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回答得滴水不漏:“央小姐,我们只是给老板打工的,老板的私事是一概不过问的。”
意料之中的回答,央甜转过脸看着窗外。
繁华的灯光,照在她落寞的脸上。
周夫人原本是在外出差,得知周宴钦的事情后,快速将自己那边的事情解决好,便赶回来。
周夫人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放下行李箱,找到正在浇花的周老夫人问道:“宴钦的事是真的?”
周夫人的精力基本上一直都放在她的小儿子周今砚身上,对于周宴钦,她向来都是很放心的。
可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
周老夫人回着说:“听宴钦解释说,两人不是那种关系,那女生好像是他什么基金项目的系主任。”
周夫人沉默许久:“我觉着应该也不是真的,宴钦跟语凝关系都稳定了,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周老夫人听到稳定这两个字,淡淡摇了摇头,“稳定?你是没看到语凝上次过来哭成什么样子。”
周夫人沉吟着道:“妈,要我说,宴钦跟那个女人之间有没有什么,暂且先不提,我是觉得,男人在这方面多少都有点,只要不过火就行。”
“何况宴钦现在这样,身边吸引过来的女人本就多,语凝要是计较起来,到时候你帮哪一头。”
周夫人缓缓摇头:“语凝在这方面想得不够通透。”
周老夫人叹口气:“她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毕竟还年轻,经历的事情少。”
有些事情,譬如在男人这件事上,看透了,也就过去了。
只是不知道这种看透,需要多长时间。
周夫人说:“宴钦做事是有分寸的,我们不用太担心。”
正当两人谈论着这件事时,陆语凝的车久违的停在周家门口。
佣人过来禀报:“老夫人,夫人,语凝小姐来了。”
周老夫人本以为上次闹了一通,陆语凝短时间内不会再过来了,还打算约她出来谈一谈。
这会子听到她主动过来,有些意外。
周夫人倒是乐呵呵的起身:“行了,现在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陆语凝这时已经走到了门外,周夫人跟着一起过去,张嘴便笑道:“刚我还和奶奶谈起你呢,正巧,你这会儿就过来了。”
周夫人的声音很是明亮,让人听着心情也不由愉悦起来。
陆语凝看到她,立刻喊了句:“伯母。”
周夫人笑着拉住她手,“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没正式见过面,今天一看,不愧是我们家宴钦喜欢的姑娘。”
陆语凝跟着她走进去,周老妇人放下手里的东西招呼道:“今天来了就别走了,让人打电话把杳杳叫过来,咱们几个人下午正好搓一桌麻将。”
周老夫人拉住陆语凝就不肯松手,又继续催着:“快!给杳杳打电话,让她赶紧过来,四缺一了。”
周老夫人听你爱打麻将,这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大家纷纷笑了起来。
陆语凝也忍不住笑起来,可她还是说了句:“不行,奶奶,我不会打。”
周老夫人笑着说:“你别担心,有人帮你垫底。”
陆语凝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周夫人在那边取笑道:“妈,你这样说桑杳,待会她过来要是知道可就不愿意了。”
周夫人向她解释道:“桑杳这个丫头,打牌技术不行,算账也不行,可就架不住瘾大,每回都要上赶着打,不输到哭是不会回去的。”
“不过语凝你放心,宴钦那里的钱够你一辈子都输不完。”
陆语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她倒是不知道,原来桑杳和周家的关系,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周老夫人笑道:“等会我们三就对着她打好了,反正听今砚说杳杳这孩子最近投资赚了不少钱,留在手里也是乱花,还不如咱们一起分了去。”
周夫人知道周老夫人瘾大,摇头道:“妈,你这话要是让今砚听到,他可不得闹翻天。”
“那就别让他知道。”老妇人催促着,“快!快打电话让杳杳过来!”
佣人见状,真的打电话把桑杳叫来了。
桑杳这边正好没事,听到周老夫人约她打牌,连陆语凝也在,便立刻答应下来。
直接从桑家地下车库里取了一辆车,兴冲冲的赶来。
一进门就嚷嚷道:“奶奶!今天你们必须要送钱给我了!我最近手气好得不行!”
周老夫人不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了,可桑杳每次都被打脸。
周老夫人嘲笑道:“好好,今天要是输了,可不准耍赖。”
桑杳殷勤的跑过去,挽住周老夫人的胳膊,一脸甜甜笑着,“奶奶,咱们今天可得说好了,输了的人不仅要输钱,还得有惩罚。”
周老夫人知道这丫头鬼点子一堆,笑着问:“什么惩罚啊?”
“画王八,贴字条!奶奶,你敢不敢!”
“行!”周老夫人一拍大腿,应承下来。
四人一起进了棋牌室。
周老夫人今日是有意要哄陆语凝高兴的,于是一直在喂牌,陆语凝还真拽了不少。
相比之下,桑杳就惨多了。
两小时后,周今砚也不知道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急冲冲闯进来。
这时候正是桑杳输得最惨的时候,周今砚看着桑杳粉嫩的小脸上贴满了字条,额头上还画了一支大乌龟,嚷嚷道:“奶奶,你怎么又在骗杳杳的钱了!她钱要留着装修房子的!”
周老夫人对孙子吃里扒外的行为很不认同:“这怎么就叫骗钱了?我们这可都是正当玩牌。”
“周今砚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还不一边去别在这碍事。”
桑杳正咬着手指,绞尽脑汁的算牌,根本没注意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周今砚看着桑杳筹码快输干了,有些气愤道:“还说不是耍把戏,四个人,怎么就杳杳一个人输成这样?”
说着又对桑杳说:“杳杳,你怎么打了这么多年的牌,一点长进都没,快起开,让我来!”
桑杳输得头昏脑胀,嘴里嘟囔着给周今砚让了位置,自己跑去冰箱里拿冰淇淋吃,美名其曰是为了清醒头脑。
她刚拿完吃的出来,从客厅往棋牌室走去。
便看到周宴钦的车停在门口,他朝着这边走来。
桑杳看到他,脚步当即停住,喊了句:“宴钦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