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语凝陪在周宴钦身边,她跟周兆还有周瑜是都不熟的,但是几兄弟体格都差不多,周家都是大高个儿,各个挺拔的很,站在那群龙聚首,各有千秋,当然周宴钦更出挑些。
周兆他们正要回着呢,后院周今砚跑了进来,大老远喊着:“哥!”
家里也就周今砚这么喊他哥了,人刚派过去景州,便随着老爷子回来了。
周宴钦看着周今砚活力无限的跑了过来,人倒是精神的很,周今砚打量他:“这是回来了?”
才派过去三天,人便回来了,周今砚明显心情愉悦的很,无比开怀的笑着:“爷爷回来,我自然也得跟着回!”
周瑜说:“回来那天,别说周今砚多高兴了,简直迫不及待,我还以为他在那待了多久呢,都还没一个星期,也是,那穷山恶水的地方,哪里有这边,他回来恐怕不是想归家吧?”
周瑜的视线有意当着他们的面往桑杳身上扫。
周兆跟着一脸了然,趣味颇浓的看着周今砚。
周今砚家里最小了,哪里是他们对手,脸倒是红了,嘴里却否认说:“你们在这说什么呢!”
周宴钦也笑,可眼里那点子笑意,很浅薄。
他问:“是老爷子让他回来的?”
周兆说:“当然是他自己强烈要求回来的!”
周兆用的强烈,而周今砚人虽然站在那跟他们说话,视线却往桑杳这边一扫。
桑杳也看向他,两人视线对视。
周兆跟周瑜可是最八卦了,一脸暧昧说:“瞧瞧,这是心都不在这里了。”
周今砚哪里经得住他们这么般调侃,推着周瑜:“你可闭嘴吧!周瑜!”
桑杳也立马收回视线,没再看他们,周夫人瞧着他们兄弟站一块,好不热闹,坐在那剥着橘子说:“周今砚这小子可是带着尚方宝剑回来的,这才刚被他爹送去景州今天啊。”
周夫人又挨在桑杳耳边说:“老爷子还问起,你呀,好好表现。”
桑杳如今是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经历那件事情文静了许多,对于周夫人的话,只满脸小心翼翼说:“是吗?我也很久没见过爷爷了。”
像是没有听懂周夫人的话。
周夫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只在心里叹气,以前可是完全把这拿自己家的,如今却是这般,连说话都带着小心。
正当周家兄弟们在聊天,没多久周老爷子周攒,周老夫人,还有周晟安,跟周宴钦周今砚三伯跟二伯都出来了。
众多人立马去迎,当然是迎老爷子。
桑杳也起身,谁都知道老爷子周攒年轻时候是个多么权威的人物,虽然年过半八十,可身子依旧健硕,人也威严的很。
老爷子一出来,都齐声喊着爷爷,接着大家都鸦雀无声,就连周晟安他们这些当儿子的,都不敢多出声,何况是他们这些孙子辈,周宴钦自然也毕恭毕敬。
老爷子一出现就往主位上一坐,开口便是一场训斥大会。
老爷子首先便是将周瑜周兆狠狠批了一顿,批他们假书呆子,这么多年还在那国外攻读什么学位,蹉跎时光不思进取。
接着便是周今砚。
周今砚被批的尤其的狠,站在那几乎都不敢说话,屏息。
这是几乎是周家的规矩,老爷子一回来,便是每年都要训斥这些小辈,以达到对他们鞭策的目的。
每次周兆周瑜周今砚都是出头鸟,而周宴钦永远是垫底的,只因周宴钦犯错永远要比周瑜周今砚他们少,可几兄弟老爷子谁也不分彼此。
只是轮到周宴钦时,老爷子语气却没那么激昂,可明显也不是那么随意,目光看向他,只说了一句:“周宴钦,你处理事情过于专断,有些不近人情了点。”
暗含的是什么,谁都没说话。
老爷子叱责的是他对待别家的手段,老爷子虽然不掌管周家许多年,可实际上什么都清楚。
周瑜跟周兆还有周今砚,都暗自看向周宴钦。
周宴钦也一副谦卑听训的模样。
老爷子说:“做人还是得讲点人情味的,生意场上虽然无朋友,可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太过绝,就有点过了。”
当然老爷子也只说别那么多,接着话题转移,而是看向周晟安:“听说家里出了一桩事?”
老爷子问到这事情上,周晟安立马端着茶杯过去,放在老爷子身边:“爸,您是说的哪一件?”
桑杳也坐在一旁无比紧张。
周宴钦微抬眸看了老爷子一眼。
老爷子接过周晟安手上的茶盏:“你说呢。”
周晟安知道老爷子问的是什么,可周晟安却不好开口。
周今砚看向老爷子,紧张万分,他立马站了出来说:“爷爷,那件事情是个误会,杳杳不是那样的人!”
这时也就周今砚冲出来说了这样一句话,周晟安看了周今砚一眼,而周宴钦自然同样扫了他一眼。
正厅内气氛暗涌,依旧是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周今砚在继续说:“爷爷!杳杳您也是看着长大的,我们从小在一起,她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您不是也是最喜欢她了吗?!”
桑杳同周夫人站在一起,也噤声不敢出声。
周夫人是最怕她这公公了,这时也哪里还敢插嘴,也就周今砚这小子一腔热血,横冲直撞。
小时候周老爷子确实挺喜欢桑杳的,不过随着老爷子退休,大多时候都是在景州待着,跟桑杳见面的时间也就少了,不及老太太。
他朝人群里的桑杳看了一眼。
桑杳弱声喊了句:“爷爷……”
明显也被吓到了。
周宴钦冷静的目光再次落在桑杳身上。
周老爷子倒是什么都没说,而是转而对周今砚说:“你小子行了,站回去,不是得吃饭了吗?都一道过去吧。”
周晟安看了老爷子一眼。
之后便是一众人移步餐厅去用餐。
众人移步,周今砚立马朝着桑杳过来了,到她身边紧牵住她手:“杳杳。”
老爷子并没有对桑杳两家关系做决定,所有人都看向朝桑杳跑过去的周今砚。
桑杳被周今砚牵住手后,颤声对周今砚说:“爷爷、爷爷怎么突然回来了,是因为我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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