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炭治郎的爆炎从他的掌心爆发包裹住祢豆子后。
珠世和愈史郎都是惊讶的抬起头看向炭治郎。
【他疯了吗?】
【他难道要吃了自己的妹妹吗?】
珠世和愈史郎满是震惊的在心里猜测着。
而此刻的炭治郎,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祢豆子苍白的手背上。
他死死咬着牙,眉头拧成一团,浑身肌肉紧绷。
【一定要成功……祢豆子,再撑一下,千万别有事!】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拼尽全力控制着掌心火焰的温度。
那火焰在旁人看来炽烈灼人,此刻却被他压制得如同温水般柔和,稳稳地包裹着祢豆子的伤口,一寸寸灼烧着蔓延的毒素。
珠世和愈史郎也发现了祢豆子伤口处的毒素正在一点点的减弱。
“有用!”
珠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喜色,惊呼出声。
而身旁的愈史郎则是没想到炭治郎的这个火焰真的可以做到,只能在心里暗暗说道。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炭治郎看着自己的血鬼术真的没有伤到祢豆子,而且正在灼烧那些残留在祢豆子身体里的毒素,也是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情。
火焰持续燃绕,祢豆子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舒缓,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起来。
当最后一点毒素彻底被烧干净后,炭治郎也是松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血鬼术收了起来。
珠世也快速的检查祢豆子的身体,发现除了脱力而昏迷以外,再没有任何毒素残留,于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炭治郎。
“祢豆子小姐的毒素已经清理干净了,炭治郎你也可以放心了!”
“太好了!”
炭治郎听到珠世笃定的话语后,也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当他们把祢豆子安顿好后,便坐了下来。
这期间,珠世对炭治郎的鬼化太过好奇,于是冒昧的采集了炭治郎的血液。
而在珠世研究的期间,愈史郎也为炭治郎讲述了十二鬼月的来历,以及血鬼术的使用方法。
炭治郎听的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好在,怎么使用,以及十二鬼月的实力,也有了大致了解。
到了深夜,炭治郎一直守在祢豆子的旁边,看着祢豆子为了保护自己,一直努力。
那双原本陪着弟弟妹妹嬉戏打闹,缝补衣服的手,也变得粗糙布满老茧。
炭治郎很是心疼的看着祢豆子熟睡的侧脸,也是温柔的说道。
“放心吧,祢豆子,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祢豆子的眉头微微动了动,象是听到了哥哥的话,慢慢的睡得更加深了点。
就在这时,珠世带着愈史郎从实验室走了出来,缓步走到炭治郎面前。
炭治郎猛地起身,眼神里满是急切与紧张,脱口问道。
“怎么样,珠世小姐?”
炭治郎也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变回人类,于是紧张的问道。
珠世看着他焦灼的模样,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凝重。
“根据你体内的变化来看,无惨在你身上注入了远超普通鬼的血液,这才让你拥有堪比上弦的恐怖恢复力。”
但我始终无法解释,你究竟是如何压制无惨的细胞、挣脱他掌控的。
按常理来说,注入的血液越多,无惨的控制力就越强,你本该沦为他最忠诚的傀儡才对。”
炭治郎听到珠世的话后,也是茫然的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说不定,你比无惨更适合当鬼!”
愈史郎看着炭治郎茫然的模样,不屑的开口说道。
炭治郎听到愈史郎的话,猛的抬头,“不行,我不能当鬼成为祢豆子的负担。”
“愈史郎,不可以这么说!”珠世也转头苛责愈史郎的话语。
“是,珠世小姐!”
愈史郎虽然对炭治郎的话不屑一顾,但是对珠世的话是百分百的顺从。
珠世转头望向炭治郎,神色缓和下来,语气郑重。
“不过,并非全无希望。你身体对无惨的细胞有极强抗拒性,只要找到关键,定有复原之法。如果不介意,能否让我继续研究你的血液?”
炭治郎闻言,没有丝毫尤豫,重重点头。
珠世微怔:“你这么相信我?”
“我信你。”炭治郎语气笃定。
珠世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恩?”
“因为我能闻到,珠世小姐身上有真心想帮我的味道。”
【闻到?!】
愈史郎一听这两个字,瞬间炸毛,二话不说攥拳就往炭治郎肚子狠狠砸了一拳,怒声咆哮。
“你个变态鬼!竟敢乱闻珠世小姐!你这个混蛋变态!”
“唔!”
炭治郎吃痛弯腰,捂着肚子委屈的喊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嗅觉……我只是嗅觉比常人伶敏!”
“够了愈史郎!”珠世无奈蹙眉劝架,伸手拦住还要挥拳的愈史郎,“炭治郎先生并无恶意,只是体质特殊罢了。”
愈史郎愤愤收手,依旧狠狠瞪着炭治郎,嘴里还嘟囔:“变态就是变态!”
就在这时,床上的祢豆子忽然发出一声轻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祢豆子!”炭治郎瞬间顾不上疼,猛地扑到床边,声音又急又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祢豆子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哥哥,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声音软糯沙哑。
“哥哥……我没事。”
珠世连忙上前检查,指尖搭在祢豆子脉搏上,片刻后松了口气。
“恢复得很好。”
“谢谢你,珠世小姐,就是……没能留下它们的血液!”
祢豆子有些虚弱的撑起身子,歉意的说道。
一时间三人都是一愣,珠世也是没想到祢豆子还记着这件事。
炭治郎也是想起来这件事,尴尬的挠了挠头。
“它们已经是淘汰下来的下弦,要它们的血液没什么用!”愈史郎不屑的说道。
“这样啊!”祢豆子微微错愕,便也放心了下来。
珠世抬眼望向窗外,天际已泛起微光,又扫了眼满室狼借的房间,轻声道。
“天快亮了,这屋子我和愈史郎没法再用了。”
她转头看向炭治郎,语气诚恳:“炭治郎先生,你也不能见光,要不……跟我们一起走吧?”
炭治郎、祢豆子齐齐望过来,一旁的愈史郎更是满脸震惊,眼睛瞪得溜圆,象是不敢相信珠世会主动邀这两兄妹同行。
炭治郎与祢豆子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是暖意,随即笑着轻轻摇头,婉拒了珠世的提议。
愈史郎见状,当即长长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来,一脸如释重负。
“我懂了。”珠世了然颔首,语气郑重又带着牵挂,“炭治郎,祢豆子,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尽快研究你的血液,找出复原的办法!”
话音落,天边晨光渐浓,珠世带着愈史郎,趁着朝阳未升,匆匆离开了屋子。
屋内只剩兄妹二人,祢豆子望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扶着墙缓缓起身。
“哥哥,快进箱子吧,我背着你。”
炭治郎自恢复全部理性后,便不愿再让妹妹辛苦,闻言顿时面露尤豫。
祢豆子瞬间看穿他的心思,嘴角扬起一抹温暖柔软的笑,轻声安抚。
“放心啦,哥哥可轻了,跟六太一样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