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先生?”
“夏思源?!”
秦歌和孟昊辰几乎同时开口,他们都认出了来人正是夏家的夏思源。求书帮 庚欣醉全
夏思源手里拿着拐杖径直而来,步履稳健,李管家紧随其后,后面还跟着十几人,排场不可谓不大。
“秦兄弟,发生什么事了,这个人是谁?”夏思源打量了一眼孟昊辰,只见他满脸是血的凄惨模样。
不认识。
“夏爷爷,是我啊!”孟昊辰神色尴尬,胡乱抹掉脸上的血水和疼出来的鼻涕眼泪,“我是孟家的孟昊辰,以前和您见过面的。”
“夏爷爷,您来得正好,这小子胆大包天动手伤了我,我带的人手不够,请您帮一下忙。”
“回头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谢!”
唐怡柔听到这里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原来这些人和孟昊辰是一伙的!
她不认识夏思源,但看得出其来头不小,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可是刚刚分明听到夏思源称呼秦歌为秦兄弟啊,难道是听错了吗?
肯定是听错了,谁家正经老头称呼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为兄弟啊!
“不关他的事!”唐怡柔鼓起勇气上前,愤怒指着孟昊辰,“是这个人污言秽语轻薄我在先,也是他们先动手的!”
“秦歌他是因为保护我才反击的。
秦歌和夏思源同时愣了一下,随后相视而笑。
这姑娘能处,有事真敢上啊!
“秦兄弟,你想要怎么处理?”夏思源从唐怡柔的话中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孟家和夏家有一点交情,要不给我个面子,让我来处理吧?”
看到秦歌点头,他转向孟昊辰,“还愣着干什么,道歉!”
“夏爷爷,您的意思是让我道歉?”孟昊辰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唐怡柔也懵了,这老头和秦歌竟然真的认识,而且对秦歌还很尊重的样子!
夏思源面色沉了下来,“你可以不道歉,不过秦兄弟既然相信我,给我面子让我来处理,我也得给他一个交代。”
“李管家,把他带走,回头打电话让孟长空来要人!”
“夏爷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孟昊辰麻溜跪下,没有一丝尤豫。
孟家在东海势力是不小,但也不敢轻易得罪夏家。
他平时在外面胡作非为家里可以不管,但要是得罪到夏思源头上,他爹孟长空知道了非得打死他不可!
夏思源神色淡漠,“别弄错了,不是给我道歉。
孟昊辰咬了咬牙,转向秦歌,“秦、秦兄弟是吧,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和夏爷爷认识,无意冒犯,请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孟大少脑子好象真不怎么好使啊,连道歉对象弄不明白吗?”秦歌笑容玩味,朝身旁的唐怡柔偏了偏头示意。
孟昊辰又咬了咬牙,眼里一抹狠厉一闪而逝,“这位姑娘,是我瞎了狗眼出言冒犯,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对不起。”
唐怡柔直挺挺呆立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兄弟,解气了吗?”夏思源微笑询问,随后看向孟昊辰立马又变了一张脸,“滚吧!”
“回去告诉孟长空,秦兄弟是我夏家尊贵的客人,你们孟家要是敢对他动什么歪心思,最好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担后果!”
“滚!”
孟昊辰带着人离开之后,天香楼的经理跟秦歌他们又是一番致歉,随后驱散、安抚围观的食客,大堂恢复了平静。
“夏老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约了人?”秦歌知道夏思源这种身份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来天香楼,更不会是单纯地来吃饭。
夏家名下就有个醉仙楼,不比天香楼差,离夏家还更近,夏思源只是吃饭的话没理由来这里。
“确实是约了人。”夏思源微笑点头,“秦兄弟要是有空的话,不如陪我一起?”
“行!”秦歌扫了一眼桌面上没吃完的东西,感觉没什么心情继续吃了,当即答应下来。
“不过我要带我朋友一起,夏老先生不介意吧?”
秦歌跟随夏思源他们来到了三楼,唐怡柔看着夏思源就觉得紧张,几次拒绝说自己不去,但还是被秦歌给带上了。
一行人来到三楼一个豪华包厢,保镖们守在门外,夏思源只带着秦歌和李管家他们进了包厢。
“夏先生到啦!”
包厢内一个女子看到夏思源进门立马起身热情打招呼。
女子身着绛色真丝旗袍,身姿婀挪,年约四十,风韵犹存,当她看到秦歌和唐怡柔时,眼里闪过一抹讶异。
“蒋云筝?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
夏思源直接在女子对面坐下,神色看不出喜怒,李管家则站在他左侧,一动不动。
秦歌环视包厢,两侧是精致的木制架子,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摆件,蒋云筝身后一面墙上挂着一幅油画。
他和夏思源这边靠近门口,门口另一边的角落摆放着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关公雕像,手持关刀,虽双目紧闭仍是威风凛凛。
中央的大圆桌上已经摆满各式精致菜肴,色香味俱全,十分诱人。
秦歌招呼唐怡柔坐下,随后自己也在夏思源相邻的座位坐下。
“夏先生,近二十年不见,没想到你身子骨还这般硬朗!”蒋云筝嫣然一笑,角眉梢染着岁月痕迹,却更添几分勾人的妩媚。
“废话少说,霍千绝让你来见我,有什么话要说?”
“他是不是已经悄悄回东海了?”
秦歌看到夏思源这般态度,大概明白了双方的立场,当即不再客气,招呼唐怡柔动筷,自己也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
转眼间他就把所有菜都尝了一遍,味道还真不错!
蒋云筝目光再一次在秦歌和唐怡柔身上扫过,颇有些诧异,但也没怎么在意。
她慢悠悠倒上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夏思源面前,“夏先生,这么多年没见,你的性子还是一点没变。”
“你放心,霍先生还在国外,他如果回来了,就不用让我替他找你了。”
见夏思源丝毫没有要动杯的意思,她指尖捻着青瓷酒杯,杯沿轻抵唇瓣,眼底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