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润生点点头。
“那好，我们开始吧。”
屋里还有另一位穿着护士模样的女孩子，年龄看上去更小，她将一些类似于测心电图的电极夹片夹在罗润生的手腕和头部位置，这些电极夹片通过长长的电线连接在一个大大的仪器上面。
那位医生坐在罗润生对面的一张桌子前，面对着仪器屏幕，桌上放着几页a4纸。
女医生拿起其中一张纸来，开始发问。
“你是罗润生吗？”
“是。”
“你是勘探队队长吗？”
“是。”
“前几天你们勘探队去过新湖吗？”
“是。”
“在新湖有一天是在下雨吗？”
“是。”
“那一天你看见了什么？”
“我……”
“对不起，我问错了。”女医生说着，拿起一支笔在那张纸上涂抹了几下。
“罗先生，我们重新来。”她说。
于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问答。
“你是罗润生吗？”
“是。”
“你是勘探队队长吗？”
“是。”
“前几天你们勘探队去过新湖吗？”
“是。”
“在新湖有一天是在下雨吗？”
“是。”
“那一天你看见了勘探船飘到了湖心吗？”
“是。”
“是白青和周芷芸在船上吗？”
周芷芸是周阿姨的名字。
“是。呃……不，不是。”
罗润生有点犹豫不决。
“是还是不是？”女医生再问。
“不知道。”罗润生答道。
这时候女医生注意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接着提问：
“那好，我们继续。罗先生，当时你说你看见湖面上还有其他东西，是吗？”
“是。”
“你看清楚了那是一个什么东西，是吗？”
“没有……嗯……是。”
“它是一只鲸鱼吗？”说着女医生举起一张图片来。
“不是。”
“它是鲨鱼吗？”医生又举起另一张图片来问。
“不是。”
“是这个吗？”那是一只巨螯蟹的图片。
“不是。”
“这个呢？”那是一张巨型章鱼的图片。
“不是。”
“这个呢？像这个吗？”
这张图片上的水生动物罗润生没见过，模样像是蝙蝠。它学名叫双吻前口蝠鲼，体型庞大，人们常叫它魔鬼蝠。
“不是。”罗润生摇摇头。
女医生又拿起了几张图片，罗润生仍旧是一一否认。
来到最后，女医生居然拿起了几张远古恐龙的图片让罗润生辨认，其中有沧龙、鱼龙和蛇颈龙等。
最后一张图片，角似鹿、头似驼、项似蛇、嘴上有长须，生四爪，背上覆鳞。
罗润生看了许久，终于点点头说：
“是。”
女医生仔细看着仪器屏幕，面露惊异之色。那女护士也凑过来，盯着屏幕看了半晌，结结巴巴道：
“这……这不是一条龙吗？”
在这家神秘医院的另一间房间里，白青正半躺半坐在一把大大的舒适的长椅上，他的头顶有一个小小的钟摆在慢慢地来回地晃动。
催眠师在对他实施催眠：
“你现在一个人躺在松软的草地上，天空很蓝，一朵朵的白云轻轻飘过。
这地方很安静，没有人打扰。
风吹过来，也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