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那惨叫,都不象是装的。”
“那是因为那鬼是真的!”
江容容插嘴道:
“那个没有脚的白影,我当时就在旁边,
“冷得骨头都在疼!”
“那种感觉绝对不是演出来的!”
“行了行了,越说越玄乎。”
陈雪摆摆手,显然还是不信邪,
“反正我是不信这世上真有什么鬼啊神的。”
“容容,你这视频发网上去肯定能火,”
“但别太当真了,小心被当成封建迷信给封了。”
“哼,爱信不信。”
江容容也不再解释,反正事实胜于雄辩,
“等下次有机会,我带你们去青云观亲眼看看,到时候吓死你们!”
“去就去,谁怕谁啊。”
陈雪耸耸肩。
李知微却眼睛一亮,小声问道:“真的能去吗?青云观在哪啊?远不远?”
看着李知微那副期待的模样,
江容容和宋巧云对视一眼,
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嘿,看来咱们知微是真的动凡心了啊。”
“咱们有时间组团去!”
“去就去,谁怕谁啊。”
陈雪耸耸肩,
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
“不过这青云观到底在哪儿?”
“我都不知道咱们临安还有这么个地方。”
她熟练地打开低德地图,
在搜索框里输入“青云观”三个字。
“正在搜索……”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抱歉,未找到“临安市青云观”相关结果。】
“咦?”
陈雪皱了皱眉,又换了几个关键词,
“青云山”、“道观”,范围扩大到了整个省。
结果跳出来的要么是几百公里外的道观,
要么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农家乐。
“容容,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
陈雪把手机屏幕亮给江容容看,
“地图上根本搜不到啊。”
“啊?搜不到?”
江容容愣了一下,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是一片空白。
她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那个……我还真没注意这个问题。”
“上次和这次都是人家道长直接过来的,”
“我也没去过他的道观啊。”
“而且……我也忘了问具体的地址了。”
当时光顾着兴奋和害怕了,哪还顾得上问这些细节。
“切,连地址都不知道,还说带我们去。”
陈雪撇了撇嘴,一副“我就知道不靠谱”的表情。
一旁的李知微有些失望地问道:
“那……那就去不成了吗?”
“怎么可能去不成!”
江容容立马挺起胸膛,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一脸得意:
“我有林道长的微信啊!”
“等我把这视频剪完发出去,顺便给他发个消息问问不就行了?”
“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个活人还能没个住处?”
“行行行,那你快剪吧大网红。”
陈雪笑着摇摇头,抱着书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我也等着看这‘特效大片’到底有多火。”
“放心吧,绝对炸裂!”
江容容重新坐回计算机前,
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开始又开始进行剪辑工作。
……
晨光熹微,山林间弥漫着淡淡的薄雾。
林祭年踩着沾满露水的草叶,脚步轻盈地从山顶走下。
经过这一夜的调息,加之清晨那一口精纯的紫气,
他的修为彻底稳固在了引气九层的巅峰。
此时的他,只觉得体内灵气充盈,通透舒畅。
“引气圆满……”
林祭年感受着丹田内那团已经颇具规模的气旋,
“再进一步,便是练气境了。”
练气,那才是真正踏入修行大门的标志。
回到道观,林祭年想着获得的钱。
“五万块……”
他环顾了一圈破败的院落,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偏殿那根大梁是必须要换的,这是大头。”
“围墙也能补补,不然野狗老是钻进来。”
“之后怎么也得给祖师爷重新刷遍漆,再换个结实点的香炉……”
正当他沉浸在“暴富”后的规划中时。
“林道长!林道长在吗?!”
一阵急促且带着几分惊慌的呼喊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林祭年眉头微皱,收起手机,向门口走去。
只见破旧的山门外,站着两个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
两人都是一副庄稼汉打扮,满脚的泥泞,
显然是一路赶山路上来的。
其中一个身材魁悟但脸色有些发白的汉子,
一见到林祭年,就象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几步冲上来,“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林道长!救命啊!咱们村出大事了!”
林祭年眼疾手快,一把托住男人的手臂,
看似瘦弱的手臂却稳如泰山,硬是没让他跪下去。
“居士有话好好说,不必行此大礼。”
林祭年神色平和,
“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那汉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声音都在发抖:
“林道长,我叫周孟健,是隔壁清水乡周家村的。”
“是李婶子让我们来找您的!”
“她说您有真本事,能救咱们村!”
提到李婶子,林祭年有印象。
林祭年点了点头:“进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跟着林祭年进了院子,却根本坐不住。
周孟健咽了口唾沫,眼神惊恐地回忆道:
“道长,咱们清水乡那条清水河,您是知道的吧?”
“这几天……那河里不太平啊!闹水鬼了!”
“三天前,还是大中午的,太阳老大了。”
“村里的周老汉划船去河中心收渔网。”
“那地儿水深,平时也就他在那儿下网。”
“当时岸边好些个老少爷们都在,大家都看着呢。”
说到这,周孟健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幕:
“突然!周老汉就惨叫了一声,那声音……凄厉得跟杀猪似的!”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象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了脚踝,‘噗通’一声就被拽进了河里!”
“他在水里拼命扑腾,手都在乱抓,喊着‘救命’……可是根本没用!”
“他整个人就象个秤砣一样,被人硬生生往河底深处拖!”
“当时岸边几个水性好的后生,二话不说就跳下去救人。”
“可那水……邪门得很!”
“明明是大中午,那几个后生下去就说水里冷得很,跟冰窟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