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吴杏杳被白小霁留下来“陪睡”,结果被盘问了一整夜。
从宁修阳有多少钱,到他身边到底有几个女人,白小霁问得事无巨细。
当吴杏杳老老实实地交代出,除了她自己,宁修阳的滨江花园豪宅里,还住着韩韵媚和钱宝宝两个“女保姆”时,白小霁当场就炸了。
她把宁修阳从头到脚骂了个遍,什么“渣男”、“海王”、“现代韦小宝”,各种难听的词都用上了。
吴杏杳试图为宁修阳辩解几句,说阳哥哥对她们都很好,结果被白小霁一个“你被他洗脑了”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折腾到半夜,白小霁才算消停。
可这一大早,她又憋着一肚子火,非要让宁修阳过来接她。
吴杏杳知道,这位“姐姐”,心里比谁都在意宁修阳,只是嘴上不肯承认罢了。
就在白小霁的耐心即将耗尽,准备再次打电话过去开骂时,一阵低沉而优雅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通体漆黑,在阳光下闪铄着曜石般光泽的轿车,平稳地驶了过来。
车身线条流畅而尊贵,车头那标志性的三叉星徽立标,彰显著它不凡的身份。
而当看到立标上方,那双交错的迈巴赫徽标时,即便是对车不怎么了解的吴杏杳,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哇……迈巴赫!”
白小霁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当她看清那辆车的全貌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迈巴赫s级!
这可是真正的顶级豪华轿车,沃尓沃的像征,落地价至少三百万起步!
昨天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已经足够让她震惊了,这才过了一晚上,怎么又换了一辆更夸张的?
这家伙……到底多有钱?
她准备了一早上的兴师问罪的话,此刻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迈巴赫平稳地停在了她们面前。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宁修阳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
“姐,上车吧,等急了吧?”
他的语气轻松写意,仿佛开的不是三百万的豪车,而是一辆普通的代步车。
白小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五味杂陈。
愤怒、嫉妒、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挫败感。
她发现,如今的宁修阳,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和理解范围。
他变得如此陌生,又如此强大,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哼!”
白小霁重重地哼了一声,拉开后座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动作带着明显的火气。
吴杏杳则小心翼翼地跟着上了车,乖巧地坐在白小霁身边。
车门关上的瞬间,一股奢华的皮革和高级香氛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车内宽敞得不象话,座椅柔软得仿佛能将人陷进去,各种彰显著科技与奢华的配置,让白小霁看得眼花缭乱。
她这才注意到,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着精致职业套装,面容清纯可人,却又透着一股妩媚风韵,少妇气息十分浓郁的女人。
女人通过后视镜,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小声地对宁修阳说道:“先生,去哪里?”
宁修阳当即笑着给白小霁介绍道:“这是我的专职司机,钱宝宝。”
他丝毫没有理会白小霁那似要杀人的眼神,淡定一笑,旋即又给钱宝宝介绍起来:“这是我姐,白小霁,你叫她小霁姐就好。”
按说钱宝宝的年龄可能比白小霁还要大一两岁。
但在自己身边,就得按照自己给定的身份来论,白小霁是自己姐姐,将来也是她们所有女人的姐姐。
就算是36岁的沉有容,那也得叫一声小霁姐。
这是宁家的规矩。
而白小霁则是脸色有些僵硬,点点头敷衍的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凶巴巴的瞪着宁修阳。
原来,这位就是所谓的“女保姆”,还兼职司机!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好你个宁修阳,金屋藏娇就算了,还把人带出来,在自己面前眩耀?
“去卢家嘴,环球商业中心。”宁修阳淡淡地吩咐道。
“好的,先生。”
钱宝宝应了一声,熟练地激活了车子。
车子平稳起步,安静得几乎听不到任何噪音。
宁修阳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两瓶依云矿泉水,递给白小霁和吴杏杳,笑着说道:“姐,昨晚睡得好吗?”
“托你的福,好得很!”
白小霁没好气地接过水,拧开灌了一大口,仿佛喝的不是水,是怨气。
宁修阳也不在意,转头看向窗外,仿佛没看到她的臭脸。
他越是这样云淡风轻,白小霁心里就越是憋闷。
她感觉自己就象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作用。
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半晌,白小霁还是没忍住,瞥了一眼驾驶座的钱宝宝,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宁修阳,你现在真是出息了啊,出门都带专职司机了?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司机,不怕别人说闲话?”
宁修阳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看了她一眼,笑道:“怕什么?我自己花钱雇的员工,开我自己的车,谁敢说闲话?”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崭新的车钥匙,随手扔到了白小霁的怀里。
钥匙上,同样是那个尊贵的双徽标。
“对了,姐。”
宁修阳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口吻说道。
“这车,送你了,以后你在中海出门也方便。”
“……”
车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吴杏杳惊得捂住了小嘴,眼睛瞪得溜圆。
驾驶座上的钱宝宝,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微微一紧。
而白小霁,则彻底傻眼了。
她呆呆地看着怀里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又看了看这辆极尽奢华的迈巴赫,大脑一片空白。
送……送给自己了?
这可是三百万的迈巴赫啊!
他就这么……随随便便地……送人了?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质问和怒火,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磅炸弹”,炸得烟消云散,连一丝灰烬都没剩下,有一种无处使力的感觉。
这家伙,是打算用金钱攻势摆平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