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说要报仇是认真的。
毛茸茸的小耳朵和小尾巴是连夜找人专门定制的。
黑色的狼耳朵和狼尾巴戴在薄时铮头上,虞棠怎么觉得,这样看上去,还搞得薄时铮怪好看的。
减轻了男人身上的那股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反而透着一些别样的反差萌。
奇奇怪怪。
不管了。
虞棠抬手先在薄时铮头顶的狼耳朵上捏了捏。
“不是喜欢捏我耳朵吗?”
“捏捏捏,我让你捏个够。”
虞棠毫不客气,先是捏捏耳朵尖尖,再顺着揉揉耳朵窝窝,时不时会碰到薄时铮头顶的黑发,黑发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
“哈哈哈哈,薄时铮你也有今天。”
虞棠爽了。
开心之下,虞棠再生一计。
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拍摄模式,对准放在桌上的棉花娃娃,犯罪的小手开始下滑到薄时铮身后毛茸茸的黑狼尾巴上。
跟刚刚一模一样的程序,捏捏尾巴尖尖,再揉揉毛茸茸的大尾巴。
紧跟着食指大拇指微屈成圈,顺着尾巴根一下子撸到尾巴尖。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虞棠在玩的时候,总觉得棉花娃娃怪怪的。
薄时铮的脸好像有点红一样?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快速划过,很快被虞棠抛之脑后。
那又咋了。
平时能看到薄时铮被欺负成这个样子吗?
她只是从棉花娃娃身上找点满足感,她又没有做其他坏事。
不管了,继续玩。
正在处理工作的薄时铮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怎么回事?”
薄时铮低喃。
他感觉自己,好像突然长出了耳朵和尾巴。
甚至可以控制耳朵和尾巴的动作。
还没来记得反应,下一秒,新长出来的耳朵就被人捏了捏。
轻轻捏了捏耳朵尖尖不过瘾,很快,狼耳窝窝也被揉了揉。
耳朵上的皮肤薄弱却有着丰富的毛细血管,在被亲密揉捏的瞬间,一股陌生的电流从被碰过的地方产生,疯狂蔓延。
薄时铮只觉得心尖处升起一股难以控制的麻痒感,新生的狼耳疯狂颤动,暴露在空气中的现实耳朵也迅速爆红。
但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薄时铮黑眸睁大。
轻声低叹:“尾巴被摸了。”
从尾巴尖一路揉捏到尾巴根,再过分的圈住尾巴根一路撸到尾巴尖。
有一说一,这人很会撸毛茸茸。
如果被撸的这个人不是他就更好了。
这短短的一会时间。
坐在座椅上的薄时铮深吸了好几口气。
放在办公桌上的大手紧握成拳,手背上根根青筋暴起,疯狂控制自己抵御身体里窜出来的陌生快感。
黑色西装所代表的极致禁欲,强健身体内爆发的猛烈情欲。
双相拉扯。
薄时铮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分成了两半。
鼻尖传来一股熟悉的馥郁的幽香。
他看到了虞棠的身影。
虞棠正坐在御景湾卧室的梳妆台前,正满眼专注的揉捏着什么东西。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薄时铮猛的睁开眼。
重重的喘了两口气。
此刻他被西装所包裹的身体已经出了一身热汗。
所以这些天的异常,竟是虞棠在搞怪吗?
薄时铮抿唇,正待思索间,特助从门外敲门走进来。
“薄总,您之前吩咐我找的大师,现在已经到了。”
“需要见见吗?”
本来上次宴会就应该见见的。
结果遇上了虞枝枝回国,之后又是各种各样的事,一时之间给耽搁了下来。
今日秘书才总算是和大师又确定好了时间。
薄时铮沉默半响后挥了挥手。
沙哑透着未曾完全褪去情欲的声音响起:
“不用了,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记得给大师一笔辛苦费。”
特助点头。
并不奇怪薄时铮前面明明那么着急想要找大师,现在又转而一改态度不需要了。
反正有钱任性嘛。
随着特助转身出去,薄时铮低头看着自己身下,叹息一声。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干,他肯定得找大师把这妖孽收了。
但若是自己老婆嘛!
夫妻间的小情趣,大师你就不要插手太多了。
但是有一点他得找时间跟虞棠说一下。
不要总是在他工作的时候玩自己,真的很容易影响工作。
薄时铮唇角弧度上扬,心情极好的走进身后的休息室沐浴。
虞棠突然心虚一般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一脸狐疑的看向此刻摆在桌上,戴着狼耳朵狼尾巴的薄时铮。
“好怪。”
“怎么刚刚感觉像是薄时铮在看我一样?”
但是虞棠左看右看,面前又明明白白的只是一个棉花娃娃。
挠挠脸蛋,不懂。
“难道只是我想多了?”
“做贼心虚?”
毕竟除了上次发疯,薄时铮平日里也挺好的哈。
想到这里,虞棠赶紧把薄时铮身上的狼耳朵狼尾巴收起来。
快速消灭罪证。
“对嘛,这样就对了。”
看着再次恢复成那副冷漠矜贵模样的薄时铮棉花娃娃,虞棠点了点头,目光转而看向站在旁边的沈逸尘棉花娃娃。
对薄时铮她会一点点心虚。
但是对沈逸尘她就完全没有这种感受了。
她受过的几次刁难,可都跟沈逸尘脱不了关系。
“哼哼,”小恶魔虞棠笑嘻嘻,“沈逸尘,我们慢慢玩。”
“唔,先从哪里开始玩呢?”
虞棠歪了歪脑袋,佯装思考的模样。
实则早就想清楚了。
就从第一次,沈逸尘让张姐约她去星光娱乐拍杂志玩。
首先,需要先给沈逸尘棉花娃娃换一套衣服。
沈逸尘的棉花娃娃穿的是跟他个人性格极其相似的绸面花花公子衬衫。
这样怎么能拍得出来她想要的效果。
不行不行,必须要换。
虞棠对准沈逸尘棉花娃娃,小心的一颗一颗解开花花衬衫上的纽扣,把上衣直接脱下。
沈逸尘同样感受到自己胸前有一双小手正在接自己衬衫纽扣,微凉的风气吹进衬衫下白玉块一样的胸膛上。
沈逸尘一个激灵,狐狸眼骤然睁大,“怎么回事?”
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来自虞棠的特别定制胸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