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玉小刚还未说话,话锋就被唐三接了过去,他挺直背脊,向前一步:
“但我只是想困住你,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如果你有别的意思,我可以一并接下!”
“恩,其实我还挺擅长竹…藤条炒肉的。”
萧砚扫了一眼,不以为意地说了一句。
可下一秒,在唐三,玉小刚以及其他人的注视下,脚下斗气一震,身影迅速化作残影。
“小三,小心!”玉小刚下意识提醒道。
唐三立即将玄天功中的紫极魔瞳开启。
可两人相距甚近,仅是一瞬,萧砚便已来到他的身后,手直接掐向他的脖颈。
可就在萧砚手即将触及唐三后颈的瞬间,一股微弱的魂力波动突然自唐三周身荡开。
唐三并未回头,身形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矮身侧滑,唐门绝学鬼影迷踪。
萧砚一抓落空,眼中掠过一丝讶异,这小子的反应和身法,比他想象的强一些。
这招是魂技?怎么这么像武学?
武?咦,难道……
未等分心的萧砚收势,唐三已如陀螺般旋身,右手散发着点点荧光一掌拍出!
唐门绝学玄玉手!
萧砚简单地将斗力汇于拳上,一拳轰出。
“轰!”二者相交,金铁交击般的声音响起,唐三倒退两步,萧砚则站在原地。
双方都感受到手部传来的酥麻感。
唐三有些心惊。
萧砚却有些好奇,没有魂技的魂环表现,也没有斗技的那种狂暴劲,这是武学?
对方是?
他好奇的目光投去。
唐三打下心中情绪,深吸一口气,抱拳道:
“唐三,15级控制系魂师,武魂蓝银草!请指教。”
听到意料之中的名字,萧砚眯上了眼睛。
果然是主角啊,但既然是主角,为什么会浪费第一魂技?区区一个缠绕,植物的本能。
难道这其中还有他什么不知道的深意?
又或者,他馀光微微扯向那中年男子。
被这大魂师给教歪了,唐三拿的是修炼错误,追悔莫及,最后重修的苦情男主剧本。
啊,就算是吧!
而一般来说任何人和主角对上,会有大麻烦,但他又不是这方世界的人!
对上又怎样?主角也照打!区区魂师!
那就再苦一苦吧!
心念落下,萧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身影再动!这一次,速度竟比刚才更快,足尖点地近乎无声,人眨眼到唐三面前,右拳带起一股强烈劲风直扑唐三面门!
唐三瞳孔骤缩,紫极魔瞳全力催动,同时双手在胸前一圈,在接触拳头的瞬间一引!
玄天功内力涌出,拳头劲力向身旁倾斜!
唐门绝学控鹤擒龙!
萧砚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眼中更是新奇,只是不如萧熏儿那玄阶风属性斗技,那种甚至能将对方攻击转打回去。
眼下这个连半成品都算不上。
然,他右手攻势虽被卸去,但架于腰间的左手早已积蓄好力量!
也在同一时间,不留馀地的骤然轰出!
唐三下视,眼神一凛,一股危机感骤然传遍全身,心中暗道不好。
而耳边伴随的却是一道轻喝:
“轰山拳!”
萧砚左拳上魂力爆涌,砰砰连响,接着一道汇聚白色光纹的拳头,直轰唐三。
“玄玉手!”
唐三面色凝重,双手交叉挡于胸前,在接触的那一刹那,双臂瞬间化为玉石般的状态。
“轰——!”
一道比先前接触更为响彻的碰撞声轰然炸响。
“小三!”
小舞与玉小刚一同惊呼,看着倒飞出去的人影,同时目睹这一幕的,还有周围诺丁学院的众学员们,全部呆愣在原地。
飞出去的人是唐三?
萧砚则在原地扭了扭手腕。
有一种打石头的感觉,但石头不会动,也不会喊疼,人可就不一样了,会飞出去很远。
可当他目光向前望去,只见唐三的身影在半空中以一种极为灵巧扭曲的姿势落下,并未受到摔落伤害。
只是,他手臂上的校服已然破碎,露出了那布满血丝、微微颤斗的双掌。
“咳、咳咳……”
随着起身,一阵闷咳,唐三嘴角流出鲜血,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男孩。
武学?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技巧…是自创魂技?威力竟如此之大!即便自己有玄玉手抵挡,都受了不轻的内伤。
如果对方此刻再攻上来,在不动用暗器的情况下,他胜率不高,差距在刚才那一击中,已然清淅地体现出来。
而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
同为蓝银草武魂,他的第二武魂是器武魂昊天锤,那么对方能具备如此体魄,其第二武魂,绝对是兽武魂!
意识到这一点的还有玉小刚。
二人的交战,将植物系武魂在前期修炼阶段的劣势体现得淋漓尽致。
蓝银草虽是控制系武魂,可在这种兼具速度与力量的兽武魂对手,能发挥的作用实在有限,更别提,对方竟同样掌握着不逊于小三的自创魂技。
自创魂技绝对不是一个 6岁男刻能使用出来的,唐三的或许可能是昊天斗罗给予的昊天宗传承,又或者自创魂技修炼方式。
他不好多问,但对面……
“果然是有老师的么……”
玉小刚眉头紧紧皱起,那位老师是否正躲在暗处观察?眼前这番交手,是故意为之的试探,还是…对方也知道了小三是先天满魂力。
邛不确定双生武魂,专程前来摸底?
种种疑虑在他脑海中翻涌,一时难以平息,但还是快步来到唐三面前,用手压下了对方仍想向前,继续战斗的心思。
在唐三不解时,隐隐给一个警剔的眼神。
如此,唐三压下不甘地止住步伐,更压下心中的杀意,摸过于手腕上的暗器袖箭。
冷静,现在不是时候。
“就这了吗?”
看到这一幕,萧砚露出几分惋惜的神情。
内力还是抵不过斗气,刚才自己甚至没有动用全力,生怕把对方打死,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全力一击,对方不死,也得重伤。
既然这样,萧砚的目光转向中年男子。
麻袋可能用不上了。
“你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