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只是凑巧看到,又不是故意去看的!”工藤新一急忙摆着手辩解。
“凑巧怎么会看得那么清楚?”
林秀一适时凑过来,故意当着小兰得面,拆他的台,
“我看你就是一直盯着小瞳小姐的大腿看,才把上面的茧看得一清二楚吧?”
“大叔,你不要乱说啊!我不是,我没有!”
工藤新一更加慌张了,双手摆得飞快,脸都快红到脖子根了,急得语无伦次,
“我只是在推理的时候刚好观察到,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工藤新一窘迫的模样,小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
三个孩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围着工藤新一叽叽喳喳地调侃。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愉快,刚才的风波仿佛从未发生过。
林秀一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嘴角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小兰的头发:“好了,别调侃他了,我们去坐云霄飞车吧,不然排队的人又要多了。”
“好耶!”
三个孩子立刻欢呼起来,拉着小兰就往云霄飞车的入口跑去。
工藤新一松了口气,连忙跟上,嘴里还在小声嘀咕:“可恶的大叔,竟然故意陷害我……”
……
被小瞳他们这一耽搁,云霄飞车这边早就已经又轰隆隆地开出去好几趟了。
当林秀一牵着小兰,身后跟着叽叽喳喳的少年侦探团三人组走进站台时,视野里早已不见了琴酒那身标志性的黑风衣,连伏特加壮硕的身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工藤新一,这小子正踮着脚往排队的人群里张望。
这小子,应该算是逃过一劫了吧?
林秀一暗暗思忖,他并不希望工藤新一变成那个缩小后的江户川柯南。
倒不是怕这小子碍手碍脚,而是以工藤新一的智商,一旦变成小孩,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猜出小兰身上的异常。
那样的话,小兰也可能被他卷入危险之中。
至于小兰变小的事,林秀一暂时没打算轻举妄动。
他准备等贝尔摩德到日本,把前因后果都问清楚,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
呼啸的云霄飞车终于缓缓驶入终点,林秀一带着几个孩子走下来时,天边的晚霞早已被暮色吞没。
热带乐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晕染着来往行人的身影,远处旋转木马的音乐还在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乐园门口的路灯下,朱蒂正靠在车边玩手机,一身干练的风衣衬得她身姿挺拔。
看到林秀一带着一群孩子出来,她才收起手机,快步迎了上来。
林秀一原本只打算送步美、光彦和元太这三个熊孩子回家,谁知道工藤新一却象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大叔,顺路捎我一程呗?我家就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不远的!”
林秀一斜睨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不远处正眼巴巴望着这边的小兰,最终还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看在小兰的面子上,他总不好把这小子直接赶走,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了声:“上车吧。”
……
等把少年侦探团和工藤新一全都一一送回家,朱蒂这才朝着妃英理的公寓驶去。
车停在公寓楼下,小兰跟朱蒂道了声晚安,便下了车。
林秀一正准备跟下去,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你好,哪位?”林秀一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好多年不见了,秀一。”
“你是?”林秀一心里猛地一动。
这个声音……语气里的熟稔和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他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呵呵,”
女人轻笑了两声,笑声通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怀念,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已经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当年多亏了你,才让我重新振作了起来。”
“如今虽然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但你……就真的忘了我们之间那一个月的……”
一个月?
重新振作?
这两个词像惊雷一样在林秀一心头炸开,他猛地攥紧了手机,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是朋子?”
电话那头的女人笑出了声,语气里却带着点自嘲,
“我是不是应该很高兴,你隔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记得我?”
林秀一没接话,只是沉默地握着手机。
铃木朋子也没再绕弯子,语气陡然变得认真起来,
“明天周末,我有时间,希望能见你一面?”
“……我会去的。”
林秀一思索了几秒,便立刻答应了下来。
铃木朋子这个时候突然找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十有八九是为了园子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拒绝?
两人在电话里约定好了时间和地点,林秀一刚挂断电话,一抬头,就对上了朱蒂那双戏谑的眼睛,
“boss,刚搞定一个老情人,就准备去见另一个了?”
“我刚才在电话里,好象只喊了‘朋子’这个名字吧?”
林秀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地反问了一句。
朱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八卦之魂燃烧,竟然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铃木园子的母亲是铃木朋子,这是她私底下调查出来的结果,林秀一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件事。
“……抱歉,boss,我只是……”朱蒂急忙想要解释。
可林秀一却没再理她,只是推开车门,径直下了车。
临关门前,他才回头瞥了朱蒂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刚才我们约定的时间,你也听到了。明天提前半个小时过来接我。”
说完,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公寓大门。
朱蒂站在车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私底下调查老板的隐私,这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秘书该做的事。
可林秀一刚才却只是隐晦地提醒了一句,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到底是已经察觉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还是只是单纯对自己这个秘书越界的行为表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