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后山
“劈山斩!”
一道剑气重重劈在一块两米多高的大石头上!
轰然一声巨响。
可石块却纹丝未动,只不过那早已布满刀痕剑痕的表面,又添了一道新鲜的白印。
萧砚长长呼了口气,小腿有些发软,瘫坐在地。
以他现在的实力,这一击几乎抽空了他体内七成的斗气,剩下的斗气最多能再来一发“蓝银缠绕”。
可,再怎么说,这也是个实打实的攻击手段了。
萧砚安心放下铁剑。
这威力在斗罗大陆已堪比大魂师级别的攻击,在猎魂森林中总算有了自保之力。
“不愧是我这两个半月的艰苦锻炼,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实打实的努力。”萧砚嘴角笑意不加掩饰,更毫无顾忌地倒在革地上。
毕竟,这两个半月他一直在修炼斗技,也没有再去斗罗大陆探索。
他在等功法。
前段时间,坊市拍卖会上载来消息,有一卷黄阶中级的木属性功法拍卖。
可价格并不是他能看的,甚至他连进入拍卖会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一想到这点,萧砚头皮发痒!
忽然——
他身后的巨石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这块巨石之前早已不知被他劈砍了多少次,此刻竟应声碎裂,挨了这么多次攻击,饶是石头再硬,也该碎了。
但……
萧砚眼尖地盯着那碎裂的巨石,从巨石底部显露出来的一个盒子,眨了眨眼。
原着中……有这段桥段吗?
再看看那玉盒,表面崭新,只有一层薄薄的石灰复盖,简直就象刚放进去不久一样,不过也说不定,这是玄幻世界,什么保存手段都有可能。
萧砚的思绪在脑海中快速闪过,但动作却丝毫不停,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来到玉盒前。
很轻松,象是没有禁制般打开盖子。
盒内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只有三卷静静躺着的卷轴。
他愣愣地取出,卷轴与玉盒表面一样,崭新如初,显然在盒内完全未受外界侵扰。
崭新得象新的一般……好象也正常?毕竟又不和外界的空气接触。
萧砚带着某种难言的心情,翻开最上面的第一卷卷轴,卷首赫然刻画着三个古朴的字,《玄木功》玄阶高级,木属性功法。
萧砚动作不由顿了顿。
如果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这种机缘……
好象也算正常?
他独压下心底涌起的一丝怪异感,又展开卷轴。
开篇第一句话便是:
“本皇姓古,来自一个极为强大的家族,因某些缘由遭仇家陷害,流落至此,恐难回归,特留此卷,若后世有缘人得之,望善加修习,勿堕其威。”
看到这,萧砚神情一顿。
哇,真的是机缘。
好正常,好……正常个鬼啊!
什么姓古,什么玉盒,什么恰恰是木属性功法!
这分明,分明就是萧熏儿为他准备的东西!
可当,萧砚想到凌影极有可能就在暗处观察,立马将脸上所有的异样与怀疑死死压住,
反而瞬间调整表情,流露出一股混合着震惊、狂喜与感激的神色,朝着玉盒郑重拱手:
“晚辈得此机缘,实乃大幸!多谢前辈馈赠!晚辈必不负前辈所托,勤加修习,绝不辱没此功!”
他甚至躬敬行礼,将戏做足。
做完这一切,但那股若有若无,仿佛被视线笼罩的“锐利感”,依旧萦绕在背后,未曾散去。
这,都这么破绽了,还让我怎么装?
为什么姓古而不是姓萧?
一看就是凌影想让他承的是古族的情,而不是记住萧家的好,毕竟这是萧家的后山,不说明名称,绝对会发生误会。
很,小气……
萧砚吐槽之魂在内心疯狂翻涌,几乎要压制不住,但他还是强行将注意力拉回到功法后的另外两个卷轴上。
一个卷轴是详细的修炼心得与要点注解,字迹工整,条理清淅。
若照着这上面的指引修炼,估计真能有几分得到“正统传承”的模样,能少走许多弯路。
另外一个卷轴,则记载着一门独特的斗技,这并非大陆上流传甚广的通用斗技,而是一门实打实的木属性斗技!
玄阶高级,枯荣掌!
可攻,削弱生机,可辅,增强生机!
完美契合!
“老板大气,富婆赛高!”
萧砚满心激动,喜意几乎溢于言表。
下一秒,他神色骤然转为无比的躬敬与肃然,朝着虚空处再次郑重道:
“此番恩情,重于山岳,晚辈虽力微,却谨记家训,若受滴水传承之恩,必当涌泉以报,纵使将来遇古姓之人遭险,晚辈亦当置死地而后生,绝不姑负!”
萧砚声音恳切,语气铿锵,在林间回荡,显得诚恳无比。
而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那一直萦绕不去的,如芒在背的被窥视感,终于彻底消散了。
但,他也不确定凌影是否真的已经离开,转而看向手中的功法,
“玄阶高级,萧家那黄阶高级的功法据说都能支撑修炼到斗王层次,这玄阶高级,怎么说也能用到斗宗了吧。”
“前期足够,中期可能稍显乏力,后期或许就不太够看了,但只要前期!前期够用就好,后期,可更换高阶功法的修炼。”
虽然药老曾提过,重修功法极其危险,甚至可能损伤根基,折损寿元,有可能丧命!
但斗罗大陆既然有“永生”的存在,那就说明必然存在能提供磅礴生命力的方法。
只要他将来能触及那个层次,这些隐患就不再是问题。
“玄阶高级!也值得一修!”
萧砚内心只有这一个想法!
最大的困扰解决,不愧是小富婆,不愧是自己这几个月天天去刷好感度的努力!
值,太值了!
萧砚心中感慨,将卷轴紧紧攥在手中。
他有种想立刻转去斗罗大陆修炼的冲动,但获得机缘后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要和“好朋友”分享,这又是一个刷好感度的绝佳机会!
自己可是那种知无不言,乐于分享的朋友!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上身体的疲惫,快速朝着萧家内某间熟悉的院子跑去。
而一直在暗处观察的凌影,见到这一幕,泛起欣慰,此子倒也知恩,懂礼。
可他看着萧砚跑向自家小姐院落那轻车熟路,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的背影,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些许不对劲的感觉,浮上心头。
“咦——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