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和两个姐夫也在旁边连连点头，证明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然而，陈秀莲却出奇地安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从那棵品相完美的野山参上，缓缓移开，落在了那个专门用来装它的，做工精良的木盒子上。
又看了看人参根部那些被小心翼翼清理过，却依旧带着新鲜泥土的根须。
她是个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不懂什么叫四品叶。
但她不傻。
她知道，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提前准备好这么一个严丝合缝的盒子？
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在跟狼群拼命的空档，还那么小心翼翼地把它连根带土地挖出来？
再联想到父子俩出发前那几天反常的举动，和今天这一身像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伤。
陈秀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什么为民除害。
什么拉练打狼。
全都是幌子！
这爷俩，就是冲著这个什么四叶品去的！打狼，才是顺带的！
一股怒火和后怕，猛地冲上了陈秀莲的心头。
她猛地抬起手，对着还在那吹嘘自己多有远见的李建国，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李建国肩膀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嗷——！”
李建国疼得一声惨叫，整张脸瞬间拧成了一团，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他想发火，可对上妻子那双充满了泪水、愤怒和心疼的眼睛，所有的脾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声不敢吭。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卫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母亲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然而，陈秀莲在打完那一巴掌后，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看着丈夫痛苦的表情，眼中的怒火，缓缓退去，只剩下无尽的心疼和疲惫。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盆热水，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瓶刺鼻的碘酒。
她没有再骂一句，也没有再问一句。
只是走到李建国面前，不由分说地扒开他的衣服，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著那狰狞的伤口。
看到这一幕，李卫东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母亲这是原谅了他们。
这个年代的女人，嘴上或许埋怨，但心里，永远都把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放在第一位。
“娘，我来吧。”李卫东走上前，想接过毛巾。
“你给我老实坐那去！”陈秀莲头也不抬地呵斥道。
“你后背的伤，就以为我看不见吗！”
说完，她又指了指两个女婿。
“你们两个，也别站着了，赶紧去把狼拾掇了，该剥皮的剥皮，该放血的放血！这大冬天的，可别冻坏了！”
“卫东、大力，你俩也过来，我给你也上点药。”
陈秀莲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镇定。
李卫东乖乖地脱掉上衣，趴在炕上。
当那沾著温水的毛巾，轻轻擦拭在他后背那几道被狼爪划开的伤口上时。
一股混杂着刺痛和暖意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
李卫东趴在炕上，闻著母亲身上那熟悉的皂角味，看着她在昏黄的灯光下忙碌的身影，两辈子的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归宿。
窗外，风雪依旧。
但屋子里，却温暖如春。
“都叫来啦？关门！”
第二天，李家的小院里，热闹非凡。
李卫东的大姐李卫红、二姐李卫萍，还有两个姐夫张爱国和赵建军，再加上王大力和他爹王老蔫，一个不落地，全都挤在了李家这不大的堂屋里。
陈秀莲紧张地把院门从里面插上，又探头探脑地往外瞅了半天，确定没人偷听，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屋子里的气氛，透著一股子不同寻常的凝重。
因为昨天回去的时候李卫东专门交代了先别告诉家里人，只说是打了狼，所以除了几个当事人外，其他几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老蔫嘬著旱烟，烟雾缭绕，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道李卫东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卫东，你把我们都叫来，到底啥事啊？神神秘秘的。”大姐李卫红忍不住开口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李卫东的身上。
李卫东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从里屋，再次捧出了那个长条形的木盒子。
他将木盒子放在堂屋中央的八仙桌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缓缓地，打开了它。
当那棵形态完美，参须根根分明，酷似一个小人儿的四品叶野山参，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的天爷”
王老蔫手里的烟袋锅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活了大半辈子，只在传说里听说过这种神仙玩意儿，哪曾想，有朝一日，能亲眼见到！
李卫东的两个姐姐更是捂住了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陈秀莲虽然昨天已经见过，但此刻再次看到，心脏还是不争气地“怦怦”乱跳。
只有李建国、张爱国、赵建军和王大力，因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表现得还算镇定，但眼神里的震撼，却依旧掩饰不住。
“卫卫东”陈秀莲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玩意儿，真能换一栋楼？”
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么个“大萝卜”，能有那么大的价值。
李卫东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旁的大姐夫张爱国，作为林场的队长，算是这群人里见过世面最多的。
他结结巴巴地，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我听我们场长说过，前几年，市里的百货大楼，拍卖过一棵三品叶的，还没这棵大，品相也没这么好，就就卖了”
他伸出一只手掌，比划了一下。
“五百块？”王老蔫试探著问道。
王大力和两个姐夫也在旁边连连点头，证明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然而，陈秀莲却出奇地安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从那棵品相完美的野山参上，缓缓移开，落在了那个专门用来装它的，做工精良的木盒子上。
又看了看人参根部那些被小心翼翼清理过，却依旧带着新鲜泥土的根须。
她是个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不懂什么叫四品叶。
但她不傻。
她知道，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提前准备好这么一个严丝合缝的盒子？
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在跟狼群拼命的空档，还那么小心翼翼地把它连根带土地挖出来？
再联想到父子俩出发前那几天反常的举动，和今天这一身像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伤。
陈秀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什么为民除害。
什么拉练打狼。
全都是幌子！
这爷俩，就是冲著这个什么四叶品去的！打狼，才是顺带的！
一股怒火和后怕，猛地冲上了陈秀莲的心头。
她猛地抬起手，对着还在那吹嘘自己多有远见的李建国，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李建国肩膀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嗷——！”
李建国疼得一声惨叫，整张脸瞬间拧成了一团，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他想发火，可对上妻子那双充满了泪水、愤怒和心疼的眼睛，所有的脾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声不敢吭。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卫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母亲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然而，陈秀莲在打完那一巴掌后，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看着丈夫痛苦的表情，眼中的怒火，缓缓退去，只剩下无尽的心疼和疲惫。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盆热水，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瓶刺鼻的碘酒。
她没有再骂一句，也没有再问一句。
只是走到李建国面前，不由分说地扒开他的衣服，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著那狰狞的伤口。
看到这一幕，李卫东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母亲这是原谅了他们。
这个年代的女人，嘴上或许埋怨，但心里，永远都把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放在第一位。
“娘，我来吧。”李卫东走上前，想接过毛巾。
“你给我老实坐那去！”陈秀莲头也不抬地呵斥道。
“你后背的伤，就以为我看不见吗！”
王大力和两个姐夫也在旁边连连点头，证明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然而，陈秀莲却出奇地安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从那棵品相完美的野山参上，缓缓移开，落在了那个专门用来装它的，做工精良的木盒子上。
又看了看人参根部那些被小心翼翼清理过，却依旧带着新鲜泥土的根须。
她是个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不懂什么叫四品叶。
但她不傻。
她知道，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提前准备好这么一个严丝合缝的盒子？
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在跟狼群拼命的空档，还那么小心翼翼地把它连根带土地挖出来？
再联想到父子俩出发前那几天反常的举动，和今天这一身像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伤。
陈秀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什么为民除害。
什么拉练打狼。
全都是幌子！
这爷俩，就是冲著这个什么四叶品去的！打狼，才是顺带的！
一股怒火和后怕，猛地冲上了陈秀莲的心头。
她猛地抬起手，对着还在那吹嘘自己多有远见的李建国，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李建国肩膀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嗷——！”
李建国疼得一声惨叫，整张脸瞬间拧成了一团，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他想发火，可对上妻子那双充满了泪水、愤怒和心疼的眼睛，所有的脾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声不敢吭。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卫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母亲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然而，陈秀莲在打完那一巴掌后，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看着丈夫痛苦的表情，眼中的怒火，缓缓退去，只剩下无尽的心疼和疲惫。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盆热水，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瓶刺鼻的碘酒。
她没有再骂一句，也没有再问一句。
只是走到李建国面前，不由分说地扒开他的衣服，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著那狰狞的伤口。
看到这一幕，李卫东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母亲这是原谅了他们。
这个年代的女人，嘴上或许埋怨，但心里，永远都把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放在第一位。
“娘，我来吧。”李卫东走上前，想接过毛巾。
“你给我老实坐那去！”陈秀莲头也不抬地呵斥道。
“你后背的伤，就以为我看不见吗！”
王大力和两个姐夫也在旁边连连点头，证明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然而，陈秀莲却出奇地安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从那棵品相完美的野山参上，缓缓移开，落在了那个专门用来装它的，做工精良的木盒子上。
又看了看人参根部那些被小心翼翼清理过，却依旧带着新鲜泥土的根须。
她是个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不懂什么叫四品叶。
但她不傻。
她知道，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提前准备好这么一个严丝合缝的盒子？
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在跟狼群拼命的空档，还那么小心翼翼地把它连根带土地挖出来？
再联想到父子俩出发前那几天反常的举动，和今天这一身像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伤。
陈秀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什么为民除害。
什么拉练打狼。
全都是幌子！
这爷俩，就是冲著这个什么四叶品去的！打狼，才是顺带的！
一股怒火和后怕，猛地冲上了陈秀莲的心头。
她猛地抬起手，对着还在那吹嘘自己多有远见的李建国，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李建国肩膀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嗷——！”
李建国疼得一声惨叫，整张脸瞬间拧成了一团，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他想发火，可对上妻子那双充满了泪水、愤怒和心疼的眼睛，所有的脾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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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卫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母亲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然而，陈秀莲在打完那一巴掌后，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看着丈夫痛苦的表情，眼中的怒火，缓缓退去，只剩下无尽的心疼和疲惫。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盆热水，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瓶刺鼻的碘酒。
她没有再骂一句，也没有再问一句。
只是走到李建国面前，不由分说地扒开他的衣服，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著那狰狞的伤口。
看到这一幕，李卫东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母亲这是原谅了他们。
这个年代的女人，嘴上或许埋怨，但心里，永远都把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放在第一位。
“娘，我来吧。”李卫东走上前，想接过毛巾。
“你给我老实坐那去！”陈秀莲头也不抬地呵斥道。
“你后背的伤，就以为我看不见吗！”
王大力和两个姐夫也在旁边连连点头，证明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然而，陈秀莲却出奇地安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从那棵品相完美的野山参上，缓缓移开，落在了那个专门用来装它的，做工精良的木盒子上。
又看了看人参根部那些被小心翼翼清理过，却依旧带着新鲜泥土的根须。
她是个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不懂什么叫四品叶。
但她不傻。
她知道，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提前准备好这么一个严丝合缝的盒子？
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在跟狼群拼命的空档，还那么小心翼翼地把它连根带土地挖出来？
再联想到父子俩出发前那几天反常的举动，和今天这一身像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伤。
陈秀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什么为民除害。
什么拉练打狼。
全都是幌子！
这爷俩，就是冲著这个什么四叶品去的！打狼，才是顺带的！
一股怒火和后怕，猛地冲上了陈秀莲的心头。
她猛地抬起手，对着还在那吹嘘自己多有远见的李建国，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李建国肩膀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嗷——！”
李建国疼得一声惨叫，整张脸瞬间拧成了一团，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他想发火，可对上妻子那双充满了泪水、愤怒和心疼的眼睛，所有的脾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声不敢吭。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卫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母亲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然而，陈秀莲在打完那一巴掌后，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看着丈夫痛苦的表情，眼中的怒火，缓缓退去，只剩下无尽的心疼和疲惫。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盆热水，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瓶刺鼻的碘酒。
她没有再骂一句，也没有再问一句。
只是走到李建国面前，不由分说地扒开他的衣服，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著那狰狞的伤口。
看到这一幕，李卫东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母亲这是原谅了他们。
这个年代的女人，嘴上或许埋怨，但心里，永远都把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放在第一位。
“娘，我来吧。”李卫东走上前，想接过毛巾。
“你给我老实坐那去！”陈秀莲头也不抬地呵斥道。
“你后背的伤，就以为我看不见吗！”
王大力和两个姐夫也在旁边连连点头，证明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然而，陈秀莲却出奇地安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从那棵品相完美的野山参上，缓缓移开，落在了那个专门用来装它的，做工精良的木盒子上。
又看了看人参根部那些被小心翼翼清理过，却依旧带着新鲜泥土的根须。
她是个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不懂什么叫四品叶。
但她不傻。
她知道，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提前准备好这么一个严丝合缝的盒子？
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在跟狼群拼命的空档，还那么小心翼翼地把它连根带土地挖出来？
再联想到父子俩出发前那几天反常的举动，和今天这一身像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伤。
陈秀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什么为民除害。
什么拉练打狼。
全都是幌子！
这爷俩，就是冲著这个什么四叶品去的！打狼，才是顺带的！
一股怒火和后怕，猛地冲上了陈秀莲的心头。
她猛地抬起手，对着还在那吹嘘自己多有远见的李建国，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李建国肩膀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嗷——！”
李建国疼得一声惨叫，整张脸瞬间拧成了一团，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他想发火，可对上妻子那双充满了泪水、愤怒和心疼的眼睛，所有的脾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声不敢吭。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卫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母亲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然而，陈秀莲在打完那一巴掌后，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看着丈夫痛苦的表情，眼中的怒火，缓缓退去，只剩下无尽的心疼和疲惫。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盆热水，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瓶刺鼻的碘酒。
她没有再骂一句，也没有再问一句。
只是走到李建国面前，不由分说地扒开他的衣服，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著那狰狞的伤口。
看到这一幕，李卫东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母亲这是原谅了他们。
这个年代的女人，嘴上或许埋怨，但心里，永远都把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放在第一位。
“娘，我来吧。”李卫东走上前，想接过毛巾。
“你给我老实坐那去！”陈秀莲头也不抬地呵斥道。
“你后背的伤，就以为我看不见吗！”
王大力和两个姐夫也在旁边连连点头，证明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然而，陈秀莲却出奇地安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从那棵品相完美的野山参上，缓缓移开，落在了那个专门用来装它的，做工精良的木盒子上。
又看了看人参根部那些被小心翼翼清理过，却依旧带着新鲜泥土的根须。
她是个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不懂什么叫四品叶。
但她不傻。
她知道，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提前准备好这么一个严丝合缝的盒子？
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在跟狼群拼命的空档，还那么小心翼翼地把它连根带土地挖出来？
再联想到父子俩出发前那几天反常的举动，和今天这一身像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伤。
陈秀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什么为民除害。
什么拉练打狼。
全都是幌子！
这爷俩，就是冲著这个什么四叶品去的！打狼，才是顺带的！
一股怒火和后怕，猛地冲上了陈秀莲的心头。
她猛地抬起手，对着还在那吹嘘自己多有远见的李建国，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李建国肩膀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嗷——！”
李建国疼得一声惨叫，整张脸瞬间拧成了一团，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他想发火，可对上妻子那双充满了泪水、愤怒和心疼的眼睛，所有的脾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声不敢吭。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卫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母亲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然而，陈秀莲在打完那一巴掌后，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看着丈夫痛苦的表情，眼中的怒火，缓缓退去，只剩下无尽的心疼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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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盆热水，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瓶刺鼻的碘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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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李卫东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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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来吧。”李卫东走上前，想接过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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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背的伤，就以为我看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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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不懂什么叫四品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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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要是碰巧遇到的东西，谁会提前准备好这么一个严丝合缝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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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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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李建国疼得一声惨叫，整张脸瞬间拧成了一团，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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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卫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母亲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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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盆热水，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瓶刺鼻的碘酒。
她没有再骂一句，也没有再问一句。
只是走到李建国面前，不由分说地扒开他的衣服，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著那狰狞的伤口。
看到这一幕，李卫东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母亲这是原谅了他们。
这个年代的女人，嘴上或许埋怨，但心里，永远都把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放在第一位。
“娘，我来吧。”李卫东走上前，想接过毛巾。
“你给我老实坐那去！”陈秀莲头也不抬地呵斥道。
“你后背的伤，就以为我看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