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顾洛瑾,我看过你的很多综艺,我都喜欢。”
“谢谢夸奖,我是大林子,我也看过你的剧。”
“那你喜欢哪一部啊。”这一下把大林子给问懵了。
原本的客套话成为了现场拷打。
“你的每一部我都喜欢。”
“哈哈x2。”两人看穿不说穿。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大林子也是一位不爱吃亏的主儿,就是不讲究策略,喜欢猛攻。
没有领会栀子花计划的精髓——欲让其灭亡,先让其疯狂。
一来就不给黄小厨面子。
当黄雷想要抬高辈分时,被他轻易识破,直接改叫黄大爷,来了个超级加辈。
一时怼人一时爽,事后悔断肠。
大林子还没有意识到得罪炊逝员的严重性。
天空有很多片云,但在蘑菇屋只有一片云。
每个人的头上顶着天,在蘑菇屋只有一片天,而这片天姓黄。
古人早已预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六人坐在茶亭,听何老师和炊逝员轮流调侃大林子。
不得不说,说相声的一来,整个氛围都欢快起来。
很快,大林子迎来了炊逝员的报复,得罪炊逝员还想休息,是不可能滴。
于是叫人干活的时候,大林子就被外派下地。
“你们四个去把最后一点西瓜苗插完吧,小顾留下来帮我摘菜。”
大林子原本以为是三个男生一起去,会很轻松,结果顾洛瑾被排除在外。
这是对大林子的第一波报复,报复他不知人情世故。
大林子看向顾洛瑾,再看向何老师,何老师没有给出解释,他已经得罪炊逝员了,不敢冒然对炊逝员的安排提出质疑。
内心却在想:“这是哪位资源咖,靠山这么硬吗?都不用下地干活。”
带着疑惑下地的大林子,向与自己关系好的张子风打听。
“妹妹,哥向你打听一个事儿。”
“哥,你说。”
“那位是什么来头啊。”
“你说顾哥啊,他没有什么来头啊。”
“那为啥可以不用下地干活?”
“因为黄老师喜欢他,你后面就明白了。”
这个理由很充足,大林子知道自己一来惹得黄雷不满。
……
“大林子上手很快啊,德云社公子下地插西瓜苗了哦。”
何老师站在厨房远远看着四位小辈劳动。
顾洛瑾发现何老师也是有点小心机的,明知黄小厨是在报复大林子,还在曲意逢迎黄雷。
无意间,三个人完美闭环。
顾洛瑾为了保全自己选择执行何老师的栀子花计划,而何老师为了不被下豆角选择服从炊逝员,炊逝员为了得到更多的虚荣心选择讨好顾洛瑾。
得到了炊逝员的赏识,何老师也不安排顾洛瑾做事。
顾洛瑾在厨房不是喝茶,就是玩手机,偶尔插入何囧和炊逝员之间的话题。
小辈们都干完活要回来了,大花周讯还未起床,殊不知她已经得罪了炊逝员,准备下午被报复安排下地干活吧。
“这些明星还是太年轻啊,真当自己是来度假。”
说完,将杯中的茶沫吹开,满意的嘬上一口。
在灶台处的黄雷,很满意自己的行为。
打压了大林子,又侧面敲打了顾洛瑾,一会儿中午吃饭的时候,要用力吹捧他,不然下午也得给我下地干活,阿西吧。
炎热的夏季,顾洛瑾感觉后背一凉,定是有人在谋划他。
向后撤了一步,站在何老师的身后,才感觉到有安全感。
和炊逝员的眼神接触时,发现黄雷正对着他眯着眼笑,仿佛一条毒蛇伸出蛇信子,看向猎物。
蘑菇屋太恐怖了,还好他做足了准备,掌握了蘑菇屋的生存法则。
规则一,不论如何,不要表现出对炊逝员的不满。
规则二:如果炊逝员要求干活,一定要答应,否则将会被数落批评、甚至报复。
规则三:当何老师称赞菜“熟了”时,请做好心理准备。
规则四:何老师的话不能相信,即便是最有诱惑力的发言!
规则五:夸奖炊逝员做的菜好吃时,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向他提出建议。
规则六:饭没熟时,你是绝对安全的。
规则七:炊逝员在讲道理的时,必须附和或者默不作声,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现在适用蘑菇屋规则怪谈六,饭还没有做好,自己还是处于安全中。
午间劳作的四个小年轻也回来了,同时还有新来的两位嘉宾,刚好赶上饭点。
炊逝员将目光放在了新嘉宾的身上,特别是干活主力军皮糙肉厚的白展堂,及戏妖终身得不到的白月光陶红。
导致这一期蘑菇屋的嘉宾严重超出了承载负荷,飞行嘉宾加之常驻嘉宾达到了10人之最。
在蘑菇屋关于沙意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每一季都将会有他的身影出现,且都是来受罪的。
“沙意来的真巧啊,到饭点就来。”
看是打招呼,实则在吐槽。
可能是没让沙意先干活,导致他内心不平衡,白吃他的饭。
“可不嘛,就想着黄老师这口了。”
“那个汽锅鸡是你点的吗?”
“是啊。”
“我告诉你,没有,象你这种第二次来的,就该干活吃剩的。”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完全忘记蘑菇屋门口招待牌上的生活行为规范。
第一条: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第二条:自给自足、热情好客。
起初大家都没把黄小厨的这句话放在心上,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黄雷把昨晚熬制的鸡汤端上桌:“哈哈,鸡汤来咯。”
“菜上齐了,大家怎么都不吃啊。”
经过昨晚的苦果子事件后,何囧再也不敢得罪黄雷,就算是合伙人也分高低。
“黄老师,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弄。”
又到了黄小厨展示厨艺环节:“为了炖好鸡汤,我什么都没有放,我先给周讯做一碗,然后你们照着做。”
顾洛瑾听到这句话瞬间感觉不好,炖鸡汤在出锅前起码放盐调味啊。
不放盐,这只鸡白死了。
“来何老师给大家打个样,先尝尝鸡汤。”
明知鸡汤无味的何老师,最终服从黄小厨的指令。
“好,我喝,我先喝,喝汤多是一件美事啊。”
“不咸不淡,味道真是好极了。”
这口没啥味道的鸡汤,让他灵魂出走了三秒,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选择夸赞。
这份罪,我何囧,绝对不会一个人独享。
“哇哦,黄老师,这鸡汤好好喝,沙意、周讯、陶红你们也快趁热喝。”
“好的,何老师,我们吃完粉,再喝。”
她们都是戏精,从何囧脸上看出了一丝异态。
饿了一上午的众人,准备大快朵颐时,黄雷又冒出一句:“鸡汤米线好吃吗?”
顾洛瑾领悟了他的信号,立马炫一口,开始夸夸。
和其他嘉宾那种千篇一律的“好吃!超好吃!”的直白夸奖相比。
以前的炊事员没“吃过细糠”,对这类吹捧自然甘之若饴。
可自打尝过顾洛瑾句句到位、不落俗套的高级输出后,再听到这些,毫无波澜。
嗯,就好比吃惯了米其林,突然点评路边摊炒饭,不是不行,但真的,很难澎湃。
内心的阈值,被他给拔高了。
听完顾洛瑾的夸奖后,炊逝员舒服死了,这个味才对,才正。
“小顾,多吃一点啊。”满脸笑容注视大家,仿佛在说:“跟人小顾,学学。”
“好勒,黄老师。”他刚才的夸奖并不全是编造的。
今天中午的米线从味道上来说,炊逝员没有失手,米线这东西再难吃也难吃不到哪里去。
他的一顿彩虹屁吹捧,把专业说相声的大林子看呆了。
并不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而是觉得有必要如此卑微讨好吗?
顾洛瑾将他的神情收入眼底,,又是一个没有做好课前预习差生。
知识年年考,年年答错。
看来顶着太阳种西瓜的经历没有给他留下深刻的记忆,不足以让他产生痛的领悟。
那么下午的摘香蕉,足以改变他脑海中幼稚的想法,累到第二天直接提桶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