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英俊赶紧把木盒放进床垫下,然后刚把门打开一条缝,就听门轴轻响,李大水和张木木两颗脑袋一先一后探了进来,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一进门就爆发出阵阵大笑,问他们缘由,却只是挤眉弄眼,笑而不答。
杨英俊哪里会惯着他们,抱着胳膊,凉凉地开口说道:“笑个屁啊笑?不就是老班说了你俩的烟酒都是优级品吗?还都开启了第二神庙吧?老班是不是还给你们许诺了——保底重点大学,顶尖名校也有希望?”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张木木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他:“你你怎么知道?老班提前告诉你了?不可能啊,我们从办公室出来就直接过来了!”
李大水立刻配合地撸起并不存在的袖子,龇牙咧嘴地挥舞著拳头:“说!是不是偷苞米的时候看到我们俩去找老班了?是不是一边扒苞米一边偷听来着?”
杨英俊简直被气笑了:“你是跟偷苞米这梗过不去了是吧?不就昨天晚上说你一次吗?”他懒得再绕弯子,直奔主题,“少废话,赶紧的,把烟叶拿出来,让哥尝尝味道。”
张木木一听也来了精神,连连捅咕李大水,催促他快拿出来共享。
李大水却拿捏起来,下巴一扬,模仿著某种腔调:“哼!昨天你们对我爱答不理,今天我就让你们高攀不”
话未说完,就被杨英俊和张木木联手镇压,按在椅子上。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取出一片巨大的叶片,放到书桌上。
那叶子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清新的草木灵气,叶面宽足一米,长近一米五,青翠欲滴,脉络中仿佛有莹光流转。
“好家伙!这么大?”杨英俊着实被这灵烟叶的规模惊到了,“这还是新鲜的?老班是怎么处理的?”
李大水挠挠头,一边努力回忆一边说:“老班就那么用手一摸,叶子立刻就干了,颜色也变得金黄金黄的然后再轻轻一抖,唰一下,就全变成均匀的烟丝了”
“那剩下的烟丝呢?被老班没收了?”杨英俊盯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巨叶,随口问道,心里却暗自思忖:火之力自己倒是具备,但烘干提纯这等精细活,火候如何掌控?万一烧成灰烬怎么办?还有那化叶为丝的巧妙法门,更是毫无头绪。
李大水双手一摊,做了个无奈又心痛的表情。
杨英俊凝神盯着那片灵烟叶,正苦苦思索方法,脑海中便自动浮现一个名目——《紫云雾叶花》。紧接着,一行说明文字浮现:“放入火中焚烧,可得紫云之雾,吸食后宁神起慧,蕴养生机。ez晓说网 哽薪嶵全”
杨英俊一阵无语:这还用你说?直接焚烧?我要的是烘烤成烟丝的办法,不是破坏性的焚烧啊!
“嗡——”
刚吐槽完,他脑海中便是一震,四个大字赫然浮现:动念即可!
“卧槽?还带互动的?”杨英俊又惊又喜,随即对自己之前在木庙探索时的草草离开感到几分懊悔。”特么的草率了!“
“都靠点边!哥要装开始操作了!”杨英俊一把将两个好奇宝宝扒拉开,煞有介事地撸起右袖,手掌在空中缓慢翻转,又虚空划了一道半圆该说不说,跟哥哥作法的姿势有点像
他将掌心轻轻覆在冰凉的烟叶根部,吐气开声,低喝了一声,才顺着那粗壮的叶脉,如推太极般缓缓向叶尖抚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他手掌所过之处,青翠的叶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鲜润,转化为温暖的金黄色,叶片也随之变得干燥酥脆,仿佛被无形的时间之手瞬间抽干了水分。
因叶片巨大,他来回抚弄了数遍,直到整片叶子通体呈现出均匀灿烂的金黄,方才停手。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捏起变得轻脆的叶柄,心中默念:既然动念即可控火,那支配木属植物自行分离,理应也能做到!当下心念集中,低喝一声:
“木之力!发动!”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烟叶却毫无变化。
“啥玩意?你你这是在干啥?”李大水凑过来,看着杨英俊紧捏叶柄、对着空气暗中用力的模样,满脸都是问号。
“咳没事,”杨英俊干咳一声,强作镇定,“技法前摇,你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他迅速恢复面无表情,内心的尴尬却如潮水般波涛汹涌,一波接着一波。甚至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是不是有病?搁哪都得演一下是吧?你指定是有点什么大病!”
摒弃杂念,他重新凝神。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心念纯粹地一动——
霎时间,面前金黄的巨叶仿佛被无数无形的利刃掠过,无声无息地瓦解、散开,化作一堆蓬松、均匀、纤细无比的金色烟丝,堆在桌面上,散发出浓郁的醇香。
“卧槽!杨英俊你太神了!”李大水失声惊呼,激动得原地蹦高,“这比老班弄出来的还要细、还要匀!你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
杨英俊负手而立,缓缓将手收至腹前,做出一副渊渟岳峙的高深模样,悠悠道:“此乃木之力的高阶运用,意在念先,如臂使指。你还年轻,说了你也不懂,懂了你也不会,会了你也未必去做,做了估计也做不好”
李大水双眼圆瞪,气得哇哇大叫:“杨英俊你在这念什么天书呢?跟绕口令似的!还高阶运用?你特么今天才开启木庙,门槛都没摸热乎就高阶了?低阶的你都用不出来好不好?”
张木木却不管两人的斗嘴,早已凑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小撮金灿灿的烟丝,放在鼻尖深深一嗅,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可随即又垮下脸来:“丝是有了,可咱们没烟斗啊这怎么抽?”
杨英俊想了想,找出之前抽剩的“青木凝神”,从里面抽出三根,在桌上啪啪啪的墩了几下,倒出里面残余的旧丝,递过去:“喏,用这个,把新烟丝仔细塞进去就行。”
张木木立刻眉开眼笑,忙不迭地接过去,一边小心翼翼地往细长的竹管里填充烟丝,一边由衷赞叹:“还得是你啊英俊!关键时刻总能想到办法!大水就不行了,他总在关键时候拖后腿!”
李大水顿时调转枪口,对着张木木一顿输出:“卧槽!你抽着我的烟,还敢说我坏话?你以为你好啊?你还总在关键时候不行呢!”说著说著,李大水还做出一副扭捏的模样,翘著兰花指,女里女气的说道:“哎呀人家第一次人家刚发育下次一定行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