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叫啥名!”
这直接把亦步亦趋跟着往外走的韩君,给僵在原地了。
卧槽,这老哥真是个性情中人啊,刚才看不上自己。
合著,张野介绍自己的时候,这名字根本就没往耳朵里进啊进!
“韩君。”韩君无奈的再次说了一声。
“兄弟,在哪个科室,以后有事找我。”张奎没有感觉到丝毫尴尬,他是完全没注意。
“呵呵,小弟在医务办,奎哥以后有事可以去那找我。”韩君话里有话地说道。
张奎愣了愣,哈哈一笑:“兄弟,有意思。”
“呵呵。”韩君再次陪着干笑了一声。
刚才他还对这比武有些抗拒,此时却是有些手痒了。
对,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小心眼,韩君心里嘀咕道。
……
当然这都是玩笑话。
八极拳对洪拳!
韩君其实对此还是有些期待的,毕竟就象每一个男人都抵抗不了一根笔直的棍子。
那有武艺傍身,谁又不曾技痒难耐呢!
兄弟,来,试一试,我保证一拳一个小朋友,可以哭很久那种。
这就是韩君此时的心态。
……
二人这要比武了,屋里待着的这些保卫科干事也都跟了出来。
一,众人本就都是当兵的出身,自带好战因子,二,也想看一下自家队长会不会挨揍。
毕竟平时他们就是那一拳一个的小朋友。
此时张奎也跟着往外走,他爬到韩君耳朵边上,低声道:“你小子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咋这还华山论剑上了呢!”
“呵呵,你猜,跟着哥学吧,学到手里都是活。”韩君嬉皮笑脸道。
张野直接白眼无视。
……
一群人乌泱泱的来到屋外,好在现在是上班时间,南门又不是主门,要不然非得引起围观。
此时看热闹的众人,都站在了门口,有的手里还抓着把瓜子,真当看戏呢!
韩君则是和张奎来到了门口旁边的空地上,躲开了出门的水泥路。
“奎哥,咱点到为止哈。”韩君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张奎也是瓮声瓮气的没说话,直接一个洪拳的起手式摆了出来。
刚才比力气吃了亏,张奎这明显也想找找场子。
只见他,双腿下扎,重心下沉,摆出一个四平马,然后双臂自然垂于体侧,左手握拳收于肩下,右拳前身提至胸前,然后翻掌为剑指。
好一个一指定中原。
这一招,韩君还真见过,就是后世洪金宝在电影里亮的那一招。
张奎哈的一声厉喝,目光转瞬间则是一凝,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涌现出来。
韩君见状,也是脸色彻底的郑重下来。
要知道,这前者不光是个练家子,还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兵,这份杀气可是实打实的。
随即,韩君也摆出了一个八极拳的六大开的起手招式。
八极拳,六大开,讲究先开门,后进招。
运用顶、抱、单、提、胯、缠六种发力方式,三合三靠之间,招招不离跨和突。
这也是八极拳被誉为八极定乾坤的由来。
张奎一看韩君的起手式,眼前也是一亮,他本就是个急性子,要顾不上谁让谁先手的礼数。
直接主动攻了上来。
洪拳以拳为主,拳法连击,铁臂劈砸。
一击劈砸下来,韩君直接拧胯侧身躲过。
在韩君发力之时,脚下的地面直接被碾出一个坑来。
在侧身的同时,韩君脚跟发力,力量顺着脚跟从腰际传于指尖,直接就是一记寸劲冲拳。
冲拳打来,张奎不慌不忙又是一记铁臂格挡,然后再次劈砸。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速度越来越快,虽然不至于达到电影上洪金宝比武的时候那种场景。
但也是速度极快。
挨、崩、挤、靠、肘。
这是韩君练拳以来,第一次正式和行家交手,也是逐渐使出了自己所学八极拳的所有技法。
随着打斗下去,韩君也是越打越兴奋,肾上腺素急速飙升。
对于男人来说,无论何时,争斗永远是最热血的。
后世为了阻止这份热血,特地将一个词彻底混肴,那就是互殴。
“卧槽,刺激!!!”
“奎哥,加油啊!”
旁边看热闹的众人,此时也是毫不吝啬自己的喝彩声,一边看着,一边起哄。
特别是众人看到韩君竟然能和自己队长大哥你来我往时,都是有些惊讶,忍不住询问张野,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张野此时也根本没时间搭理他们,看着韩君出手,忍不住在一旁扯着嗓子喊道:“君子,掏他裆,薅头发,大耳雷子扇他啊!”
他这一顿乱喊,明显和保卫科的那些干事一样,多多少少里面夹杂了一些私人恩怨在里面。
“滚犊子!!!”
被吵得有些心烦,韩君和张奎一同对着这边吼了一嗓子。
众人瞬间老实下来,乖乖闭上了嘴。
……
此时张奎也是打到了兴起,他没想到韩君这么年轻,除了力气以外,竟然这八极拳也练得有模有样,不由得哈哈一笑,拳风越发凌厉。
反观于韩君,则是有些许吃力了。
倒不是他八极拳练的不如对方的洪拳精湛,而是这中间有着经验的加持所在。
刚才就说了,张奎是上过战场,见过血杀过人的老兵,那份杀伐之间灵变和果决,不是韩君可以比拟的。
如果是真的生死搏杀可能还另说。
但二人之间毕竟还只是切磋,韩君真正的身体素质根本不敢完全发挥出来。
在交手中,他就有一种感觉,自己如果用全力,那张奎可能撑不住十招。
这也不是说韩君有吹牛的嫌疑,毕竟在他的身体被改造后,力量大得出奇。
所谓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任何招式都是徒劳的。
终于,在二人又过了五六招后,韩君感觉再继续下去,自己就要挨揍了。
随即找了个破绽,一击顶靠,力量加重了一倍,直接把对方‘送’了出去。
张奎没想到韩君还有所保留,这突然之下,他一个身形不稳,足足倒退了七八步,才堪堪止住身形。
“奎哥,停手吧!再打下去,我都得去医务办了!”韩君在这时急忙开口,告侥。
张奎看着韩君,那脑门上连滴汗珠都没有的架势,又摸了摸自己刚才被顶的生疼的肩膀,知道韩君是给自己留了面子。
心中惊诧之馀,也是借坡下驴,哈哈一笑道:“韩君兄弟,痛快,很久没这么痛快了。”
“呵呵,奎哥你是痛快了,我可是吃了不少的亏,你这洪拳配上战场上的本事,我真是扛不住啊!”韩君面子给到了对方,要知道对于张奎这种真性情的人,如果话太假,也容易遭人烦,所以多解释了一句。
果然,提到战场,张奎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几分。
接下来,众人回到保卫科的休息室,韩君也总算是分了半天功夫之后,喝到了这口下午茶。
在喝茶的时候,张奎和他谈笑风生,张野倒是有些变成了外人,还莫名的有些酸溜溜的,象个受冷落的小媳妇。
二人互相说着自己的一些事情,当听到韩君提到自己父亲和大哥在轧钢厂的事故后,张奎突然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