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璟寒抵达祁宅,走进客厅后看到沙发上坐着祁老太太,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
“阿璟,你来了,快过来坐。”祁老太太欢喜道。
然后又看向旁边的刘玲,“阿璟,这位是粟影大学刘校长的女儿刘玲,上次在我的寿宴上你们见过的。”
“祁总,你还记得我吗,上次我还借用过你的书房呢。”刘玲温柔大方的笑着说,优雅而不失大家风范。
祁璟寒想都没想,冷声道:“不记得。”
在他眼里,除了小妻子以外,其她女人他连看都不屑看一眼,更别说记住了。
刘玲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不过很快恢复如常,“没关系,祁总每天要见的人那么多,而且也过去了那么多天,不记得也很正常。”
刘玲表现出不在意的模样,但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
那天在祁老太太的寿宴上,她以为他对自己是不一样的,难道是她想多了吗?
还是他不是对自己,而是那个那个齐沐苒?
他答应把书房借给自己用,答应自己用他的纸笔,不是因为她,而是齐沐苒?
难道真的是她自作多情了吗?
祁璟寒并不想多搭理这个刘玲,看向祁老太太,“奶奶,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处理事情了。”
“阿璟,着什么急,人家刘小姐专门给我送补品来,我们就是这么招待人家的吗?”
“坐下陪刘小姐聊会儿天,那些事先不着急。”祁老太太劝道。
其实她心里也是非常纠结,这个刘玲的出身跟他们祁家也算匹配,无论是修养,外在和内在,都符合她的要求。
可是阿璟又只喜欢那个齐沐苒,而且偏偏那个女人能够治他的怪病。
阿璟的怪病这都已经没有发作了,而且血色和精神方面也比之前好太多了。
所以祁老太太是十分纠结。
万一齐沐苒离开阿璟身边后,他那怪病又犯了怎么办?
“没什么好聊的。”对于其他人,祁璟寒一贯的无情。
“唉,随你吧。”祁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她是拿这孙子没办法了。
“既然祁总有事要忙的话,那我就先回去吧,改天再来看望奶奶。”
刘玲识趣的起身道别,是她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了,心里涌起一股羞耻感。
现在仔细回想起那天的细节,祁璟寒是在看齐沐苒,而不是看她吧。
他也是对齐沐苒的态度不一样,而不是对自己。
原本她是以为祁璟寒对自己有好感,才厚着脸皮过来祁宅的,可结果人家压根儿就没记住自己,是她高估自己了。
不过他看上齐沐苒也是可以理解的,她比自己有才华,长得也比自己漂亮。
刘玲在走到祁璟寒旁边的时候停了下来,“我还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祁璟寒没有回应,刘玲便直接问了,“那天在奶奶的寿宴上,你同意把书房借给我,是看在齐小姐的面子上吗?”
“嗯。”这次,祁璟寒回了刘玲一声。
“我知道了,其实你是对齐小姐有好感的是吗,你对她跟我们都不一样。”
“嗯。”祁璟寒还是点头。
“齐小姐她确实很优秀,我觉得她跟祁总你站在一起很般配。”
既然人家对自己没有那种意思,又何苦再心心念念,而且她是真心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很般配,没有说客套话。
“谢谢。”祁璟寒这才看了一眼刘玲,破天荒的说了声谢谢。
刘玲震惊,不过反应过来祁璟寒为什么愿意看她一眼,并且跟她说谢谢后,心里不由自嘲。
这个男人不仅仅只是对齐沐苒有好感吧,他们之间不象是陌生人那么简单。
刘玲离开后,祁璟寒迈腿走至沙发前坐下。
“阿璟,我还是想跟你谈谈你二叔的事情。”祁老太太知道她这孙子的倔脾气,他肯放过祁东,那是因为这件事情跟祁东没有直接关系。
“没有商量的馀地。”
“且不说他有野心,就凭他差点害死小苒这一点,死不足惜!”
“撤除你二叔的所有权利,把他赶出祁家,收回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只留他一条命,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这样都不行吗?”
祁老太太只想留起方盛一条命。
“不行。”祁璟寒铁了心,就算是祁老太太求情也一样,不可能改变他的决定。
“阿璟,你真的要如此狠心吗,就算我求你了行吗?”祁老太太已经不是求情,而是乞求了。
“狠心?”祁璟寒冷笑,“到底是谁狠心?”
“那你要怎样才肯留你二叔一条命,我给你跪下行吗?”
祁方盛再怎么坏,也是她身下掉下来的一块肉,作为一个母亲,她不可能不管。
“随您。”祁璟寒扔下这两个字,起身走了。
祁老太太望着祁璟寒的背影,认命的闭了眼睛,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到底是狠心,还是对那个女人太爱?
祁老太太忽然有些害怕,要是最后她跟全族的都反对阿璟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他会不会因为她跟全家族的人做对,包括她这个奶奶,甚至抛下整个家族,跟那个女人一起离开?
祁老太太有种强烈的预感,不管那个女人最后是否会嫁入祁家,她对祁家都会是一种未知的隐患,就象一颗定时炸弹,埋在阿璟的身边,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
可她目前也没有两全之策,只能先暂时观察。
希望只是她想多了。
下午,萧栩带着黎梦去逛超市。
黎梦也没有什么要买的,买了沐浴露,洗发水之类的一些用品后也差不多了。
应该是钱包里的毛爷爷差不多了。
“还要买点零食吗?”萧栩忽然问。
“你不是说零食没有营养吗?”
“可以少吃。”
黎梦微微一笑,“可是我已经木有钱钱了。”
“那我买,算是庆祝我们合租的第一天。”
黎梦点点头,“这个可以有,那就多买点吧,我从来都不嫌零食多的。”
萧栩不由笑了笑,借用网络上最近一句比较流行的话,这是一个怎样的宝藏女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