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说,她是因他而生的。】
「唐翎活了下来,哪怕只能以玉灵的身份,能伴在江月亭身侧对他来说已是幸事。
江月亭喜欢唐翎,唐翎喜欢江月亭,只是两个人都没有好意思说出口,就这样差一点就错过了……
还好、还好……
如果日子能一直这么平静下去,该多好……
“今日阿缘之过,是我未能加以劝阻,酿成大祸,我甘愿受罚。但月呜谷一战,我无愧于心,我的阿缘!没有错!”蓝悔吾站在大厅中央接受审判,他极少穿这般素净的颜色,衬得他仿佛风一吹,便要散去一般……
“蓝悔吾!你还以为你是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灵符师吗?八年过去了,你还以为你能和以前一样吗?瞧瞧你鬓边的白发,今日的你、能挡得了我吗?”这样的话竟是从他的口中说出,他们二人是从何时起,离心至此的呢?
“所以我甘愿受罚……”我会把命,赔给你……
可惜呀!可惜!蓝悔吾眼中的诀别太过隐晦,没能唤醒迷失了本心的金问章,就这样错过、生生世世再没有好的结局……」
【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的,那份默认不要伤害彼此的默契,反而最后会成为刺向彼此的尖刀。】如果当时的我有勇气的话,或许我们的结局至少不会,落得个毫不相干的下场……
鹤来文看着逢生,看着他在痛苦中思考、挣扎、只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东西,想不起来的话、是无法改变的……
金问章你在干什么?活该你小子生生世世无妻徒刑!]
换句话说,只要精神状态好,基本上就是不死的。]
【所以这八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或许就像玉墨清的那八年。”鹤来文与其平淡,只是看着逢生。
那是苦乐参半的,无人共享的八年……
「乐声响起
他们的故事开始
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师兄弟下山历练。
他救下了他。
“多谢几位少侠出手相救!”
那时的金问章也未及弱冠之年,眉眼中还没有那些杂乱无章的色彩。」
【原栩鹤?】
“他是柳惜绝。”
“柳惜绝?未曾听闻,看来、是我不能得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