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蓝银王又陷入紧张窘迫的一言不发状态。
萧砚也没趣多逗,正事要紧。
旋即,蓝银领域再次展开。
“开始改造工作吧。”
但他目光微微转向另一个方向。
自从接掌这里,成为斗罗大陆蓝银草一族的“皇”之后,就有股感应隐约指向某个方向。
虽然距离太远,很分散,也微弱,但确实存在!
估计,那就是蓝银王心心念念……
那位蓝银皇本尊的所在。
他能感受到的原因,大概也能猜出。
毕竟,一片大陆容不下两个皇。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极其微弱的感应,指向诺丁城的方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又微妙得…很有意思。
很快,时间流逝。
外界。
重伤归来的菊鬼斗罗几乎没在小城武魂殿分殿停留,一恢复行动能力,直奔武魂城。
数日疾行赶路。
终于将所见所闻,一一禀告给了端坐于教皇殿高位之上,手持紫金权杖的身影。
“三块十万年魂骨…魂兽化形…这个时代,连魂兽也耐不住寂寞,想要横插一脚了吗?都会挑时候。”
“也是,除了人类,还有那些异形畜生……毕竟还算有脑子。”
“咚——!”
身影手中的权杖微微叩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二人休养好,届时,我和你们再走一趟……”
“是,教皇!”
菊鬼二人面色尚带苍白,闻言立刻躬敬拱手。
同一时间。
天斗城,皇宫内。
大皇子雪清河看着传来的画象,微微失神,沉迷片刻,才将画象收起,以他现在伪装的大皇子身份,不应该知道这些。
但…三块十万年魂骨,即便是爷爷,也绝不可能轻描淡写地放过。
“会是哪位供奉出来呢……”
回想起武魂殿内那些深居简出的巅峰存在,每一个都几乎等同于她亲人的存在,雪清河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笑意。
“咚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殿下,陛下有召。”
……
转眼,一个月。
“不在?”
“不在!”
“又不是这?”
蓝银之森外的人来来去去许多批。
但真正的蓝银之森从未被人发现,蓝银草越弱便越不起眼,意外地隐藏得很好。
森林阴影处,萧砚看着又一队从蓝银之森边缘匆匆路过的武魂殿人员,眼神安心。
这些天他见过的武魂殿魂师很多,其中不乏当初见过的那些红衣主教,但都未能发现近在咫尺的蓝银之森内核。
经过这些时日的观察与试探,可以确认蓝银之森算是安全了。
除了武魂殿,还有一些身份各异,来自不同家族势力的人,这倒是给了他一个混迹其中,光明正大走出去的好机会。
“出来。”
萧砚忽然低声唤道。
他面前普通的地面下。
一根格外粗壮的蓝银草骤然破土而出,藤蔓迅速交织生长,很快便形成了一个由树藤构成的人脸轮廓。
“吾皇。”
蓝银王声音依旧躬敬,但显得谨言慎行,不再多言,这一点它已经亲自领教过了,这位新皇,可不太“记仇”。
“我要去找你说的那个她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蓝银王:“……”
不对,找?!
蓝银王原本想要缩回地下,却忽然注意到皇用的是“找”字,脸孔又重新凝实了一些,久久看着皇,内心一叹。
成为皇……果然有办法找到吗,但…现在自己已不再是她的子民,也回不去了。
但它也不愿见到相残景象,可皇与皇之间的争斗,就如同二虎相争,必有一伤。
除非……
蓝银王沉沉看了一眼皇,视线下移又自卑轻叹,
“希望…皇您能…接纳她……”
说完,它主动缩回了地面,恢复成那一株毫不起眼的蓝银草,微风中轻轻摇曳。
“?”
萧砚仿佛听到某些隐约下定决心的话语,可当扫了一眼地面的发光蓝银王。
既然不多说,他也不强迫。
明明这次是真的好好说话……
“走了。”
萧砚说完,闪身朝着森林外围的方向而去。
蓝银之森经过三次大消耗,再加之如今被查找的地位,不是一个好的安静的修炼之地。
虽说10年之内肯定能恢复那种状态,有他加持,时间更是能缩短到 5年。
但5年,有点久,他坐不了。
可这种用尽能量后又将之抛弃的做法,确实让良心受谴责,虽然他也没有多少良心……
所以,他打算找回那个所谓的“皇”来代替自己,坐镇此地。
而且,那株皇…是在那个乞丐身上,对吧?
这些时日,他可没少听那些进入森林的人类魂师谈话,大概清楚了乞丐的身份。
昊天宗昔日的第一天才,威名赫赫的昊天斗罗,身怀六块魂骨的传奇存在!
如今,却只是个重伤半废的乞丐。
他感知中那微弱的指引,有极大概率,指向的正是这乞丐现今所在的方位。
“形势,逆转了呢。”
萧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也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周围森林中所有的蓝银草都微微躬身摇曳,仿佛在无声地齐诵。
——恭送吾皇。
与此同时,外围。
“按理说,跑不得和尚,跑不了庙!”
“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伤势还未完全痊愈的菊斗罗,伫立在半空,望着远处森林,眉头紧锁。
之前那场战斗,理应留下的焦土,断木,巨坑此刻竟全然无踪,整片森林看上去与大陆上任何一处寻常森林毫无二致。
没有异象,却又让人感觉处处透着诡异。
若不是教皇冕下不知从何种途径,确认了刺豚蛇矛那两位也同样身受重创,狼狈而回,恐怕连他和老鬼的禀报,都会遭到质疑。
可即便有了这份佐证,再过几日,待教皇亲临此地,若还是这般毫无头绪,找不到自己口中所说的那些事情……
耗费如此多人力心力,又一无所获,即便是他之尊,也免不了一番责罚。
“到底…去哪了?!”
他握了握拳,却也不敢踏入其中,鬼知道会不会搞突然袭击,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凭借他一人可搞不定。
命要紧!
可忽然他馀光一抹粉光忽然乍现,当他再次望去时,粉光之地却又不见任何身影。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