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砚正在烘焙房给桑杳做蛋糕,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脸色有些不好。
“有事?”
宋了了正在兴奋的头上,没听出周今砚语气里的冷淡,“今砚你快过来,我抓到桑杳和别的男人偷情了!”
砰一声。
周今砚手上的碗碟碎了一地。
他表情陡然一僵,神思仿佛全部被抽走:“你说什么……”
“桑杳,我看见她被一个男人抱进了别墅。”宋了了过度激动之下,竟然打了个酒嗝,又低声骂了句。
“妈的,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路都看不清。”
周今砚皱眉,“你在什么地方?”
“湖、我刚掉进湖里了。”宋了了声音响亮,再次打起嗝。
周今砚本来变了脸色的脸收住很多,“宋了了,喝醉酒就赶快回家,不要乱发酒疯。”
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宋了了再次咒骂一声。
等着吧,等她修好那台手机,一定要让桑杳身败名裂!
湖边别墅里。
桑杳从周宴钦身上下来,很是疲累的躺到沙发上。
她穿着件蓝色露肩连衣裙,身段窈窕动人,一根同色的丝带束着纤腰,裙子下露出的小腿雪白又笔直。
只是仔细细看的话,能看出她腿根处的裙摆处皱巴巴的,还有几处不是很明显的水渍。
周宴钦走去吧台那里喝水。
桑杳在沙发上惬意滚了一圈,盯着周宴钦上下滚动的喉结看,舔了舔嘴唇:“宴钦哥哥,我也想喝水。”
她身体里忽然有些燥热。
周宴钦看了她一眼,没甩她,径直去了书房。
桑杳被忽视本来有些不开心,但几分钟后,副楼里的管家亲自过来给她煮了热牛奶,桑杳心情这才好了些。
是她最喜欢的牛奶品牌。
桑杳美滋滋的喝完牛奶,舔了舔唇上的奶渍,又在沙发上刷了会手机,最后眼皮子困得直打架。
她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也不回楼上的卧室,而是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周宴钦在书房打电话,嘱咐道:“将今天该处理掉的照片全部解决,一张都不能泄露出去。”
“好的,周总。”
助理挂断电话,不由咋舌,豪门秘辛多,大哥竟然和自己的弟媳搞在一起了,还这么明目张胆。
周宴钦捏着眉心,开始处理工作。
等从书房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一拉开门,便看到沙发上睡得香甜的人。
管家过来低声解释:“桑小姐不肯去房间里休息。”
周宴钦点头,让他下去,自己走到沙发旁。
桑杳睡得很熟,柔软的长发两凌乱的散在肩膀上,身上盖着薄毯,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了,长长的睫毛甜甜的覆盖着,像个梦一样。
周宴钦低头凝视良久,俯下身手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并不用力,却还是把人惊醒了。
桑杳睁开眼看了下,手臂环上他脖子,迷迷糊糊的哼唧了一声。
周宴钦眼尾微扬:“喜欢在沙发上睡?”
“哪有,我想让你陪我睡,否则我睡不着。”
小嘴吐出甜蜜的话语,一套接一套的。
可周宴钦眼里的温度却淡了许多:“上去睡。”
桑杳听话坐起身,“那宴钦哥哥,你等会会上来吗?”
周宴钦看了她一眼,并不说话。
桑杳便不再问了,眼神勾缠的看他几秒,小跑上楼。
桑杳在楼上洗澡,周宴钦坐在她刚才躺过的位置,静静抽着烟。
身心俱疲,桑杳躺在床上再度很快睡熟过去。
第二天醒来,发现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旁边并没有人躺过的痕迹。
桑杳的情绪一下子败坏起来,连管家和保姆和她打招呼,她都没理。
她昨晚是跟周宴钦过来的,所以车还停在商场。
桑杳打车过去,刚下车就看到商场门口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跪在地上,边上竖着个纸牌,上面写着“卖身救子”。
桑杳抱着胳膊,远远打量着这一幕。
通过周围人的交谈对话,她得知这个女人在生下患有疾病的孩子后,丈夫二话不说将家里所有的钱卷走跑路,几个月没有音讯。
桑杳前面两个恶臭的男人对那女人评头论足,最后还不忘嘲笑,说跪着的女人真是活该,生下这种孩子,活该没男人要。
桑杳在后面直接听笑了,嘲讽的笑声。
前排的男人回头,本来想骂人,在看到她的脸后,怒气消失殆尽。
舔着脸笑:“美女……”
桑杳没给他们开口说话的机会,举着包“啪啪”把两个男人打到一旁,直接走到垂着头的女人面前,扔了一张卡,并将钱包里的所有现金都给了她。
桑杳:“这些钱足够你给孩子看病,另外去请个律师,那种贱男人不一脚踢开,留着干什么?”
抱着孩子的女人抬起脸,眼前逆着光站在她面前的年轻女孩漂亮得不像话,比电视里的女明星还要好看。
只是面色有些冷。
桑杳扔下钱便离开了,留下身后一脸呆滞的人群。
坐回车上,她回头看了眼,女人抱着孩子缓慢离开,周围围着的人依旧对她指指点点。
看到这幅画面,桑杳嗤笑出声。
婚姻真是可笑。
离开商场,她没急着回去,开车去了趟大卫之前住过的酒店,得知他没有再回来过后,桑杳松了口气。
无事一身轻的桑杳开开心心去逛着奢侈品品牌店,买了十个包回到桑家。
她大包小包的回到桑家别墅,刚下车,就看到从别墅里出来急匆匆往外走的桑云峥。
看到一副从外面开心shoppg回来的桑杳,气不打一出来。
“你还有脸回来?”
平白无故被骂,桑杳脸也臭了下来:“这也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了?”
桑云峥眼睛跟牛眼一样瞪着她:“桑杳,你怎么这么冷血?”
“了了出车祸进了医院,到现在还没醒,而你居然还有脸去逛街买包?”
宋了了居然出了车祸,桑杳差点没控制住表情,笑出声。
她眼底冒着亮光的问:“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