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顶天】送出嘉年华!
又是一波三万块的礼物!
对面的“小甜心酱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pk条瞬间被碾压到底,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谢谢阳顶天大哥。”
沉有容甜甜地道谢,心里美滋滋的。
这种被自家男人毫无悬念地守护着的感觉,真的太有安全感了。
第一把,秒杀。
第二把,匹配到一个跳韩舞的女主播,身材火辣,粉丝也不少。
她还想挣扎一下,在直播间里又唱又跳,拼命给自家大哥上才艺。
结果,她的大哥刚刷了一个火箭。
宁修阳反手就是嘉年华连击。
pk条再次被一秒拉满。
女主播脸都绿了,强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灰溜溜地断开了连接。
第二把,依旧是秒杀。
第三把……
第四把……
宁修阳就象一个没有感情的刷礼机器,每一把pk,他都懒得多看对面是谁,直接就是嘉年华或者更贵的礼物起手,用最碾压的姿态,结束战斗。
沉有容的直播间,彻底变成了阳神一个人的屠杀秀。
“我宣布,今晚是阳神的个人专场!”
“太猛了!这就是神豪的实力吗?爱了爱了!”
“对面主播: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匹配到这个煞神?”
“杀疯了!容容姐今晚要登顶小时榜第一了!”
连赢了七八把后,宁修阳觉得有点无聊了。
这种纯粹用钱砸的胜利,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快感了。
【阳顶天】:我还有点事。
他发了条弹幕,便准备退出了。
可就在宁修阳准备点退出抖音的时候,主页出现了另一个直播间。
id是“童童乖乖”。
正是童安瑾的直播间。
童安瑾今天穿着一件可爱的兔子睡衣,正抱着尤克里里,有些笨拙地弹唱着一首儿歌,天真烂漫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直播间的背景,已经换了。
不再是那个狭窄拥挤的出租屋,而是一个宽敞明亮,装修温馨的客厅。
看来,她们已经搬进自己那套房子里了。
童安瑾似乎对新环境很满意,脸上的笑容都比以前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轻松。
直播间的人气不高,只有几百人在线,弹幕也稀稀拉拉的。
“童妈今天好可爱!”
“这新家看起来不错哦,恭喜童童童妈搬新家!”
看到这些弹幕,童安瑾的笑容更甜了。
“谢谢大家,是啊,搬了新家,以后可以更好地给大家直播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榜一那个始终灰色的头像。
【阳顶天】
那个像神一样降临,解决了她燃眉之急的男人。
昨天他一天没上线,她心里就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就在这时,那个她期盼了一整天的灰色头像,毫无征兆地,亮了!
【阳顶天进入了直播间】
童安瑾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弹着尤克里里的手,猛地一抖,琴弦发出一声刺耳的杂音。
他来了!
一瞬间,紧张、忐忑、欣喜、羞涩……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歌都忘了怎么唱。
直播间的观众也发现了。
“卧槽!阳神!”
“阳神来看童妈了?稀客啊!”
宁修阳看着屏幕里那个瞬间呆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的小女人,觉得有些好笑。
【阳顶天在童童乖乖的直播间送出嘉年华 x 1】
【阳顶天在童童乖乖的直播间送出嘉年华 x 2】
……
【阳顶天在童童乖乖的直播间送出嘉年华 x 5】
五个嘉年华,一万五千块。
不算多,但对于童安瑾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谢谢大哥!谢谢阳神!”
童安瑾激动地鞠躬感谢。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屏幕上跳出一条提示。
【阳顶天已离开直播间】
童安瑾:“……”
直播间的观众:“……”
所有人都懵了。
这……这就走了?
从进来,到刷礼物,再到离开,全程不超过一分钟。
打了个招呼,解释了一句,扔下一万五,然后人就没了?
玩呢?
榜一大哥都这么随性的吗?
童安瑾愣在原地,看着那个再次变灰的头像,心里五味杂陈。
有收到礼物的巨大喜悦,但更多的是一种……怅然若失。
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他说几句话。
这位阳顶天大哥,真的……好让人捉摸不透啊。
玩的就是心跳!
宁修阳退出了童安瑾的直播间,对自己的操作很满意。
对付童安瑾这种心里设防很重的女人,就不能太急。
要若即若离,忽冷忽热。
给她一点甜头,再突然消失,让她心里总是惦记着你,猜测着你。
等她彻底离不开你的时候,再一口吃掉。
这才有意思。
收起手机,宁修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游戏时间结束,该办正事了。
他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备注为“正阳-容奴”的号码,拨了过去。
……
正阳传媒,总经理办公室。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容青娥却没有走。
她呆呆地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眼神空洞。
已经两天了。
距离那天下午,在那个充满了屈辱和背德气息的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两天里,宁修阳没有联系过她。
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他就好象……彻底忘了她的存在。
这种感觉,让容青娥的心里,无比的煎熬和彷徨。
那天,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想通了,彻底放下了。
她删掉了莒文明的联系方式,扔掉了婚纱照,将那个男人存在过的痕迹,从她的世界里一点点抹去。
她告诉自己,从今以后,她就是宁修阳的奴,是他的私有物。
她甚至,开始期待那种被支配,被掌控的生活。
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主人……似乎并没有把她这个“奴隶”,太当回事。
他就好象一个心血来潮的孩子,得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玩弄了几个小时,然后就随手丢在了角落里,再也不闻不问。
这种被忽视,被遗忘的感觉,比任何羞辱都让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