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被雷电击中的胸口,又一阵一阵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让她整个抽搐了起来,越发加剧了身体的疼痛程度……
周萱从来不知道,这个褚浠玥居然真的这么强。
当初她听旁人说起的时候,还以为那些人夸大其词了,可只有自己真正地感受过那股力量,她才知道,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简简单单的随手一招,就打败了她调动全身机能的奋力一搏……
自己和她的差距,简直就是天渊之别……
想到此处,她也不再挣扎了,既然注定了要死,那便干脆地结束自己的性命,省得在那个疯女人的手里,被虐待致死。
于是,周萱趁着罗兵还没反应过来要打人的时候,就是奋力一咬……
可惜,她还是没能快过褚浠玥。
只见她一个闪身,手下一个用力,周萱的下颌便就脱落了下来,再也无力自尽了。
褚浠玥慢悠悠地走回了座位,施施然地坐下了后,才又继续开口道:“放心,看在特战团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杀了你的,只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了你的一身本事,让你去社会最底层,体验一下人情冷暖,还是不错的,你说呢?”
此刻的褚浠玥,活脱脱的一个恶女形象。
不过,她丝毫不在意,甚至,巴不得在所有人心目中,树立起一个她睚眦必报的印象。
末世嘛,没有铁血手腕,哪里震慑得住宵小。
至于正义之师的好人形象,就交给沣怀瑾去做就好。
他们俩一黑一白,合作无间,才能管控好所有人……
言归正传,褚浠玥的话一说完,就示意身边的罗兵继续。
罗兵收拾好刚刚一瞬间直面死亡的惊恐,将其尽数转化为心间的怒火和手上的力道,朝着周萱狠狠地抽了过去。
周萱一声声嘶哑的喊叫,满含着痛苦与怨愤,眼睛更是死死地盯着褚浠玥,看那模样,仿佛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褚浠玥却丝毫不受影响,要不是怕打草惊蛇,就周萱这背刺特战团的行为,足够她来来回回死上一万次!
见周萱被收拾得凄惨,褚浠玥又把目标转向了陶玲,她今日真正的矛头所在。
确实,收拾周萱不过是顺带的,她真正恨之入骨的,是前世与她无冤无仇,却将她害入地下实验室的罪魁祸首!
陶玲见褚浠玥的目光转向她,顿时浑身就是一寒。
可她尽量力持镇定,心中不断说服自己,她与褚浠玥无冤无仇,褚浠玥必定早已认不出,她就是当初跟随孙芳菲去拦路的人之一。
可却注定是要让她失望了。
不说上辈子的恩怨,就她那一身明显的雷电烧伤,就不可能逃得过褚浠玥的法眼。
褚浠玥看着陶玲,也不说话,只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开口道:“你就是上次那个被孙芳菲拉来挡了灾的倒霉蛋吧?看着确实挺惨的。
可你有气有恨,就该对着罪魁祸首去啊,做什么平白无故地来抹黑我呢?
早就跟你们一遍遍地强调了,我脾气不好,脾气不好,偏生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听话,还非得把我当成软柿子,时不时地就要来捏一捏……
难不成,我真的长得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吗?”
陶玲闻言,心下更是吓得厉害,她看着周萱眼下的这副惨样,浑身的冷汗都浸湿了后背。
只听的她哆哆嗦嗦地开口:“这……这位……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nonono,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从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你和周萱狼狈为奸,诋毁我声誉的事情,我手底下的人,可是查的一清二楚,所以……准备好要怎么死了吗?”
褚浠玥此话一出,陶玲哪还有不明白的,这女人今天就是来寻仇的。
于是,她再顾不得其他,抓起身边的衣服,一个利落的转身,便就朝着玻璃窗的位置,狠狠地撞了过去。
褚浠玥来之前,早就看过了陶玲和周萱两人的详细资料,知道了陶玲还和上辈子一样,是个土系异能者,她这一撞,必定受不了重伤,若是速度再快些,还没准真能被她混入人群,短时间的找寻不到她。
故而,褚浠玥早有准备,在她稍有动作的一刹那,便就是又一鞭子甩出,将她捆了个结实。
而后,用力一扯,便将睡在上铺的陶玲,给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好似给周萱作应和似的,两人的叫声,此起彼伏……
褚浠玥盯着地上匍匐着的陶玲,满目的冰凉。
“在抹黑诋毁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有今天?
周萱我尚可以看在沣怀瑾和特战团的面子上,饶过她一命,你却没有这样的好运了……”
陶玲受过这一个多月的雷电烧伤之苦,倒是能勉强弥补她上辈子所受的苦楚了。
若非大战在即,她怕这人溜了,倒是不介意再让她痛上一段时日……
可未免夜长梦多,褚浠玥最终还是决定,将人给嘎了……
当然了,死前也不可能让她轻松了去,不说地狱油锅里滚一滚嘛,至少十八般刑法,还是要让她体验一番的……
褚浠玥又是一个挥手,而后,自她身后走出来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凶相大汉。
这人是周元明刚收不久的小弟,末世前,是个杀猪宰羊的屠夫。
末世后,觉醒了金系异能,一身的蛮力,外加异能,倒是本事不弱。
不过,褚浠玥今天之所以带他过来,看重的却是他屠宰的本事。
他知道哪里是关节,如何能快速地脱落,打哪里最痛……
褚浠玥可是没打算给陶玲一个体面的全尸的。
毕竟,她上辈子也差点被解剖不是……
凶脸大汉见褚浠玥一个指示,便就从她手里接过了另一条鞭子,而后狠狠地抽向了陶玲……
之后,403宿舍内,便就响起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嚎……
直到两人的痛呼声逐渐虚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