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如文旺 哽歆蕞全
沈逸坐在椅子上,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
苏映雪走得太急,门都没关严实。
他盯着门缝发呆。
桃花蛊没发作。
这不对劲。
按理说苏映雪体内的蛊虫已经到了频繁发作期,只要跟他有肢体接触,哪怕只是牵个手,都可能引发反应。
可刚才那个吻
至少持续了十几秒。
苏映雪不但没发作,反而状态很正常。
沈逸闭上眼睛,运起灵力感知。
体内灵力充盈,比昨晚跟柳如涵双修后还要饱满三分。
他猛地睁开眼。
难道
桃花蛊在他和苏映雪接触时,反而被他体内的灵力压制住了?
这个猜测让他心头一震。
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强大到可以主动抵御某些邪物。
但问题是——
桃花蛊是下在苏映雪身上的,不是下在他身上。
他的灵力怎么能跨越身体直接压制别人体内的蛊虫?
沈逸摸出手机,翻开通讯录。
犹豫了几秒,还是没打出去。
这事儿得找个懂蛊术的人问问。
可他认识的人里,根本没人懂这玩意儿。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韩墨发来消息:“沈大师,今晚有空吗?想请您吃个饭。”
沈逸回了句:“晚上七点,老地方。”
放下手机,他起身走出办公室。
前台那边,方雨柔正在整理花篮。
那些大佬送的礼物堆得到处都是。
金蟾、牌匾、锦旗
整个公司看起来像刚办完庙会。
“沈逸。”方雨柔看到他,脸上还带着激动的红晕,“刚才那些大佬都是你认识的?”
“嗯。”沈逸点点头,“之前帮过他们一些忙。”
“什么忙能让他们这么给面子?”方雨柔眼里全是好奇。
沈逸笑了笑,没接话。
有些事不能说得太清楚。
“对了。”方雨柔突然想起什么,“刚才有个女警察来找你,说是有事要谈。”
“女警?”沈逸眉头一挑。
叶盼盼?
“她留了张名片。”方雨柔从前台抽屉里拿出一张白色卡片。
沈逸接过来看了眼。
果然是叶盼盼。
字迹娟秀,但笔锋很硬。
跟她本人一样。
沈逸把卡片揣进兜里。
“雨柔姐,今天辛苦了。”他拍了拍方雨柔的肩膀,“你先回去休息,公司这边我来收拾。”
“不用,我再帮你整理一下。”方雨柔摇摇头。
沈逸看着她。
这女人就是这样。
永远把别人的事放在第一位。
“听话。”他语气加重了些,“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活儿干。”
方雨柔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那我先走了。”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沈逸一眼。
“沈逸,今天真的太厉害了。”
说完,她快步离开。
沈逸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女人
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
晚上七点。
韩墨订的包厢在云海市最高档的私房菜馆。
沈逸推门进去,韩墨已经坐在里面了。
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凉菜。
“沈大师,您来了。”韩墨起身相迎。
沈逸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韩老板,今天的事儿麻烦你了。”
“应该的。”韩墨给沈逸倒了杯茶,“沈大师帮了我这么多,我做这点事算什么。”
他顿了顿。
“对了,陆天豪那边”
“他怎么了?”沈逸端起茶杯。
“听说被气得住院了。”韩墨笑了,“今天下午我让人去打听了一下,陆天豪现在躺在医院里,据说是急火攻心。”
沈逸喝了口茶,没说话。
这结果在意料之中。
陆天豪那种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当众丢脸。
今天开业典礼,他不光丢了脸,还被自己老婆当众打脸。
不住院才怪。
“沈大师。”韩墨压低声音,“陆天豪这人睚眦必报,您得小心点。”
“放心。”沈逸放下茶杯,“他翻不起什么浪。”
韩墨点点头,没再多说。
两人又聊了些生意上的事。
韩墨手里有几个装修项目,打算全部交给沈逸的公司做。
沈逸也没客气,全收下了。
吃完饭,已经七点半。
沈逸看了眼时间。
还有半小时。
他跟韩墨告别,开车往云海咖啡馆去。
---
云海咖啡馆在市中心。
装修走的是文艺风。
沈逸推门进去,叶盼盼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了。
她今天没穿警服。
白色衬衫配牛仔裤,马尾扎得高高的。
看起来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
沈逸走过去坐下。
“叶警官,找我有事?”
叶盼盼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
“沈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叶盼盼咬了咬嘴唇。
“你早上说我身上有邪物”
“对。”沈逸点点头。
“我想知道”叶盼盼声音压得很低,“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沈逸看着她。
这女警早上还一副强势的样子。
现在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他开口。
叶盼盼点点头。
“梦里有个黑影追着你跑?”
“对。”
“醒来后肩背酸痛,像被什么重物压过?”
“对!”叶盼盼眼睛亮了,“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沈逸没回答,而是伸出手。
“把手给我。”
叶盼盼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沈逸握住她的手腕。
指尖按在她的脉搏上。
灵力顺着经络探入她体内。
果然。
叶盼盼体内有股很浓的阴气。
而且这股阴气不是自然形成的。
是被人故意种下的。
沈逸松开手。
“附骨阴煞?”叶盼盼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一种邪术。”沈逸说,“施术者会把阴气种在目标体内,这股阴气会慢慢吞噬你的阳气。”
“等你阳气耗尽”
他顿了顿。
“你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叶盼盼脸色瞬间惨白。
“那那怎么办?”
“有两个办法。”沈逸说,“第一,找到施术者,让他亲自解除。”
“第二呢?”
“第二”沈逸看着她,“我帮你驱除。”
叶盼盼眼睛一亮。
“你能帮我?”
“能。”沈逸点点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告诉我,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
叶盼盼愣了一下。
她想了想。
“我是警察,得罪的人多了”
“那你最近在查什么案子?”沈逸换了个问法。
叶盼盼犹豫了几秒。
“赵雅的案子。”
沈逸眉头一挑。
果然。
“你查到什么了?”
“赵雅死前见过很多人。”叶盼盼说,“除了你,还有一个叫郭金木的道士。”
郭金木!
沈逸心头一震。
又是这个名字。
“你见过郭金木吗?”他问。
“见过。”叶盼盼点点头,“三天前我去青云观找过他。”
“然后呢?”
“然后”叶盼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然后我就开始做噩梦了。”
沈逸明白了。
看来这个青云观问题很大。
还给叶盼盼种了附骨阴煞。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叶警官。”沈逸盯着她,“你能带我去见郭金木吗?”
叶盼盼犹豫了。
“这不太合规矩”
“那你想不想活命?”沈逸打断她。
叶盼盼咬著嘴唇。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带你去。”
“什么时候?”
叶盼盼看了眼时间。
“现在。”
沈逸愣了一下。
“现在?”
“对。”叶盼盼站起来,“青云观晚上不关门,现在去正好。”
沈逸也站起来。
“行,那就现在。”
两人走出咖啡馆。
叶盼盼开着她那辆黑色本田。
沈逸坐在副驾驶。
车子驶出市区,往郊外开去。
路上,叶盼盼突然开口。
“沈先生,你真的能帮我驱除那个东西吗?”
“能。”沈逸语气很肯定。
“那需要多久?”
“看情况。”沈逸说,“如果顺利,今晚就能解决。”
叶盼盼松了口气。
车子继续往前开。
夜色越来越浓。
路边的路灯也越来越稀疏。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青云观门口。
观门紧闭。
叶盼盼下车。
走到门前敲了敲。
“郭道长,我是叶盼盼,有事找您。”
里面没动静。
叶盼盼又敲了几下。
还是没人应。
沈逸走过来。
“让开。”
他伸手按在门上。
灵力顺着掌心探入。
里面
空的。
没人。
沈逸眉头一皱。
“人不在。”
“不在?”叶盼盼愣了,“那他去哪儿了?”
沈逸没说话。
他转身往观门旁边的围墙走去。
围墙不高。
他纵身一跃,翻了进去。
叶盼盼犹豫了一下,也跟着翻了进去。
院子里一片漆黑。
只有月光洒下来。
沈逸走到大殿门口。
门没锁。
他推开门。
里面供著三清像。
香炉里的香早就灭了。
沈逸环顾四周。
突然,他看到供桌下面有个东西。
他走过去捡起来。
是个布偶。
布偶做得很粗糙。
但上面用红线绣著两个字——
沈逸瞳孔一缩。
“叶警官。”他转头看向叶盼盼,“你过来看看这个。”
叶盼盼走过来。
看到布偶,整个人愣住了。
“这这是我的名字”
沈逸没说话。
他翻过布偶。
背面扎着七根绣花针。
每根针上都缠着一缕头发。
黑色的。
应该是叶盼盼的。
“这是”叶盼盼声音都在发抖。
“诅咒娃娃。”沈逸说,“郭金木用这个对你下咒。”
他把布偶收起来。
“走,我们先离开这儿。”
两人刚转身。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来都来了,还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