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的床上躺着另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尹华英拜托崔惧埃先把东方霁月放在一旁的榻上休息。
“这位是?”浔看着倒在榻上的少年,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他叫薛适昀,是华英的朋友,也是个修士,之前的结界就是他在补的、只不过他和结界的属性不太匹配,被反噬了,所以一直昏迷不醒。”尹华英介绍道。
“这样嘛,那我来看一下吧!”说着唐挽芝走到床前,开始用灵力探查薛适昀的身体。
“叶师姐,掌门是教授医术的吗?”上官重华记得唐挽芝是掌门弟子,但他一直不知道掌门教什么。
“掌门不教这个,他是和你师父学的,他身体不好,刚来的时候就一直待在药阁里,基本上可以算是你师父的一个实验田,天天生各种教科书级别的疑难杂症。那几年磨下来,你师父医术都精进了不少。
天天泡在那些医书里,他自己也学会了不少东西,久而久之,他也成了个不错的大夫。”叶寒霜还记得唐挽芝刚来的时候,几乎天天都得因为各种原因昏迷一下,师门上下每天都会有人被突然倒下的他吓到。掌门那是各种天材地宝不要命的往里砸,才能让他的小徒弟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
“哇!我师父真的好厉害啊!”听叶寒霜这么一说,上官重华现在对他的师父充满了期待。」
【薛记昀、我记得是光尘的弟子,不过是光尘替潮雁收的,只不过他一直都不太认同潮雁这个师父。光尘死后薛记昀便不知所踪了,按理来说、他和他那个师兄应该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但这个薛适昀、有意思。】
「或许是太久没有休息了,新入门的弟子们看起来都不太精神。崔羽昂趴在叶寒霜身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应该是又睡着了。
长时间连轴转叶寒霜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太好,便任由浔把崔羽昂从她怀中抱了过去。
浔好奇的捏了捏崔羽昂头顶上的小羽毛,引得睡梦中的小朋友,动了动脑袋。
凝涟坐在一旁为东方霁月输送灵力,看起来倒是精神的很。
“他看起来不像是被阵法反噬了,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引出了埋藏在身体里的禁术。”唐挽芝越检查越觉得薛适昀的身体不太对劲,他身上似乎有一种宛如天生般的力量,在一直阻止别人对他的身体进行了修复,甚至检查起来都有些困难。
“那他能醒过来吗?”尹华英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只是在乎他能不能够醒过来。
“醒倒是能醒,把这个吃了就行、但是他身上的禁术总有一天会把他拖垮,但这种禁术我没见过,我治不了。”唐挽芝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药瓶,交给了旁边的尹华英。
“那我来看一下吧!”崔惧埃听到禁术这两个字,心里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测。
当他施法检查了一番之后,果然坐实了他心里不太好的那种预感。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崔惧埃在为这个、被自己的亲人抛弃的孩子而感到难过,他至今都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有那么狠的心,用自己的孩子来做别人灵魂的容器。
“把药给我吧!”崔惧埃从尹华英手中要来了唐挽芝刚刚给他的药,扶起薛适昀,给他喂了进去。
很快,昏迷多日的薛适昀便醒了过来。
“咳咳!你是?”薛适昀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试图想问点什么。
“先别说话,先喝点水!”崔惧埃拿起了一旁的水,递到薛适昀唇边让他喝下去。
薛适昀看了看旁边的尹华英,又看了看将自己抱在怀里的崔惧埃,似乎察觉到他并没有恶意,便放心喝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