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惊雷般在大殿中回荡。暁说s 罪欣漳踕耕新哙大圣抬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残余的痛苦被强烈的希冀取代,他紧紧盯住杨英俊:“你知道什么了?”
杨英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我知道个屁啊!我特么就是不想让你再发疯!”
嘴上却飞快编织著语言,眼神务必显得真诚而笃定:“大圣,我有个猜测,您且听我细细道来。您在我心中,那可是精神图腾一般的存在!小时候我只要见到棍状物,管它是扫帚还是竹竿,都必须拿起来抡两下,全是受了您的影响!在我这儿,您比玉帝他老人家都重要,我连他尊号都记不全,但您——孙大圣、齐天大圣、孙悟空、孙行者、大师兄各个时期的尊号,我全都刻在心里,即便到了这方世界也未曾忘记分毫!”
大圣听得眉飞色舞,蹲在椅子上,抓耳挠腮,喜不自胜。一边点头一边笑道:“哪里哪里,俺老孙哪有玉帝老儿重要哈哈哈继续,继续”
见大圣这般模样,杨英俊信心更足,话语也越发顺畅:“您于花果山立下齐天大圣的大旗,去龙宫收取镇海神针铁,入地府勾销生死簿,上天庭横扫十万天兵天将,简直是我心中完美的英雄!不瞒您说,我还私下为您做了首诗,这便念与您听——”
他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吟诵起来:“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好!好诗!甚合我意!!”诗刚念完,大圣便喜得在椅子上翻了两个筋斗,然后不仅大声叫好,还“啪啪”地鼓起掌来。
待大圣情绪稍缓,杨英俊才趁热打铁道:“我于此界重生,开启体内神藏,但庙主人选并非由我决定,乃是天授!我认为,正是因您在我心中的地位无可撼动,才感动上苍,将您召唤而来,成为我第一神庙的庙主!”
“呃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哈哈,你小子,很有眼光嘛”大圣装模作样地频频点头,却又忍不住开怀大笑。只是笑着笑着,眉头又皱了起来,连声问道:“那三只眼怎么也来了?也是这方天地召唤的?他在你心里,也这般重要?”
杨英俊念头急转,谨慎地斟酌词句,缓缓道:“二郎真君在我心中,自然远不及您重要。否则这第一庙主之位,怎会是您的?所以我认为天地召唤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嘛恐怕与您有关!”
“哦?与俺有何关系?俺又不欠他什么”大圣疑惑道,说到后面,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听到这里,杨英俊脑中灵光一闪,接口道:“具体缘由我岂能知晓?但二郎真君作为唯一不,作为仅次于您的存在,无论是想追随您的脚步,还是存了比较争锋之心,他来这里也算情理之中吧?”
“合理!”大圣脖子一昂,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傲然道,“他想跟俺老孙掰手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俺离开了,他定然不甘寂寞也罢!我为火庙之主,他为木庙之主,日后自有打交道的时候!”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杨英俊心中长舒一口气,不敢再多留,生怕言多必失,连外面木火相争的景象也顾不上再看,急忙道:“那大圣您安心调理,我这就去木庙看看,记得那里有灵桃,我去给您取些来”
大圣闻言双目放光,欢喜道:“好好好!快去快回!俺老孙确实有些想念了。嗯,多带些灵果回来,俺给你酿些酒水嘿嘿,也让你尝尝俺老孙的手段!”
杨英俊又惊又喜,连连点头,这才将心神抽离火庙。但他并未直接前往木庙,而是先睁开眼睛,心有余悸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好险!若非我机灵,大圣怕是要再次发疯。若真如此,不知何时才能恢复了。”
此外,因木生火规则引发的火庙暴动尚未平息,若此时大圣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看大圣身上盔甲已近乎复原,可见木庙的“入侵”对火庙确实益处极大。
木庙是必须去一趟的,但可以想见,二郎神定然也会询问。必须好生思量对策,也不能直接问那个怎么来的问题,可不能再把这位也给弄崩溃了。
十分钟后,木庙之中。
杨英俊在二郎神杨戬面前,一脸真诚,侃侃而谈:“真君,您在我心目中,那是精神图腾一般的存在!我小时候”
可惜,杨戬并非那般好糊弄。他静听杨英俊说完,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淡淡问道:“既然如此,为何是他先来,而非本君?”
杨英俊心中顿时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挠了挠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这晚辈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此方天地规则所致?按说大圣乃石猴降世,合该入主土庙才是,谁知竟成了火庙之主?嗯您说,是否与‘心猿’之称有关?”
“‘心猿意马’?”杨戬微微蹙眉,旋即唇角轻扬,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你倒是能牵强附会。可惜不知所谓!”
他摆了摆手,似乎懒得深究,转而问道:“也罢,且不管他。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莫事莫事!”杨英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手也左右晃动出了残影,“就是来看看您有何吩咐?或是需要些什么?”
杨戬遥望木庙之外的云海,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的说道:”无需!此处甚好,有无尽生气,本君只需静养即可。“
杨英俊恭敬的施了一礼,不再多说,心神迅速脱离木庙。
”呼!“
再次呼出一口长气,杨英俊感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虽然与杨戬接触时间不长,却仿佛被看透了一般,压力极大。
虽然他没有直接拆穿或是反驳,但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还有那种玩味的态度,似乎都在说:”继续说,我就静静的看着你瞎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