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钦靠在那,闭上眼睛,轻蹙着眉,手紧抓着她的头发,任由她趴在那作弄着。
涂着红色指甲的手,还调皮的去摸他的的下巴,周宴钦一把抓住她手,同她十指扣着,桑杳窝在他颈窝处笑着。
周宴钦另只手不轻不重打了下她屁股说:“我让你笑。”
桑杳趴在他颈脖处,还在娇声笑着,不过笑了好一会儿,她说:“我还没洗澡。”
她立马从他腿上跳了下来,跑到浴室门口,又停下,调皮的朝他做了个鬼脸,吐舌头,接着飞快的去了浴室。
周宴钦在那里简直要被她气笑了,他又点了支烟,压下欲腾的火气。
不到十秒钟的功夫,他从椅子上起身走过去,一把将刚跑进浴室的人抓住。
桑杳回头,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拽了过去,周宴钦托着她的后颈朝她用力吻了上去。
她在他怀中,伸手推着他脸,含含糊糊说:“讨……厌。”
正当桑杳同他闹着推他时,唔唔大叫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桑杳一顿,反应很快,用力从他吻下逃脱,喘着气说:“宴、宴钦哥哥,有人。”
周宴钦回头去看,桑杳迅速从他怀里钻出来,逃进了浴室,快速关上了门,将声音和人都关在了外面。
门铃还在响,周宴钦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平息脸上的情绪,去开门。
助理张扬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小心翼翼。
他小心唤了句:“周总。”
周宴钦衬衫领口松松垮垮的,领带都松了一半,连裤子也是皱巴巴的,脸上的情绪不同往常,张扬很少在他脸上见到情绪如此亢奋,平时都是相当的平静冷淡。
周宴钦问:“什么事?”
张杨眼神丝毫不敢往房间里乱看,忙说:“周总,老夫人问您今晚是否还回去。”
周宴钦说:“不回去了,让他们不用等我。”
张杨说:“好的。”
浴室里响起水声。
张扬目光下意识的往那边转,周宴钦也看过去,又看向张扬,眼神漆黑紧迫:“还有事?”
张扬连忙垂下头:“没事了。”
周宴钦关上了门。
他转过身,直接走到浴室前拉开门,桑杳站在淋浴器下,正往身上打着泡沫,哼着歌,没想到他会直接进来。
她惊慌失措的回过头看向他,周宴钦直接扯过她将她压在浴室墙上。
桑杳双手无力的撑在墙上,喘着气回头,红唇翕动:“宴钦哥哥,别人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周宴钦瞬间清醒,就在那一刻,他脸上露出点森然的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知道什么?”
“你害怕?”
他扣着她布满娇俏红晕的脸,在她耳边问:“就因为我们在做这样的事?”
见她半晌都不回答:“嗯?”
桑杳双手紧抱住他,脸上一阵失神,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周宴钦虎口扣住她下巴,又问:“知道害怕当初为什么要勾引我?寻求刺激?”
水声下雾气下,他的声音甚至算得上温柔。
桑杳神情错乱,仰着头红唇微张着,慌乱的不断摇头,湿发紧贴在脸颊上,光裸的细肩上。
她摇头,眼里闪着湿润的水汽,显得又乖又媚,脸上带着几分欲哭的哀求,显得人万分可怜。
周宴钦就这么看着她,丝毫不收。
又过了一段时间,两人的喘气声混杂在水声里,里面几乎已经没有了桑杳的叫喊声。
只听见周宴钦的声音,模糊不清气息不稳在水声中:“shufu了吗?”
桑杳唔了声。
接着里面又传来接吻声。
两人在浴室里快闹了两小时,桑杳感觉自己身体都快要被泡发了,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才被人从里面抱出。
她的身体都还在颤栗颤抖,两人的身躯依旧紧紧贴在一起。
到了床上,周宴钦依旧没放过她。
第二天早上八点,张扬坐在车里,迟迟没有等到周宴钦下来。
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
等到了十点多,眼看着会议时间要到了,张杨上楼,站在门口敲门。
敲了两下,里面却迟迟都未有人来开,停了几秒,张杨才又敲了两下,在外面唤了句:“周总。”
过了几分钟的样子,门被打开,周宴钦穿着睡衣起来,显然是刚起,连衣服都没换。
他看着张扬:“什么事?”
张杨愣了下,提醒道:“周总,董事会议快要开始了。”
周宴钦显然忘了这件事,他问:“几点了?”
“十点半。”张扬说。
周宴钦交代:“打个电话,说我晚点到。”
张杨:“好。”
紧接着,房门在他眼前被关上了。
周宴钦转身进房间后,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
她睡着还没起来,整个人都缩成一团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白的脚踝和脚,脚趾指甲上同样涂着红色指甲油,在白色床单上很是艳丽。
周宴钦打了客房电话叫早餐,也没叫醒她,坐在那里看着手机上的文件。
过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照到床上,桑杳醒了过来。
她从被子里钻出脑袋来,眼神还有点发懵,接着又看向坐在窗前的男人。
没想到他还在。
周宴钦听见床上的动静,抬起头:“醒了?”
声音和表情都十分平淡,和昨晚像疯了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桑杳坐在床上不动,看着他,眼里带着埋怨。
周宴钦坦然的收下她的眼神。
过了会,桑杳从床上起来,随意拉起一旁的浴袍裹在身上,便进了洗手间洗漱。
洗手间没有收拾,桑杳看了眼乱七八糟的地面,面无表情收回眼神。
等她出来时,正好早餐也送上来了,不过她没有去吃,而是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内有些憔悴的自己,懒得动手了,又看向坐在沙发那的周宴钦。
她起身朝着坐在那的周宴钦走去,走过去后,直接坐进他的怀里。
桑杳思考着,该怎么把那件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