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雨的眼睛闪了闪。
她那处神圣指引上的图像一角,露出了一小部分建筑。
同样是茅草屋,但屋顶位置却是完好的。
季思雨跟他闲扯几句,不动声色探问出来那户人家的位置。
第二天,她早早睁眼。
趁着闻人和还没醒,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那户人家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季思雨按照闻人和指定的方向往前走了许久。
一直到下午时分,还没见到疑似指引的地方。
远处反而有异样的声音被风送了过来。
季思雨心中犹豫片刻,还是止住脚步,转身往回走。
她对这片地方并不熟悉,再往前走下去,天色要黑了,如果还没遇到房屋落脚,那今天晚上恐怕会有危险。
快速回去那片破旧的茅草屋,闻人和正在那里翘首以待。
见到人影过来后,闻人和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笑哈哈的站在门边上,抱臂看着季思雨走过来。
“居然是这个点过来,比我想象中的要早不——。”
“唔!!!”
一声闷哼后,闻人和弯腰捂着胃,脸色难看。
季思雨声音冰冷,“居然敢算计我。”
闻人和缓了半天,才颤颤巍巍吐出一口气。
“你这人真玩不起”
季思雨冷笑一声,没接这话。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的脑子里弯弯绕绕,不知道拐了多少圈。
顺着他的话讲下去,这件事就没完没了了。
“你收到的神圣指引跟我是一个地方。”
季思雨说话时,直直盯着他。
闻人和捂着胃缓了半天,突兀的笑了一声。
“什么神圣指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季思雨唇角抽了抽,望着还在强装的人,面上有一抹怜悯。
“所以说,有机会还是要多学多看。”
“你没发现你这次出来的那扇生门,距离很远吗?”
闻人和面上有些茫然。
“没有神圣指引的人,根本离不开那扇生门。”
“”
闻人和暗骂了一声,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直起腰,笑着讲,“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早知道这一点,我就不在这儿献丑了,还搞出来这种笑话。”
季思雨的表情似笑非笑,“也没多好笑。”
闻人和脸色尴尬一瞬,很快恢复过来。
屋子里,两人沉默片刻,同时开口:
“你那个神圣指引上——”
“”
一阵沉默后,季思雨轻咳了一声。
“我们各自把指引画出来,互相交换一下?”
闻人和连连点头,“挺好,挺好。”
茅草屋塌了一块,破木板数量不少,两人各取一块,画了半天,最后同时交换。
闻人和扫了眼木板上的内容,“我说,都到这时候了,你再这么就没意思了啊。就这么一点东西,能看出来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
“神圣指引不都是这样,你当谁都跟你似的,心眼那么——”
季思雨低头看了眼木板上的东西,也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
木板上是一幅有些潦草的简笔画。
虽然画风比较诡异,但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上面的额内容。
一处房子,一片院落,再远处是一条红河,离这房子一段距离的地面,被标记了个“x”。
季思雨沉默了。
“这东西就是你收到的指引?”
这算是指引吗?
这东西连宝藏的准确位置都标出来了。
同样都是神圣指引,为什么两人得到的讯息,区别这么大!
闻人和脑子里简单转了两圈,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啧啧啧,就这么惨?”
闻人和看了看手里的木板,又看了看季思雨那铁青的脸色,心情大好。
难怪一直拐弯抹角跟他打听这片驻地上有没有其他的建筑。
合着这人收到的指引信息少得可怜。
就对方这收到的线索,就算闻人和不出手干涉,她花上10天半个月也找不到位置。
“我劝你还是打消你心里的念头。”
季思雨扯了扯唇角,“神明的宝藏传言禁忌颇多,一个人想要独占宝藏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我们两个人联手,或许还能有点希望。”
“哦?”
闻人和压根不信。
季思雨冷笑一声,“你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得到了神圣指引?”
“我告诉你,这一次进入神殿里的人应该都收到了。”
闻人和面色一变。
季思雨白天顺着闻人和指的位置一路往前走,但是在那边遇到了一队意想不到的人。
进入神殿的另外两人也出现在这片地方,正在往她所在的位置赶路。
“那两人距离我大概有三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如果你愿意配合,这宝藏或许还能有我们一份。”
文薇不是他们这两个驻地里的人,而是第三个驻地里的。
文薇和队友从神殿里出来,应该是随机到了其他地方。
闻人和这边再往前走,就是第二驻地的边缘,再往前是季思雨所在的驻地。
跟那两人的驻地是反方向。
这两人长途跋涉还要往这边走的原因只有一个。
“你确定他们也收到了神圣指引?”
闻人和还是有些不愿相信。
在驻地上生活了这么久,他当然知道收到神圣指引代表了什么。
这么稀有的东西,他难得收到一次。
但怎么跟批发一样,人人都有。
季思雨想到什么,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但是迅速压了下去。
“那两人明天就会出现在这里,你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以去问问她们。”
“只不过到那时候,宝藏就彻底没你的事了。”
闻人和抹了把脸,再抬头,亲热的看着季思雨,仿佛从前的隔阂根本没有出现过。
“驻地的所有人里面,我当然是最信你了。”
“好姐姐,事不宜迟,你赶紧再跟我说说那神明宝藏的事。”
第二队寻找神明宝藏的人离他们很近。
这种压迫感下,两人当晚都没休息的心思。
闻人和连夜把路线绘制了一份。
“我们要是一路赶过去,肯定会路过这栋房子。”
“这房子里五个月前就没人活动了,但是另外两个人——不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