经焦急地解释道:
“我们是从游乐园约会回来了,但是在半路上他突然说有急事,突然就跑掉了!我追不上他,打他电话也不接!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就想先去他家看看他回来没有”
闻言,悠也心中了然。
看来“滚筒洗衣机”已经顺利变成了“江户川柯南”,此刻恐怕正在阿笠博士那里接受现实呢。
他看着小兰湿漉漉、担忧不已的模样,适时地开口,小手探出车窗轻轻拉住小兰的衣角,用带着关切和一点点依赖的童声说:
“小兰姐姐,你先别急,擦擦水。外面雨这么大,你这样跑会生病的我和英里阿姨会担心。”
说着,他还抬起小脸,用那双清澈中带着病弱苍白的眼眸,望了一眼身旁的小田切静江。
小田切静江立刻领会了孙子的意思。
这孩子是在关心他刚认下的表姐呢。
多懂事的孩子啊!
她心中一片柔软,慈祥地笑了笑,对着小兰温和地开口:
“小兰,你看悠也都这么担心你。这样吧,你就先上车,我们载你一程。总比你一个人在雨里跑要好。”
小兰看着悠也那真心实意的担忧,又感受到小田切静江的关怀,心中一暖,焦虑也稍微平息了一些。
虽说也快到新一家了,毕竟两家也离得不远,但是悠也的善意她很难拒绝,便没有再推辞,点了点头,随即钻进了副驾。
才一上车,悠也便把车门储物槽的一包纸巾递给了小兰,一边安慰道:
“小兰姐姐,先擦擦雨水别担心,悠也相信你在意的人肯定不会有事的。”
“谢谢你,悠也。”望着瞬间递过来的纸巾,小兰一愣,随后原本紧锁的眉头舒缓开来,挤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冰凉的手指轻揉了一下悠也的脸颊,这才接过了纸巾。
才这么小就这么会疼人!
嗯,不象工藤家那小鬼头,记得小时候总是调皮惹麻烦让自己一顿收拾,现在更是让自家这颗大白菜牵肠挂肚
车上的几人难免感慨,特别是慢了一步拿纸巾的妃英理。
车辆重新发动,朝着新一家的方向驶去。
窗外的雨逐渐变小,没过多久,车辆便抵达了新一家气派的别墅外。
说来也巧,雨却也在这个时候刚好停了。
通过大铁门,可以看见别墅内亮着温暖的灯光。
“灯亮着!”小兰眼睛一亮,内心先是重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涌上一股怒气:
“这个新一,既然回家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她说着就要落车。
就在这时,妃英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急促。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对众人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迅速接起了电话。
“是我,妃英理什么?证人终于同意出庭作证了?但要求先见我一面?现在?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务必稳住他,我二十分钟内到!”
挂断电话,妃英理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急切,语速飞快地解释道:
“抱歉,有个案子,我这边的关键证人一直被对方施加压力不敢露面,现在突然松口同意做初步证言,机会难得,我必须立刻赶过去!”
大抵也是因为看见别墅里灯亮着,妃英理也不担心工藤家那小鬼真出了问题。
“没事妈妈,工作要紧。”小兰看着近在咫尺的新一家,连忙说道。
还别说,这真符合她此时的心意。
不然,当着妃英理的面,她待会也不好对新一那家伙动粗啊!
真是的,害她那么担心!
妃英理瞥了一眼小兰,哪里不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撇撇嘴道:
“行,那你们先去工藤家看看情况。我打车过去就行。”
说着,推开车门四下张望。
然而,或许是突然下雨别人难免多打车的关系,视线所及之处竟一辆空载的的士都没有。
“这”妃英理看了看时间,眉头紧锁。
早知道今天就自己开车出来了
悠也连忙又望向小田切静江。
借他人的花,再次献佛。
不以事小而不刷!
小事可见细节,如此日复一日才能终得人心啊!
被孙子清澈的眼睛直视着,小田切静江再次展现了她的体贴。
她拍了拍妃英理的手臂,说道:“英理,工作要紧,机会不等人。这样吧,我让健一先送你过去。”
“这”妃英理有点难为情,还要再说什么,却听悠也说道:“英理阿姨快去忙吧,工作加油!”
“你这孩子”妃英理摸了摸悠也的头,不再客气。
于是,妃英理迅速坐上小田切家的车,车辆很快消失在众人眼里。
现场,只剩下了小田切静江、小兰和悠也三人。
推开铁门,走过湿漉漉的庭院小径,小兰几乎是带着一阵风冲到了别墅的大门前,连门铃都没按,直接握住门把手一拧。
门也没锁!
这别墅小兰也来过很多次了,也不客气,直接穿过玄关,直入客厅,一边大喊道:
“新一在里面吗?真是的,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新一!”
只是才刚进入客厅,小兰脚步却顿住了。
只见客厅里只有一个聪明“绝顶”、看起来很和蔼,又有点惊慌失措的胖老头。
“啊?是阿笠博士啊?新一呢?”小兰疑惑。
“这个,呃他刚刚还在这里是啊!奇怪”阿笠博士支支吾吾,说着还时不时不由自主地望向身后的桌子。
这可疑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小兰的怀疑。
“唉?后面是不是有人啊?”小兰狐疑。
而跟在小兰身后进来的悠也内心难免有些好笑。
这既视感是真强烈。
只是
可怜了小兰,未来的很长“时间”就要“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