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会是东南王世子?”
陆小凤问道。
公孙兰答道:“绣花大盗刚开始作案时,我也曾怀疑过东南王世子,一直暗中盯着,却未发现任何异动。”
陆小凤点了点:“原来是这样。”
公孙兰继续道:“另外,我去过绣花大盗作案的现场,多少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花满楼忍不住问:“既然你有了线索,为何迟迟没有动手?”
公孙兰摇头叹了一声:“单凭红鞋子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斗得过宫九。”
“哦?”
公孙兰道:“宫九在江湖中一向声名不显,所以很多人并不了解他。此人有人的聪明、狐狸的狡猾、豺狼的狠辣、骆驼的忍耐、毒蛇的阴毒……”
“总之,此人相当难对付。而且,他长相俊美,不用化妆,只要穿上女人的衣服便是个娇滴滴的美人。”
一听此话,顾羽不由笑道:“原来是个娘炮。”
“娘炮?”
“就是娘娘腔的意思。”
公孙兰笑了笑:“的确是这样,这也是我怀疑他是绣花大盗的一个重要原因。”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这么一说就说得通了,绣花大盗一直以女人的身份出现,且身手不凡,或许真的是宫九。”
公孙兰继续道:“但他还不是最难对付的。”
“哦?”陆小凤皱了皱眉,问,“你的意思是说,岛上还有更厉害的高手?”
公孙兰点点头:“而且不止一个。这些年,宫九一直在暗中网罗江湖中的奇人异士以及亡命之徒,并进行严格的训练。”
“难不成,他想组建杀手组织?”
“比杀手组织还要可怕。这些人被称为隐形人,经过严格的训练之后,他们以大侠、富商、官员等各种各样的身份潜伏于各处。”
一听此话,陆小凤吃了一惊,忍不住道:“宫九这么做,难不成是想造反?”
公孙兰道:“他以绣花大盗的身份疯狂劫掠,说不定就是想积累大量财富,以便用于招兵买马。”
花满楼不由感慨了一句:“难怪你要拉上我们,这家伙的确有点可怕。”
公孙兰摇了摇头:“其实,最可怕的是岛上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
“小老头?”
“对,他是宫九的师父,也是隐形人组织的创始人,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自称无名,也有人叫他吴明,其实力恐怕不亚于西门吹雪。”
听到这话,陆小凤却有些不以为然。
他淡淡道:“公孙姑娘可曾亲眼见过西门吹雪出剑?”
“没有!”
“你若见过就不会这样说。放眼天下,能与西门吹雪比肩的,恐怕只有白云城主叶孤城。”
公孙兰笑道:“听你这么一说,陆大侠还真是谦虚。听说,天下没有你接不下的一剑。”
陆小凤笑了笑:“那只是江湖传说。”
船在大海中航行了两天,终于抵达了一座孤岛。
岸上是一片银白色的沙滩,沙粒又细又软,不远处生长着大片的棕榈树与笆蕉林,远处则是连绵起伏的山峦。
这时,公孙兰摸出地图仔细看了看,辨认了一下方向,随即向着岛的东南方向而行。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张图,她才能找到这里。
这张图不仅标注了岛的地点,还详细地绘制了宫九在岛上的秘密据点地形图。
至于图是怎么来的,她没说,顾羽也没问,反正有图就行,怎么来的压根儿不重要。
若不是有这张图的指引,估计上了岛也会以为这是一处无人居住的孤岛。
宫九的秘密据点位于一处小小的山谷中,入口只有一处,而且相当隐蔽。
因为入口位于一处长满了藤萝的山涯后面,而且中间还隔着一条小溪。
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特意趟过小溪,再无聊地去拔开那些长在山涯上的藤萝。
只有撩开了那些藤萝,才会发现山涯下方有一条裂缝,仅容一人通过。
“这家伙真会找地方。”
陆小凤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公孙兰小声道:“大家千万要打起精神,切切不能大意。毕竟只有这么一条道,万一恰好有人出来,一旦遇上,必须第一时间灭口,以免对方示警。”
“恩,有道理!”
于是,一行人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前行。
顾羽紧跟在公孙兰后面,虽然光线很暗,但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曲线玲胧的剪影。
还有那淡淡的,醉人的体香。
前行了一段,地势慢慢变得开阔起来,顶上也隐隐有亮光透入。
这时,便能更好地欣赏公孙兰纤腰款摆的袅袅风姿。
顾羽不由暗中感慨,这女人的确很完美,无论是容貌、身段、肌肤,还是正面、侧面、背影,几乎找不到可挑剔的地方。
气质也很特别,时而冷艳、时而妩媚、时而娇柔,美得如同一团烈火,能将男人融化在她的眼神中。
又行了百馀丈,山势越发开阔,顶上已变成了一线天。
再走百馀丈,眼前壑然开朗。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山谷,山谷里芬芳翠绿,花木中点缀着一片楼台亭阁,宛若世外桃源一般。
陆小凤忍不住道:“真是个好地方,若我以后退隐江湖,也要找一处这样的地方。”
公孙兰道:“不用找了,只要灭了宫九,这里便是无主之地。”
陆小凤笑道:“好主意!”
这时,顾羽抬头看了看天色:“咱们得找个地方先躲起来,观察一下地形,晚上再行动。”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
宫九再怎么狡猾,也绝不会猜到岛上来了外客。
顾羽一路潜行,顺手解决了五六个暗桩,潜入了一处小院中。
院子西侧的一间屋子里亮着灯,隐隐能看见一道人影。
确认院子里再无他人,顾羽施展凌波微步,悄无声息靠近了那间屋子。
但他没有进去,而是倒吊在屋檐下通过房梁的间隙往里一看——
卧槽!
好一出精彩大戏!
屋子里有一男一女,男的头发散乱,脸色苍白,裸着身子跪在地上,身上血迹斑斑,神情看起来既痛楚,又兴奋。
“快,快抽我,用力,用力!”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双眼猩红,仿佛野兽一般,充斥着一种说不出意味的光芒。
女人仅着一件薄薄的亵衣,看起来分外的诱人。
“啪!”
女人高高抬起手,一鞭子抽了下去。
男人的身上又出了一道血痕。
可是,家伙却象不知疼痛一般,反倒越发的激动。
“用力,再用力一点!”
眼前的这一幕,让顾羽有点反胃。
同时也有些欣慰,因为他知道屋子里的那个受虐狂正是宫九。
本以为会费点工夫,却没想到这么巧撞上这家伙最虚弱的时候。
那还不趁他病,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