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大家科普个真理:
古代但凡贤明的君主、靠谱的大臣,还有贤德的后妃,都讲究修身养性、勤俭节约。
上顺天意,下合民心,才能把灾祸扼杀在摇篮里,把福气稳稳接住。
可要是反过来,皇帝骄奢淫逸,不管百姓死活;大臣们又坏又蠢,后妃外戚仗势欺人、胡作非为。
只图自己痛快,不管国家安危,那指定要天怒人怨,战乱四起。
到时候,卖国的奸臣、蛊惑君主的小人虽然难逃一死,但老百姓已经遭了殃,皇帝也得被迫流亡。
等这时候再后悔,哭都来不及了!
回到咱们的剧情——玄宗听了杨国忠的鬼话,逼着哥舒翰出兵,结果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哥舒翰也被俘投降。
潼关一丢,连锁反应来了:河东、华阴、冯诩、上洛这些地方的守将,吓得直接弃城跑路。
唐朝有个制度,边境各镇每隔三十里就设一个烽火台,每天黄昏放一把火,一路传到京城,这叫“平安火”,用来报平安。
结果连续三夜,平安火都没了动静。玄宗心里慌得一批,坐立难安。
没过多久,快马加鞭的急报就来了:哥舒翰兵败失地,贼兵乘胜追击,势不可挡!
玄宗吓得魂都飞了,赶紧召集大臣开会商量对策。
-------------------甩锅大会现场-------------------
杨国忠怕别人怪他催战才导致失败,抢先开口甩锅:“哥舒翰本来就该早点出战,趁贼兵没防备打过去!都怪他迟迟不打,才让贼兵想出诡计,把咱们给坑了!”
同平章事韦见素急了:“现在说这些没用!轻敌战败,后悔也晚了!当下最该做的,是赶紧征调各地兵马进京救援,再派大将带领京城新招募的士兵守城!”
翰林承旨秦国桢补充道:“还得赶紧下旨给郭子仪、李光弼他们,让他们火速调兵,挡住贼兵进京的路!”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只有杨国忠低着头不说话。
玄宗问他:“宰相,你有什么想法?”
杨国忠这才慢悠悠地说:“征兵救援、派兵守城,这些当然重要。但潼关已经丢了,长安危在旦夕,贼兵势头正猛,很快就要打到京城了。外地的兵马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这就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他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依我看,不如陛下暂时去西蜀避一避。先保证陛下的安全,不被贼兵骚扰,再慢慢等外地兵马赶来,这才是万全之策!”
玄宗还没来得及说话,秦国桢就站出来反对:“逆贼叛乱,势头虽然嚣张,但怎么可能打得过朝廷的大军?现在郭子仪、李光弼、颜真卿、张巡他们,屡战屡胜!最近还有消息说,东平太守吴王李祗起兵讨贼,杀了不少贼兵!”
“听说安禄山都骂他的谋士严庄、高尚:‘当初是你们劝我造反,说什么万无一失,现在我被官军追着打,万无一失在哪儿?’严庄和高尚都没话说。安禄山想杀他们,被手下劝住了。这说明贼兵的气势已经弱了,很快就能平定!”
“这次潼关战败,错在不听大家的意见,非要催哥舒翰出战,不能全怪哥舒翰。只要外地兵马一集结,恢复失地指日可待!怎么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想着逃跑呢?陛下一走,谁来守京城?难道不顾祖宗社稷了吗?我觉得幸蜀这主意不行!”
玄宗让大臣们都说说自己的看法,结果大臣们全都支支吾吾,没人敢表态,只说:“请陛下允许我们去中书省商量出好办法,再回来禀报。”
玄宗心里郁闷得不行,只好散朝回宫。
-------------------杨国忠的小算盘-------------------
大家肯定好奇,杨国忠为啥突然提议去蜀地?
其实他以前当过剑南节度使,西川那地方他熟得很。早在安禄山刚反叛的时候,他就偷偷派心腹去蜀地囤积物资,为自己留好了后路。
现在提议让玄宗去蜀地,说白了就是为了自己方便,想继续保住富贵。
真是应了那句话:
只因自己营三窟,强欲君王驻六飞。
杨国忠见大臣们意见不一,玄宗也没拿定主意,心里盘算着:“之前陛下想亲征,又想禅位,全靠我那几个妹妹劝住了。这次让陛下去蜀地,也得让她们去吹枕边风才行!”
于是他赶紧从便门溜到虢国夫人府里,和她秘密商量。
那会儿虢国夫人刚从宫里赴宴回来,和韩国夫人各自回府。每家都有一队侍卫,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车仗仪仗灯火辉煌,就像百花盛开一样热闹。她刚下马车,走到厅堂,就看见杨国忠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嘴里不停地喊:“快逃!快逃!再不逃就晚了!”
虢国夫人忙问:“出什么急事了?”
杨国忠说:“潼关丢了,贼兵马上就要到京城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劝陛下赶紧去蜀地!我们在蜀地有家产,到了那儿还能保住富贵。可现在大臣们议论纷纷,陛下也没下定决心,必须得你们姐妹赶紧进宫,和贵妃一起劝陛下!要是再耽误,贼兵的消息一传开,人心大乱,我们就都得粉身碎骨了!”
虢国夫人一听,吓得魂不附体,赶紧把自己家里的烦心事抛到一边,约上韩国夫人,一起进宫找杨贵妃。
三人见面后,虢国夫人把杨国忠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然后姐妹三个一起去见玄宗,哭着喊着劝他赶紧去蜀地。
你一句“陛下安全最重要”,我一句“蜀地地势险要,贼兵打不进去”,再加上眼泪攻势,玄宗被说得没法拒绝,只好同意了。
他立马秘密召见杨国忠进宫商量细节。杨国忠又一个劲地说去蜀地的好处,还建议:“陛下要是明说去蜀地,大臣们肯定会有很多反对意见,耽误时间。不如先下一道亲征的诏书,稳住大家,然后悄悄带着人向西走!”
玄宗听了觉得有道理,就下旨宣布亲征,任命京兆尹魏方进为御史大夫兼置顿使,少尹崔光远为西京留守将军,让宦官边令诚掌管宫门钥匙,还特意命令龙武将军陈元礼整顿护卫皇帝的军队,给士兵们发放钱帛,挑选了一千多匹好马备用。
这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让外人知道。当天晚上,玄宗就悄悄搬到了北内居住。
-------------------狼狈跑路现场-------------------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玄宗就带着杨贵妃姐妹、皇太子,还有宫里的皇子、妃嫔、皇孙,以及杨国忠、韦见素、魏方进、陈元礼,再加上几个亲近的宦官宫女,从延秋门偷偷溜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玄宗想把梅妃江采苹带上一起走。杨贵妃拦住他说:“陛下应该先出发,其他人可以以后再慢慢赶来。”
玄宗又想把京城里所有的王孙王妃都叫上,一起随行。杨国忠赶紧阻止:“要是这么做,肯定会耽误时间,而且很快就会被外人知道。不如陛下先出发,之后再下秘密诏书,召他们去蜀地汇合!”
玄宗没办法,只好放弃,匆匆出发了。梅妃和那些住在宫外的王孙王妃,都没能跟上。
皇帝都跑路了,京城的人还一无所知。大臣们照样上朝,发现宫门紧闭,还能听到宫里的滴漏声,侍卫们也像往常一样站在那里执勤。
等宫门一打开,宫里的人乱哄哄地跑出来,妃嫔们四处逃窜,大家才知道皇帝不见了!顿时,京城内外一片混乱。
秦国模、秦国桢猜到玄宗肯定是去蜀地了,赶紧骑马追了上去。其他官员和百姓,也都四处逃跑躲避。
老百姓趁机闯进皇宫和达官贵人的家里,抢夺财宝,甚至有人直接骑着驴上了大殿。那些没地方逃跑的公子王孙,只能在路边哭哭啼啼。
玄宗一行人这一路逃得狼狈,接下来又会遇到什么事呢?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