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陈顺不由靠媳妇近了些。
“干啥?”余秀秀警惕的看着他。
后世就这一句干哈,直接让东北女生的反差感拉满。
“咱能干啥,不就想离你近些,好好看看你吗?”
这段时间下来,媳妇整个人都圆润不少,越看越有魅力。
余秀秀脸红着忙拉开了一段距离:“你可别整那些幺蛾子,咋没看见熊胆?”
陈顺一下给忘了,熊胆还是尽快蘸水晾起来才好。
转个身在衣服里掏了掏,随后就拿了个布袋给余秀秀。
余秀秀接过布袋,自去处理熊胆去了。
虽然只是个草胆,可也值个几百块钱。
陈顺也没闲着,取出空间里水狗子把皮剥了,也能值不少钱。
与陈家的喜气洋洋相比,王家和何家就愁云惨淡许多。
王家还好,除了王麻子家里还有个小的,王麻子不争气,家里早对其没了希望。
可何家老两口就何大何二俩儿子,满脸泪痕的何母忘不了儿子让救其出去的模样。
“哭哭哭,不是你这娘们惯着,老大老二会走上邪道?”
何父一脸烦躁。
那两个逆子,以往自己还能提两句是陈顺带坏的,可如今咋样?
自己俩不争气的儿子进了局子,罚款不说,还得拉去劳动改造,老何家的脸面都丢光了。
反观陈顺,离了那仨干啥,打狍子打野猪,今儿还干回来一只黑瞎子,屯里谁不说好的。
白天遇上陈父,想起当初自己说的那些话,他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何母哭嚎道:
“你个没卵子的东西,咱说儿子是被陈家小子害的你不信。前晚我就他们说陈顺,昨儿就发生了那件事,有那么巧吗?”
“你再大声些,让全屯的都来看笑话。”何父也是火气上冒。
儿子加入黑社会是事实,抢人也是事实。
提到陈顺能说明啥,对屯里人下手,还嫌脸丢得不够?
就算这件事和陈顺有关,也是人家来找自己,哪有自己去找别人的道理。
何母怨毒的看着何父:“我就说你这老东西一点用都没有,他陈顺以前是啥样你不知道,穷得叮当响。
可现在谁不知道他家日子过得好,有钱给孩子买糖,有钱买猎枪,还是五六半。你这老东西不知道五六半多少钱吗?
咱儿子黑社会我认,劳动改造我也认,可他陈顺呢,是不是该查查钱是哪来的,是不是黑社会,是不是该拉去劳动改造?”
“你这娘们就是无理取闹!”
查,自己家是啥身份,怎么查?
他看出来了,媳妇已经疯魔了,硬要拖陈家小子下水才甘心。
“好好好,你这个老不死的不去,我自己去!”
何母头也不回的出了门,任何父咋叫都没叫住。
何母到了陈家院外,叉著腰就朝里面乱骂:“陈顺,你个害人精,没教养的东西,你给老娘滚出来,咱好好说道说道。”
夫妻俩刚把处理好的熊胆挂上,就听得外院一阵吵闹。
陈顺出了门,见是何母在骂,好心情瞬间消失干净。
余秀秀听得何母乱骂后,脸也是一阵青一阵紫:
“何婶,有啥话咱讲清说明了,你这一顿乱叫我还以为是哪家狗发病了呢?”
何母一听更来劲了:“你个小浪蹄子说啥呢,想知道咱为啥骂,你不去问问你那个害人精男人?”
陈顺还没想到这事咋和自己扯上关系了,不由上前一步道:“我倒想问问我咋成害人精了?”
“你还装啥大尾巴狼,不是你,我两个儿子为啥会加入黑社会,都是你害的,为啥你还能在这,你也应该去改造。”
陈顺一看,这人绝对是失了智了。
那俩夯货被抓关自己鸟事。
拉住还想说啥的余秀秀,在其耳朵说了两句,余秀秀就转身离开。
接下来就何母一个人在骂,陈顺则是完全装没听见。
这种情况下,说啥都是白费口舌。
这边的动静,瞬间吸引了不少吃瓜群众,最后大哥何父母也被吸引过来。
老娘自然看不得陈顺挨骂,立即骂了回去,不是陈顺拉住老娘,两人恨不得打一架。
一直到媳妇带着大队长赵鹏过来。
“何家的,咋了,俩儿子被抓去劳动改造了嫌脸丢得不够,又来这丢人现眼来了!”赵鹏就没给何母啥好脸色。
这话等于揭了何母伤疤,她十分委屈的道:“咱儿子犯错我认,但请问大队长,要别人和咱儿子犯同样的错你管不管?”
“哦,咱还不知道咱屯里还有这样的人呢,你好好说说。”
何母一指陈顺,当着众人的面道:“大伙都知道以前的陈顺是啥货色,家里穷的叮当响。
可就这段时间他家过的啥日子,闺女都把水果糖当零食吃了。不去做工,还天天往城里跑,哪来的钱?”
“哪来的,我儿子去山上打猎,去水泡子捉鱼去城里换的,你以为是像你家那俩入黑社会,劫道抢的吗?”
陈母回了对方一句。
拿东西去区里城里换钱这事,不止陈顺,屯子人也有不少。
只要不被抓到,赵鹏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家的,你还有啥话说?”
何母冷笑一声:
“成,就当这些是陈顺拿东西换的,但那把五六半呢!陈家小子,要不你给婶解释解释啥东西能换一千多块?”
何母这句话一出,众人瞬间议论纷纷。
是啊,啥东西能换一千多块呢?
就算值钱的熊胆,陈顺也是今天才打到的。
“说啊,大家都好奇着呢?”何母步步紧逼。
陈顺刚想开口解释,没想到大队长赵鹏比他更快。
“大家安静一下!”
赵鹏开口,人群也就安静下来。
“何家的,你不是想知道陈顺那五六半咋来的吗,那咱就好好告诉你。”
“就你家俩夯货还有王家那蠢蛋丢尽咱屯子的颜面加入黑社会捞钱时,人家陈顺在林子找到一件东西交给了国家。
上头说那东西对咱们国家的发展很重要,说要给陈顺记功,那把五六半,是上头特批给陈顺的。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何母瞬间脸色煞白,不断念叨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陈顺咋可能立功呢,他应该跟儿子一起去劳动改造啊!
一口气没上来,何母直接晕厥过去。
赵鹏让人把人扶走,又对众人道:“今儿大家恰好在这,我也就说两句。
如今地也分了,除了自己家一亩三分地,大家去林场做工,去农场帮忙,在政策允许范围内做些生意咱不反对。
可谁要不安分,要像王麻子那三人走歪门邪道,不止自己要去劳动改造,还得丢咱屯的脸,丢自家祖宗的脸!”
赵鹏的话掷地有声。
“好了,大家该散散,该回家回家。”
“队长,这次又麻烦你了。”陈顺不好意思的对赵鹏道。
赵鹏连连摆手:“我只是说个事实,再说咱能让立功的人受委屈。”
看陈顺何大队长聊天的模样,众人都知道,以后这陈顺能少招惹就少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