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一百二十万!
孟玉锦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原以为,自己会被无情地羞辱,然后像垃圾一样被赶出去。
可没想到,峰回路转!
他不仅答应了,还……还给了这样一个她想都不敢想的条件!
这笔钱,足以让她还清所有的债务,让母亲得到最好的治疔!
而代价,仅仅是五年……
不,这根本不是代价,这是恩赐!
巨大的狂喜冲昏了她的头脑,但下一秒,她却做出了一个让宁修阳都感到意外的决定。
“十年!”
孟玉锦突然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她看着宁修阳,眼神坚定不移,吐出了这两个字。
“恩?”宁修阳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孟玉锦伸手,搭在了宁修阳的手掌心,紧紧握住,脸上满是泪痕,但却信誓旦旦道:“我今年28岁,只要后面保养得当,还有十年的青春可以给您!”
“这十年里,孟玉锦都是您的人,您想怎么玩都行!”
孟玉锦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俏脸上,此刻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仿佛一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将自己未来十年的青春,作为最后的筹码,重重地押在了牌桌上。
她紧紧握住宁修阳的手,象是握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决绝,一丝讨好,更有一丝彻底认命后的坦然。
一百二十万,买她十年。
若是单纯算经济帐,以她年薪三十万的能力,这绝对是一笔亏到姥姥家的买卖。
但她心里清楚,宁修阳给她的,远不止这一百二十万。
更是免于恐惧的庇护,是母亲能活下去的希望,是妹妹能安心上学的保障。
是让她从深渊烂泥里,重新爬出来的机会!
这是救赎!
她无以为报,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自己这副皮囊和所剩不多的青春。
她要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最彻底的感激与臣服。
这份恩情,她愿意用自己最宝贵的十年去偿还。
宁修阳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嘴角微微勾起。
他很满意。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具被逼无奈的躯壳,而是一个从身到心,都彻底臣服的灵魂。
“很好。”
宁修阳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他反手握住孟玉锦的柔荑,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冰凉的地板上,直接拉入自己怀中。
“啊!”
孟玉锦一声惊呼,身体失去了平衡,温香软玉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宁修阳宽阔的胸膛。
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浑身一软,心跳骤然加速。
“既然是十年,那可不能浪费。”
宁修阳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烫。
“就从现在开始,让我验验货吧。”
孟玉锦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一切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宁……宁先生……这里……这里是主卧……”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羞耻和紧张。
“我知道。”
宁修阳轻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
孟玉锦再次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鹿,蜷缩在他怀里,连头都不敢抬。
宁修阳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能躺下四五个人的超大圆形软床。
“砰”的一声。
他将怀中的美人,毫不怜惜地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巨大的弹性让孟玉锦丰腴的身体轻轻弹起,又重重落下,职业套裙下的曼妙曲线,随着动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有些晕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但下一秒,一道黑影便压了下来。
宁修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
“从今天起,你不是什么孟经理。”
他的声音冷冽而霸道。
“你只是我宁修阳的一条木构,是这座别墅的女管家,是我的专属肉鹿。”
“你的名字,是我赐予的。”
“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
“听明白了吗?”
这番充满羞辱和占有欲的话,象一道道惊雷,在孟玉锦的脑海中炸响。
但此刻,她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从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扭曲的安心和兴奋。
是的,不用再当那个八面玲珑、心力交瘁的孟经理了。
不用再面对那些虚伪的嘴脸和恶心的骚扰了。
她只需要臣服于眼前这个男人。
从此,她的一切,都由他来主宰。
“明,明白了……主人……”
孟玉锦颤斗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了这句彻底改变她身份的称呼。
听到这个称呼,宁修阳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像征着职业与束缚的白色衬衫。
纽扣崩飞,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被包裹着的、惊人的丰盈。
……
一个多小时后,主卧室内恢复了平静。
孟玉锦浑身无力地趴在宁修阳的胸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美丽的脸蛋上交织着羞涩、满足与一丝劫后馀生的茫然。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的……疯狂。
宁修阳就象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用最狂野、最原始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理智与尊严彻底冲垮,让她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彻底沉沦。
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乃至灵魂,都彻彻底底地刻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
宁修阳搂着她光滑的香肩,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很润!
“休息够了?”他淡淡地开口。
“恩……”孟玉锦慵懒地应了一声,像只温顺的猫咪,在他怀里蹭了蹭。
“那就起来吧,去一趟医院。”
宁修阳拍了拍她的翘臀。
孟玉锦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抬起头:“去……去医院?”
“不然呢?”宁修阳挑了挑眉,笑道:“你妈的病不治了?你爸的债不还了?”
孟玉锦的心,猛地一颤。
她以为……她以为宁修阳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玩物,发泄完了就会丢在一边。
却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自己的这些事事。
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眼框一热,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主人……”
她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他的胸膛,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