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阳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房子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和他上次来的时候相比,多了几分温馨的烟火气。
客厅的沙发上,摆放着几个可爱的抱枕,茶几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
童安瑾感觉自己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丢下一句话,便脸红耳赤,情难自禁,逃也似的躲进了厨房。
宁修阳看着她那窈窕而又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在客厅坐下,而是在房子里随意地逛了一圈。
主卧和次卧的门都关着,但从一些细节上,还是能看出母女俩的生活痕迹。
阳台上晾晒着刚刚洗过的衣物,其中有几件是少女风格的,想必就是她那个女儿郑童童的。
整个家,都透着一种干净、温馨而又雅致的气息。
看得出来,童安瑾是个很会生活的女人。
宁修阳逛了一圈,最后信步走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是开放式的,童安瑾正背对着他,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炒菜。
那条米色的针织长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成熟饱满的身体曲线。
尤其是那挺翘丰腴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炒菜的动作,微微晃动着,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锅里“滋啦”作响,油烟和菜香混合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
宁修阳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靠在门框上,欣赏着眼前这幅“美人下厨”的动人画面。
或许是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童安瑾的动作微微一僵。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那道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仿佛能穿透她的衣物,让她浑身都变得燥热起来。
“宁……宁先生,您先去客厅坐一会儿吧,饭马上就好了。”她不敢回头,声音有些发颤。
然而,宁修阳并没有离开。
他缓缓地走进厨房,从背后,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抱住了她。
“唔!”
童安瑾的身体瞬间僵硬,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灶台上。
男人的胸膛,宽厚而又温热,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男性气息,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
大脑一片空白。
“别动。”
宁修阳的嘴唇,轻轻地贴在她的耳垂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双手,环在她的腰间。
吓!
童安瑾浑身一颤,象是触电一般。
她下意识地就想挣扎。
但宁修阳的手臂,却象铁钳一样,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宁……宁先生……别……别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少女般的羞涩和无助。
“厨房里……油烟味重……”
她只能找出这么一个憋脚的理由。
宁修阳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沙哑而又性感,震得她的胸口一阵发麻。
他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油烟味,也掩盖不住童妈你身上的韵味。”
这句话,象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童安瑾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只能靠在宁修阳的怀里,才能勉强站立。
她知道,该发生的,终究要发生了。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斗着,放弃了所有抵抗。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都彻底凝固了下来。
只剩下锅里还在“滋滋”作响的馀温,和两人愈发急促的心跳声。
童安瑾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
她能感受到,身后男人那强壮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让她无法抗拒的雄性荷尔蒙。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样不对,太快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一种久违的、陌生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已经快二十年,没有和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了。
丈夫早逝后,她一个人拉扯着女儿,生活的重担压得她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些男欢女爱的事情。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这样孤单终老。
可阳神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闯进自己生活里,此刻甚至出现在自己身后,就象是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她那颗早已冰封的心湖上,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为她一掷千金,为她出头解气,为她解决住房的烦恼……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象一把重锤,不断地敲击着她内心的壁垒。
而此刻,他这个温柔而又霸道的拥抱,和他那句充满致命诱惑的情话,终于将她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击溃。
被这样一个男人征服,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童安瑾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宁修阳感受到了怀里女人身体的变化。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火候到了。
但他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
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看着猎物一步步沦陷的感觉。
他缓缓松开了一只手,关掉了灶台的火,然后将怀里的女人,轻轻地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童安瑾低着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那副娇羞无限,任君采撷的模样,让宁修阳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
“童妈。”
宁修阳伸出手指,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童安瑾的眼神闪躲,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宁修阳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忽然微微一笑,语气变得格外认真。
“童妈,我不逼你。”
“恩?”童安瑾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实话跟你说。”
宁修阳的目光坦诚而又直接,“我给你打赏,给你租房,帮你解决麻烦,确实是对你有好感。”
“但是,这份好感,并不是单纯贪图你的身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