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个人之间一直相处很淡的。
几乎跟桑杳和周今砚之间的相处模式对比,一直是处于两个极端。
两人之间倒是不会有多少争吵的人,最糟糕也就是上次了。
每次陆语凝想跟他吵架的气候,看着周宴钦那副样子,她又根本吵不起来。
陆语凝那虽然没有推开他的手,但也并不想就这样将这件事情简单的过去,她很认真的看着他说:“周宴钦,有时候我觉得你的心根本就没在我身上。”
这是她一直都想说的话。
可没想到周宴钦听到这句话,却笑了,难得正正经经的笑一次,他问:“是吗?”
陆语凝不喜欢他是这样的态度,执拗的看着他,反问:“不是吗?”
周宴钦没有说话,手搂了她好一会儿,握住她肩膀的手,又拍了拍她肩头:“我觉得成年人尤其是我们这玩个人之间谈恋爱,就是相互觉得舒服最重要。”
“至于你说的喜欢和心,我觉得这是最飘荡不定的东西,难道你现在还相信这些?”
陆语凝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她不明白周宴钦为什么把这些事情说得这么简单。
其实她也一直都知道周宴钦也不是那种爱搞那种虚无缥缈的浪漫的人,虽然她也觉得她刚才那句话有些幼稚,可陆语凝却还是这般觉得的。
她一直感觉不到周宴钦对她的热情,两个人不像是在谈恋爱的关系,倒像是一种时不时见面合作伙伴的关系。
她问周宴钦:“周宴钦,我说真的,我真的感觉不到你的心在我身上,就好像我只是一个适合你的人物,我并没有从你眼里,看出任何对我的激情。”
“我想你只是需要我这样一个人,至于那个人是不是我,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是不是。”
是的,这是她最想说的,也是她最在意的一点。
周宴钦状似认真思考了一番她的问题,似乎却并不这样认为,还突然问了她一句:“那你觉得我喜欢谁?”
这个问题倒是真的把陆语凝给问住了。
是啊周宴钦这样的男人,他会喜欢谁?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在她印象中,他好像对谁都是一样的态度,一样的对待,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她见过他身边所有女的,他身边的秘书工作上的异性,
他都是同样一副淡淡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周宴钦说:“这些问题我上一次已经和你清楚,我说过我身边就算有,那也不过是生理需求,至于喜欢,我想这应该是很浪漫的词,但已经不适合我们这样的人了吧?”
他松开她,脱着外套同她说:“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喜欢这种东西,今天你可以说最爱我,可转而你又会去喜欢另一个,你觉得喜欢这种廉价的东西,是你想要的吗?”
原来这就是周宴钦的感情观吗?
周宴钦这番话倒是让陆语凝已经彻底的不说话了,因为她发现,周宴钦似乎说的不无道理,喜欢这个词确实很廉价。
在他们这个年纪里,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家族联姻里,喜欢已经成了一切里面最廉价的东西了。
相比较喜欢,他们之间,或许合适才是最重要,至少在选择伴侣上,不会因为不喜欢而厌弃,只会因为合适而更长久。
和他想比,她刚才的话,还真有些幼稚的可笑。
在周宴钦的目光下下,陆语凝还是望着他说了句:“我只是在想,你这样的人,过去或者将来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我有的时候,真的很好奇,你会不会也疯狂喜欢过一个人,因为我在你身上寻不到半点对爱情的激情,我一直都在想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周宴钦受过什么情伤?或者被什么女人伤害过?
可是陆语凝从来没有打听到过这些,连周家人都不知道周宴钦的感情经历,更何况是她呢。
对于陆语凝刚刚的话,周宴钦脸上表情没有出现一丝松动。
他也很认真看着陆语凝的眼睛问:“是吗?我竟然让你有这种感觉,爱情的激情,我想这种东西在我身上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出现。”
“因为我不需要已经过了那个年纪的阶段了,不过你想看到的这种东西,我想周今砚身上应该有。”
确实,周宴钦他跟他弟弟周今砚可以说完全就是两种人,对爱情充满激情,整天想着情情爱爱的人,或许也就周今砚这种人才会有。
周今砚年轻,不用像像周宴钦那样需要去承担许多责任,周今砚年轻,冲动,鲁莽,不谙世事,不需要承担任何的东西,所以爱情对于他们来说是一切。
可想起周今砚那种过于热情的人,想起他和桑杳之间的所作所为,却似乎又让陆语凝觉得,思想上过于不太成熟跟幼稚。
她在心里感叹,果然,他们都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
那样热烈的爱情,已经让她觉得太过于幼稚了。
她到底是想看到这样的爱情,还是只是想看到周宴钦这样为她疯狂。
周宴钦见她一脸感慨跟挫败,说:“不用觉得挫败,他们那样的爱情未必就是你需要的,你只需要寻找到你适合的。”
“不过。”他想到什么说:“有点饿,也许现在更适合来一份西冷牛排。”
陆语凝突然也笑了,她倒是自然地接了他的话:“那我给你做。”
两人倒是都很默契的轻笑。
那件事和争吵就像是已经过去了般。
可陆语凝知道,自己心里并没有彻底放下。
陆语凝便去准备晚餐,而周宴钦在后面拿起火机,点燃了琉璃台上的蜡烛,烛火微晃,倒是让这边多了丝情调。
陆语凝看着灯光下他的侧影,拿食材的手停住,她再次问:“今砚说的那张画像……”
“那什么也不是。”
周今砚点完蜡烛转身看向她,再一次同她解释:“那张画谁送给我的,怎么夹在里面,我都已经不记得,如果不是周今砚台翻到,我早已经忘了这件事。”
“那,那张画……”
周宴钦突然拉开琉璃台下面一个抽屉的拉柜,从拉柜里面拿出一张东西,举在陆语凝面前问:“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