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虞棠没有留手。
重重的一口咬下去。
薄时铮倒“吸”了一口凉气。
转而抬手捏住虞棠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尖尖的虎牙上捏了捏,意味不明道:
“牙还挺尖。”
他估计着时间差不多,大手最后在虞棠腰间上捏了捏,嘱咐道:
“以后记得和我大哥还有迟野他们保持距离知不知道。”
“这几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几人是不是什么好东西虞棠不知道。
虞棠只觉得自己很快要把薄时铮列入拒绝来往户了。
这个神经病。
突然发疯。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虞棠愤怒着还想找机会咬一口薄时铮的时候,薄时铮抬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像是某种安抚:
“好了,我走了。”
“今晚好好休息。”
说完就彻底收手,转而朝着门口走去。
留下虞棠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薄时铮,你个神经病。”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虞棠快气死了。
想拿东西砸人。
又怕把薄时铮这个疯子惹生气,又回来发疯。
只能愤愤不平的抬脚在地面上跺了跺。
她这次出行没有带薄时铮的棉花娃娃实在是太亏了,就该带着,否则现在也不会连个出气的渠道都没有。
薄时铮毫不意外看到了不远处薄烈霆的身影。
因为刚刚和虞棠的挣扎对峙,薄时铮规整有序的西装透露出些许凌乱,就连头上打整好的发型也被虞棠趁乱给揪了几下。
在商务合作之中,这样的形象无疑是极为失礼的。
但若是在夫妻相处之中,则是某种感情极好的证明。
虞棠所入住的酒店有薄氏集团的投资,薄时铮来时,特意让人透露了一点消息给薄烈霆。
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出现在这里。
“大哥怎么来了?”
薄烈霆抬眸,那和薄时铮如出一辙的面容,经过岁月打磨愈显得成熟威严,黑眸深邃不露半分情绪。
“不是你透露消息让我来的吗?”
“薄时铮,下次别做这种无聊的试探。”
他不会越界。
薄时铮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一般,脸上紧绷的神色松了松,主动道:
“大哥,难得见上一面,去喝两杯。”
薄烈霆摇头,“不用。”
“一会还有事需要处理,我专门来找你说这事的。”
“走了。”
说完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
车窗外的灯光明明灭灭洒在薄烈霆的脸上,男人眸如深海,晦涩暗沉看不出任何情绪。
在前方开车的秘书眼观鼻鼻观心,眼神极其专注的盯着前方的道路,实际上心思已经跑了有一会了。
救命啊!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枢领一上车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非要说的话,简直像是受了什么大型打击,被割去了大半副皮肉一样。
秘书心中尖叫。
薄烈霆目光沉沉的看着手机相册中虞棠的照片。
狠狠闭眼。
指尖点在了删除之上。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需要有任何犹豫徘徊。
一张接一张的照片被删得干干净净。
最开始有多高兴,现在薄烈霆的脸就有多苍白。
不过男人惯常气势强盛,不怒自威,除了多年相处的秘书,也无人能窥探到他那隐秘的伤痕。
“以后和虞棠有关的任何事都不必再关注。”
“是。”秘书答得很快,像是生怕薄烈霆反悔。
心中也忍不住为薄烈霆叹息一声。
真的太可惜了。
单身多年,心动的人身份不对。
及时斩断,是最理智的决定。
或许以后应该少给枢领安排一些需要去京城出场的工作,减少见面,时间自会治愈一切。
秘书默默的想着。
虞棠对此一无所知。
她生气的在a市又多玩了一天,方才订机票回京城。
此时京城之中,因为薄时铮,已经又变了一番天地。
惯常的签订完合同,双方总裁握手礼仪之时。
薄时铮虎口处那被虞棠咬出来的齿痕毫不客气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对方合作总裁当即瞪大了双眼,这可是薄时铮啊,冷漠不近人情仿佛机器人一样的薄时铮啊。
正想装作没看到的时候,薄时铮的声音响起,淡定得好似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家妻性子急,生气的时候咬的。”
“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我们恩爱夫妻都是这样的。”
一语惊四座。
不是,薄总。
现在可是百亿合同签订现场,你说这话合适吗?
不过合同已经签了。
对于利益归属双方都很满意。
薄时铮的言论,反而让现场的氛围愈发热烈。
合作总裁愣了一瞬很很快反应过来,恭维道:
“薄总和夫人感情极好。”
“早生贵子早生贵子。”
流言像风一样,从最开始到薄时铮说他和虞棠感情极好,一路传成了虞棠怀孕已经测出来是个男孩,薄家即将迎来新贵子,仅仅经过了三个人。
听到消息的温可依和虞枝枝两个人咬碎了银牙。
“虞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怀孕了?”
温可依不可置信。
如果这么快就怀孕,算算时间,岂不是说,成婚当晚他们就睡在了一起。
那她所一直信奉的薄时铮对虞枝枝感情深重,岂不是一纸空谈。
这人是温可依以前的塑料闺蜜,自从温家破产后就没怎么联系。
实在是才知道的这个瓜太过强悍,没忍住才来找她分享。
“怎么不可能,我们家现在都开始准备到时候小孩子满月礼送什么了呢。”
“一定要提前准备,到时候才能艳惊四座。”
“不说了,我现在正在金店门口抢有手艺的老师傅,挂了。”
温可依一脸担忧的看向站在旁边好像随时会倒下去的虞枝枝。
担心她的同时,忍不住的对未来生出无限惶恐:
“枝枝,我们以后怎么办?”
一无所知的虞棠收到了新锐游戏设计师颁奖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