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李砚拿着毛巾出来了,换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衣和深色长裤,头发还有点湿润。
“布鲁斯你快来看,我又收到了邀请”
李砚歪头一看,好家伙——杜嘉班纳!原来是这个沙币品牌。
2018年11月17-18日,杜嘉班纳(dolce & gabbana)为预热魔都时装秀(the great show)设计师公侮辱
这个品牌属实是恶心。
“克拉拉,直接拒绝,这家品牌是垃圾中的垃圾,一辈子也别和这种垃圾合作。”
克拉拉?阿隆索直接点头,什么都没有问。
“没空。”
简单粗暴直接拒绝的邮件很快发出去。
“你胆子真大,不怕对方整你?”
坐着的克拉拉?阿隆索跳起来挽住李砚的骼膊。
“没事,有布鲁斯你在,哈哈我们快出去吧,真的好饿”
“我们今天去的地方,你绝对会喜欢。”克拉拉神秘兮兮地眨眨眼,将帽子戴在头上。
“我提前订了位置,巴黎最好的米其林三星餐厅——阿兰?杜卡斯广场餐厅(a ducasse au pza athénée)。”
李砚挑了挑眉,有些惊讶:“那家餐厅?我听说很难订到位置,尤其是晚餐的窗边位。”
“那是当然。”克拉拉得意地扬起下巴,象一只骄傲的小天鹅。
“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让经理破例留了位置,而且今天的主厨是阿兰先生本人,运气是不是超好?”
李砚失笑,伸手替她扶了扶被风吹歪的帽檐。
“你怎么花的功夫?”
“我说我和布鲁斯?李要来吃饭,他们立马就答应了,哈哈”
“我刚刚想起一件事,克拉拉你生日的时候,肯定去不了巴黎最贵的餐厅~”
“对!我才想起来不久,九月份,那时候我一定在米兰”
两人并肩走出公寓,傍晚的风带着塞纳河畔的湿润气息,吹在脸上格外舒服。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穿着时尚的巴黎人步履匆匆,街边的咖啡馆坐满了人,空气中飘着咖啡和可丽饼的香气。
他们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前往餐厅。
这里到乔治五世大街的雅典娜广场酒店,步行不过三十分钟的路程。
路过一家露天的冰淇淋店时,克拉拉拉着李砚的手停下脚步。
“等一下,我要吃那个。”
她指着橱窗里的巧克力口味冰淇淋,眼睛亮晶晶的。
“夏天不吃冰淇淋,就象春天没有花一样,是不完整的,我上个月吃了之后,再也没有吃了”
“最后的放纵?”
“yes!!!今年最后一个!”
李砚无奈地摇摇头,还是走向柜台,用流利的法语点了两个冰淇淋球,一个巧克力味,一个草莓味。
克拉拉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冰凉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象一只晒太阳的猫。
“太好吃了!布鲁斯,你尝尝我的。”她把冰淇淋递到李砚嘴边。
李砚低头咬了一小口,巧克力的苦涩和冰淇淋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带着淡淡的奶香。
他看着克拉拉嘴角沾着的冰淇淋渍,忍不住伸手替她擦去,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默契地别开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甜意。
“快走快走,不然冰淇淋要化了。”克拉拉率先打破沉默,拉着李砚的手快步往前走,耳尖却悄悄红了。
二十分钟后,两人站在了雅典娜广场酒店的门口。
这座建于1911年的豪华酒店,散发着古典而优雅的气息,门口的侍者穿着笔挺的制服,笑容得体地迎上来。
“晚上好,克拉拉小姐,布鲁斯李先生,”侍者躬敬地鞠了一躬。
“您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走进阿兰?杜卡斯广场餐厅,悠扬的小提琴声缓缓流淌。
餐厅的装修典雅奢华,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墙上挂着印象派的画作,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新鲜的白色玫瑰。
侍者将他们领到靠窗的位置,窗外是乔治五世大街的繁华夜景,霓虹灯牌闪铄着温暖的光芒。
“两位想要喝点什么开胃酒?”侍者递上菜单,声音温和有礼。
克拉拉接过菜单,熟练地翻看着,抬头看向李砚:“你想喝什么?我推荐他们家的2005年的香槟唐培里侬(do pérignon vtage 2005),口感醇厚,果香很浓郁,很适合夏天。”
李砚没有意见,点了点头:“听你的。”
侍者记下酒名,转身去酒窖取酒。
克拉拉则兴致勃勃地研究着菜单,手指点着上面的菜品。
“阿兰先生的招牌菜,龙虾浓汤配鱼子酱是必点的,还有煎鹅肝配无花果酱,以及慢煮和牛肋排,这些都是2007年的夏季限定,错过就要等一年了。”
李砚看着她如数家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好象很了解这家餐厅?”
“还好吧,”克拉拉抬了抬下巴。
“我三月份巴黎时装周陪妈妈来过一次,那次的主厨是阿兰先生的徒弟,味道就已经很惊艳了。
今天能吃到阿兰先生亲手做的菜,简直是超级幸运的。”
说话间,侍者端着香槟走了过来,冰桶里的香槟瓶身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他熟练地开瓶,“砰”的一声轻响,白色的泡沫缓缓溢出,侍者将香槟倒入高脚杯,金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高级餐厅就是不一样,果然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