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齐沐苒的脸更红了,慌忙转过身去,额头差点撞到墙上。
祁璟寒弯了弯唇,每次一看到齐沐苒脸红的样子他就会不自觉的心情舒畅。
“小苒,你很热?”
齐沐苒恨不得立刻冲出浴室,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我说,帮我拿下浴袍。”祁璟寒尽量忍住笑意。
“哦,马上。”唉,真希望祁璟寒不要学会撩这个技能,不然她怎么招架?
齐沐苒半眯着眼睛,蹑手蹑脚的去拿浴袍给祁璟寒。
祁璟寒故意不接,就这样看着齐沐苒闭着眼睛,伸手递给他浴袍的样子。
时间仿佛倒流回了那一天,他发现齐沐苒再一次试图逃走,气愤之下把她拉进了浴室,让她淋了冷水。
那次他真的气愤到失去了理智,当齐沐苒晕倒后,他十分懊悔自己的行为。
可好象每一次都是在伤害她之后才恢复理智,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
其实他真的不想看到她难过,伤心,但又不愿意放手。
但好象就是从那一次开始,她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改变,整个人都变了。
至今,他都没有找到原因。
“阿璟,你在想什么,我手都酸了。”齐沐苒保持着这个动作太难受,祁璟寒是故意整她的吧?
祁璟寒回过神,接过齐沐苒手里的浴袍,然而齐沐苒刚转身想要冲出浴室,就被祁璟寒一把拉了回来,两人贴到了一起。
齐沐苒整个人都懵傻了,猝不及防啊!
男人滚烫的身躯,结实的胸膛,以及有力的心跳声,让齐沐苒都快无法呼吸。
祁璟寒的气息喷洒在齐沐苒的脸颊,脖颈。
“祁璟寒,你快撒手!”齐沐苒不敢挣扎,但祁璟寒要是再不松开她,她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到时候可就丢人了。
她还要脸不,她还怎么面对祁璟寒?
祁璟寒似乎察觉到齐沐苒的难受,不舍的松开。
一被松开,齐沐苒拔腿就跑,打开浴室门就冲了出去,然后躲去了卧室。
祁璟寒穿好浴袍从从浴室里出来,客厅里没人,肯定是躲到卧室里去了。
于是,祁璟寒走到卧室门口,敲了两下门,没有反应,直接推开进去。
结果就见齐沐苒把头埋在被子里,就跟鸵鸟似的。
祁璟寒轻笑一声,缓步过去,“不怕闷吗?”
“你快把衣服穿好!”要么被闷死,要么被祁璟寒的美色迷晕而死。
她宁愿选择前者,不然太丢人了。
“可现在我要睡觉了,不必穿。”祁璟寒还没有见过齐沐苒象现在这么害羞过,这回比任何一次都更甚。
齐沐苒心里不断的骂着,坏银,坏银,可恶至极!
她还从来没有象这么窘迫过,就算是之前第一次被
也没有。
齐沐苒埋在被子里都快被憋窒息了,可就是倔强的不肯出去。
祁璟寒本来还想这女人能坚持多久,可他等了半晌齐沐苒还是憋着不出来。
“小苒,你没事吧?”祁璟寒满脸的担心,上前一把掀开被子,把齐沐苒拉了起来。
“你傻不傻?”祁璟寒看着女孩儿一张脸憋得通红,怒道。
齐沐苒被祁璟寒拉着手腕,脸很烫,说话都结结巴巴,“我我,还不是因为你”
她好委屈的好吗?
“抱歉。”祁璟寒愧疚道。
“那我出去了。”结果齐沐苒头一低,又看到祁璟寒的胸膛,还是一大片的那种。
祁璟寒见小妻子紧闭着眼睛,冲动打败了理智,正要低头去吻她,门外传来门铃声。
祁璟寒本不想管,可门铃声一直持续不停,齐沐苒挣开祁璟寒的大掌,“我去开门。”
看到慌乱逃走的小妻子,祁璟寒非常不满门口按门铃打扰他们的人。
齐沐苒慌忙跑到门口去开门。
“以沫姐?”
“苒苒,你脸怎么这么红?”该死,她就知道这个齐沐苒是来勾引璟寒的。
主子都被包围了,她居然还
真是不知羞耻!
后面的邢翼和温以沫一样的想法。
她迟早会害死主子的!
齐沐苒这才想起来,连忙转移话题,“你是要找阿璟吗?”
温以沫:“嗯,我刚刚跟邢翼去酒店门口查看了一下,那些人很有可能会在今晚动手,如果等不到璟寒出去,他们就杀进来。”
“这么严重吗,那你们赶快进去。”齐沐苒没想到事情会有这么严重,她只知道位高权重,忘了位高者也会引来杀身之祸。
温以沫刚踏进客厅,齐沐苒想起什么,又拦在了她面前,“等一下!”
温以沫停下脚步:“怎么了?”
邢翼则板着脸,这个齐沐苒大惊小怪,慌慌张张的,一点当家主母的风范都没有。
“你们就在客厅里等吧,我去叫阿璟出来。”祁璟寒万一还穿着浴袍,或者正在换,温以沫这时候进去看到怎么办?
她的老公只能她自己看,其她女人一概不行!
“那好吧,我们就在外面等。”温以沫不甘的往沙发走过去。
齐沐苒推门走进卧室,见祁璟寒已经换好了衣服,纽扣一丝不苟的系到了第一颗,身上还散发着沐浴露的淡淡花香。
“那个,以沫姐他们在外面等你,有话跟你说,你出去吧。”
齐沐苒还是不敢抬头去看祁璟寒,到现在脸都还是通红的。
“嗯。”祁璟寒点了一下头,然后从齐沐苒身边擦身走出了卧室。
温以沫:“璟寒。”
邢翼:“主子。”
祁璟寒走至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淡定从容,没有半点慌乱。
邢翼:“主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出去还是等他们打进来?”
温以沫:“璟寒,我觉得你还是待着这里,让我们出去把那帮人引开,这是最安全的。”
可这次祁璟寒要的不是安全,不是脱身,而是要找出这帮人的幕后主使,这很可能跟齐沐苒的失忆前的身份有关。
就算冒着危险,他也会不惜揪出那个人。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保护她。”祁璟寒看向齐沐苒,吩咐邢翼和温以沫。
邢翼:“那主子你呢?”
祁璟寒:“我一个人出去。”
“不行,这太危险了。”温以沫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