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在跟他嫂子说话,周今砚也没多想,又收回了视线,同桑杳说悄悄话:“等下我们得去跟来宾,敬酒。”
桑杳听到周今砚的话,反应很快,回答的很快跟他在那咬耳朵:“那你可得少喝点。”
周今砚收到她的关心,忍不住笑着说:“你放心吧,我哥派了人跟在我身后,等会你就跟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管。”
桑杳脸上自然也都是甜蜜,爽快的答应:“好呀!”
今天可是他们两个人的订婚宴,他们两人自然比谁都要开心。
桑父跟周晟安跟周家老太爷走在前朝,见桑杳跟周今砚在那脑袋挨着脑袋说着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当然脸上并没有表露的很明显。
周家的订婚宴忙到很晚,要应酬的特别多,特别是桑杳跟周今砚,可好在因为在两家人眼里,他
们两人不过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完成他们该完成的,其余的事情大多都是由着两方家里来代办了。
不过周今砚还是在订婚宴上喝醉了,倒不是招待来宾喝多的,而是周今砚跟桑杳的同学还有朋友都过来了,在那为了庆贺他订婚,起哄的非要灌他酒。
这种大喜日子,在朋友面前的周今砚怎么会不喝呢,因为高兴于是跟他那一堆朋友喝起来就没了节制。
老太爷是最不喜欢他跟他那些朋友鬼混了,可因着是他的订婚宴,见他是招待自己的朋友,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在今天也就任由他去了。
好在许多的事情都是周宴钦一手操办去了,周今砚喝醉了,倒也没影响这场订婚宴什么。
到十二点订婚宴的正事完成,周今砚是彻底醉到不行,由着周家的人送着回去,桑杳自然得跟着。
在十二点后,送完所有宾客,桑杳便跟着喝醉的周今砚一起回了周家,到家里后周今砚发酒疯抱着桑杳就不肯松手,在那又是哭又是笑的,喊着杳杳。
他实在是太高兴了。
桑杳也被他折腾够呛,因为太晚了,订婚宴她也累到不行,后面是好几个佣人将周今砚拉开,她才得以挣脱出来。
这一天可是相当的忙碌,桑杳跟周今砚也一起被朋友灌了不少酒,周夫人过来见这么晚了,桑杳身上还穿着礼服,便忙让司机送她回去。
桑杳还有些不放心周今砚,问周夫人周今砚是否需照顾喝了这么多久。
周夫人见她自己都辛苦成这样了,还想着周今砚:“没事,你赶紧去换身衣服,看今天累的。”
桑杳在安置完周今砚这才大半夜从周家离去。
而就在她离去,周宴钦跟陆语凝也才忙完过来,周夫人从楼上刚照顾完周今砚下来,见周宴钦跟陆语凝回来了,同门口的周宴钦他们说:“杳杳刚走呢,你们就回了。”
周宴钦却问:“周今砚呢?”
周夫人说:“在楼上房间,这小子酒喝多了。”
周宴钦听后并没有说什么。
过了半晌,他也才回了周夫人一句:“那让他早点休息。”
周夫人:“你们不留在这?这么晚了。”
周宴钦说:“不了,明天我还有事。”
周夫人倒也没有挽留,送着他跟陆语凝正打算离开。
谁知道本来在楼上醒酒的周今砚,突然在楼上听到了他哥的声音,发酒疯似的冲了下来,佣人都没拦得住,冲到楼下便到周宴钦跟前,他相当的激动,像个小孩子一样便去抱周宴钦说:“哥,我就要结婚了,你晚上不要走!在这陪我!!!!”
周夫人没想到他从楼上跑了下来,在这大半夜的缠着他哥,他哥明天可还有事了,忙要去拉他。
谁知周今砚在周宴钦身上就是不肯
下来,死抱着周宴钦说:“哥!你开心吗!我要结婚了!我要跟我一直喜欢的人结婚了!哥!你是不是也替我开心!”
他像小时候一样,这般缠着周宴钦。
而在周夫人要去拉他时,他倒是没让母亲周夫人去拉他,只任由他这般兴奋的抱着他。
周宴钦在抱着周宴钦一会后,又双眼冒着幸福光芒看着他问说:“哥,你也一定很替我开心吧?!”
周今砚太理想主义自以为是了,他的世界充满了对爱情跟婚姻完美的想象。
在他激动盯着周宴钦问这个问题时,周宴钦同样也看了他很久,看他的表情很沉默。
周今砚等了很久,见他哥竟然没有反应,又推了他一下:“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我?!”
周宴钦知道他今天是真的开心,所以在有人的情况下拦他少喝酒,他都忍不住开心要多喝。
一旁的周夫人只当他是小孩子,这么大的人都要缠着他哥在这吵闹。
周宴钦沉默的看了他良久,便抬手拍了拍他说:“行了,自然是替你高兴的。”
周宴钦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别人看不懂的情绪,他又说:“年纪也不小了,既然订婚,就别再拘泥于小情小爱,也得好好规划自己的事情。”
他又看了他一会,又说:“哥自然是希望你比谁都好,今砚。”
他说这句话时,话语里带着少有的真心,平时很难显露的情绪。
他扶着他从自己身上起来,然后又让他站好:“
周今砚,爱情不是全部,希望从今天起,你能够开始独挡一面,并且真正的明白。”
周今砚是站不稳的,可是周宴钦并不想让他这般烂醉如泥,所以强制性的扶着他,不让他有一丝的摇晃。
周今砚朝他笑:“好的!哥!”
自从两兄弟逐渐都长大后,周夫人很少再见过周宴钦对周今砚吐露过太多心声,而今天周宴钦这些话,算是两兄弟长大后的第一次。
周今砚根本没怎么听,只是高兴,非常的高兴,就好像他现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抬起手给他哥看婚戒。
他醉醺醺:“哥这是我跟杳杳的婚戒,全世界只有这两枚,我们两个人是独一无二,我们会一辈子,下下辈子都在一起,这戒指好看吗?!”
他就像个有着巨大喜悦,要急需跟人分享的大男孩。
周宴钦还是在皱眉,看着他这一副模样,似乎有什么想再说,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再开口,看着他炫耀着他这偌大的幸福。
周宴钦好半晌只能敷衍的回着他:“不错,很晚了,喝多了酒就早点休息吧。”
他的话也只能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