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你是什么意思?”苏婉脸色直接沉了下来,“你是怀疑庭之所说,还是质疑我弟弟?”
“我不是这个意思。”韩崇礼笑了笑掩饰尴尬,苏婉反应这么大,这般维护秦歌着实让他有点意外。
自己好像没得罪过沈家吧?
韩崇礼把近几年和沈家有交集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认为苏婉的反应是在针对他,维护秦歌只是个由头。
“沈兄,你该当知道我问这些缘由为何。”
“实不相瞒,我父亲近来的情况十分不乐观,能请到的名医我都请了个遍,依然没有什么起色。”
“所以”
“所以你今天就过来碰碰运气是吧?”沈庭之不等韩崇礼说完就接过了话头,“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韩崇礼嘴角抽动了两下,再次打量起秦歌,“这位小兄弟,冒昧请问一下,你是毕业于哪个医学名校,或者是师承哪位名医?”
“专攻的是哪一个领域?”
“我是东海大学大一学生。”秦歌淡然回应,“没有专攻哪个领域,每一样我都懂一点点。”
“学生?”韩崇礼眼底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旋即向沈庭之投去一个问询的目光。
“韩先生,你父亲是什么情况,我能不能救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救你!”
秦歌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把所有人都说懵了,连沈庭之和苏婉都是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身体有问题?”韩崇礼不再克制,不悦之色流露,“小兄弟,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每年两次体检,医生都说我身体很好,我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我自己的身体有没有病难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他很是失望,本以为沈庭之为人稳重,不至于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么推崇秦歌肯定是有道理的。
即使不认为秦歌这个年纪可能有什么高明的医术,他也没有完全表露出来,对秦歌也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
现在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装也要装得像样点,好歹先号个脉什么的再说那些话。
完全没有任何接触就说能救人,这不是神棍是什么?
“不是病,是邪煞!”
“我没猜错的话,你父亲卧床不起,很可能不是因为生病,而是被邪煞之气侵体了!”
秦歌方才察觉到了韩崇礼状态不对,不动声色地将灵气汇聚于双目,观察到了韩崇礼周身绕萦绕着一股阴煞之气。
那个状态跟之前的洪震东十分相似!
“够了!”韩崇礼脸色变得阴沉,“装神弄鬼,忽悠到我身上来了!”
“若真照你这么说,那你所说的阴煞之气是从何而来?”
“我韩家祖宅乃是风水宝地,是请高人帮忙甄选出来的福地,韩家世代居住都没有什么问题,哪来的邪煞?”
“小小年纪不学好,今天看在沈兄的面子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秦歌无奈耸肩,“良言逆耳,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他突然觉得还是洪震东脑子比较好使,同样是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洪震东就能相信,还因此保住了性命。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沈庭之开口打圆场,“不过韩兄,秦歌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听一听为好。”
“虽然我也听不懂他刚刚说的那些是什么,但我相信他。”
见韩崇礼似要开口反驳,他连忙打了个手势阻止其开口,“你不愿意相信那便不信,不用多说。”
“我只是建议,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看在沈庭之的面子上,韩崇礼和秦歌都没再说什么,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秦歌坐了一会,接到林瑶的电话,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席了。
“秦歌!”
秦歌接完电话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发现沈庭之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要是置之不理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沈庭之把秦歌拉到一个没人地方才开口询问。
“会死!而且死的可能不只是他本人!”
秦歌随即将洪震东办公室内发现古曼童的事情告知了沈庭之。
“还有这样的事!”沈庭之惊愕万分,他敏锐嗅到了阴谋的气息,“那可有什么化解之法?”
“是不是跟洪震东的情况一样,要找到那个什么古曼童才行?”
秦歌点头,“没错,但是看韩崇礼那个样子是不会愿意让我插手的。”
“姐夫,这不是偶然,而是人为。”
“我怀疑想要对付洪震东和对付韩家的是同一个人,或者说是同一个势力!”
“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吗?”
他自己也好奇,谁胆子这么大,敢同时对付青山商会和韩家。
“共同的敌人”沈庭之沉吟了片刻,最终决定帮一帮韩崇礼,“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保韩崇礼无事?”
“他刚刚言语可能让你感到不爽,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拉他一把。”
“这不只是帮他,也算是帮沈家和夏家!”
见秦歌神色疑惑,他解释道,“韩崇礼这个人心胸格局还是可以的,按照他的理念,如果将来韩家由他来接手,对我们三家都有好处。”
“要是韩崇礼父子二人都意外身亡,韩家由谁上位接手还未可知。”
“若是来个眼界狭窄的人,没有办法和沈家、夏家和平共处,那对我们来说是不小的麻烦。”
“我内心里是希望将来韩家可以由韩崇礼来接手的。”
“即使不赚他任何人情,我也愿意帮这个忙!”
“原来如此。”秦歌思索了片刻,“办法倒是有,不过我也没有试过,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几分钟后,秦歌画好了两张符交给沈庭之,“你把这个给韩崇礼,让他和他父亲随身携带,关键时候或许能救他一命。”
沈庭之夫妇二人对他这么好,他没有不帮忙的道理。
“这么简单?”沈庭之注视著那两张看不懂的符,要不是长得一模一样,他都要怀疑秦歌是随手乱画的了!
正狐疑注视著,沈庭之突然心神一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乖乖,这玩意有魔力?!
他深深看了秦歌一眼,这小家伙还是人吗?
哪里学的这一身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