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仓促的情况下,真的会智商短暂掉线。
韩君在发现孩子没了之后,本能的第一时间看了一眼院子周围,又看了一眼躺椅底下,发现根本没小家伙的身影。
直到他听到脑海中传来咯咯咯的笑声,这才想起一种可能。
“不会吧!”韩君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韩君的意识沉入空间中后,便看到了刚才还在哭闹的小韩玉,此时正撅着小屁股在自己的意识空间里开心的爬来爬去。
在小家伙的手里,此时还攥着韩君刚刚放入空间的那枚太医印信。
韩君赶忙心念一动,把小家伙从空间内取了出来,取出来后,他双手将其举起,上下左右的一番检查,连小弟弟也没放过。
最终发现没什么异常后,这才松了口气。
而此时重新回到外界的小韩玉,瞪着一双小眼睛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后,瘪瘪嘴巴,瞬间又要开嚎了。
韩君见状,赶忙又尝试性的将其再次放进空间,然后那咯咯咯的笑声就又瞬间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多次尝试,韩君发现这小家伙只要一出来就会找奶吃。
只要放进空间内,立刻开始没心没肺的瞎玩,空间里此时那个韩君小时候玩的木盒子也被他打开了,一地的小玩意让他玩的不亦乐乎。
“不是吧,我这意识空间还能当托儿所用。”看到这一幕,韩君哭笑不得。
不过好在孩子终于不闹了,韩君也就任其在空间里玩耍。
……
“哎,对,小韩就住在这个院,今天上午没看到他出门,现在应该还在家呢。”
就在韩君刚刚解决完韩玉这个棘手的问题,就听到后院月亮门的方向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
好象说的还是自己。
随即抬头看去,便看到前院住在李大爷对面屋的王大妈,此时正带着一个体重足有二百斤的青年走到了月亮门的位置。
韩君看到那青年,愣了愣,没想到竟是张野,随即惊讶道:“哎,你怎么来了?”
张野也同时注意到了韩君,先是给王大妈道了声谢,然后便朝着韩君走了过来:“你家真在这啊,还好我没找错。”
韩君看到张野一脑门汗,还呼哧带喘的,随即起身让其坐下。
张野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了韩君的躺椅上,然后拿起旁边刚才韩君喝茶的水杯就往嘴里倒了一口。
喝完茶,又缓了几口气,张野才开口说道:“唉,昨天只顾得按你说的配方着急去抓药了,忘了今天是了礼拜六了,这不想起来今天轧钢厂不上班,我就赶紧来找你了,省的你中午去了扑个空。”
韩君昨天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二人约的是今天中午在轧钢厂门口集合,韩君本来还打算一会儿去一趟轧钢厂。
毕竟如果张野真去了,自己再放了人家鸽子,那就不好了。
只是他没想到,张野竟然直接找上门了。
韩君心里想着,嘴上却是说道:“既然是礼拜六那就改天呗,还让你专门来跑一趟干嘛。”
韩君以为张野是怕自己白跑一趟,所以专门来给自己说一声的。
没想到,张野听完却是摆了摆手,连忙道:“哎呀,你理解错了,我来找你,是叫你去饭店吃饭的,来之前我已经和负责你入职这件事的领导约好了,既然定了是今天,那就今天办,咱们一会儿去饭店,直接你礼拜一就可以上班了。”
“我去,这么牛逼吗?”韩君也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对方竟然把事办到了这一步。
“呵呵,你以为呢,你就记住你野哥轻易不答应人,但只要答应了的,就必须办到。”张野看着韩君惊讶的表情,很是满足地说道。
韩君看着后者自得的在那吹牛逼,脑门上的汗到现在还没消下去,心中也是难免有些感动。
说到底二人也就是刚刚认识不到两天的朋友,却发现对方确实是一个可交之人。
……
“走吧。”
张野在躺椅上坐了五分钟,也稍微有些休息过来了,于是起身就准备叫上韩君出门。
韩君刚要跟上,却突然想起来小家伙还在自己空间里呢,自己这要是出门了的话,等肖月娥回来不好解释啊。
就在韩君不知道怎么办时,恰巧此时看到肖月娥的身影出现在月亮门前,随即松了口气,赶忙对着张野说道:“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屋里换个衣服。”
说完,韩君不待对方回答,就抢在肖月娥进院前,回了屋。
回到屋里后,韩君第一时间把孩子放出来,也没换衣服,就又抱着走了出来。
此时肖月娥也进了院子,韩君把孩子交给她,又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就叫上张野推上车子往外走。
“你不是要换衣服的吗?”张野看着韩君身上没变的衣服问道。
“哦,想了想太麻烦了,就算了吧。”韩君随口回答。
随即,二人来到门口,张野也骑上停在门口的车子,然后二人便并行着出了柳条胡同。
……
“你还没说去哪呢?”等出了胡同,韩君骑着车子扭头问向张野。
没想到张野此时却故意卖了个关子,笑嘻嘻的道:“哎呀,你跟着就完了,你这不刚回来吗?我带你去吃点好的,谭家菜知道吧,今天就带你去吃最正宗的谭家菜。”
“谭家菜?”韩君念叨了一句。
他穿越前还真听说过谭家菜,听说是官府菜之一,又称榜眼菜,但还真没机会尝过。
韩君想了想又道:“那我要不要带点烟酒啥的啊,这去吃饭,直接空着两只手去不太好吧?”
张野闻言,摆手道:“哎呀,该准备的我都准备了,你放心跟着吧。”
见张野这么说,韩君也就没再多说。
二人随之骑着车子七转八转,来到东城崇文门内一个挂着单幌的酒楼门口。
庆丰居。
韩君看着庆丰居门口挂着的一个孤零零的单幌灯笼,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张野明显不是第一次来,也明显不是第一次见到同行人这个表情。
随即一边停落车子,一边笑着解释道:“他们家的幌子和别人家幌子不一样吧,别人家挂幌子,单幌代表小吃铺,双幌代表能点菜,四个幌子代表南北大菜都能做,他们家挂个单幌的意思就是,只做谭家菜,其他一律不做。”
韩君闻言点了点头,心想敢这么做买卖的,那看来张野真的没吹牛,对方这谭家菜肯定是首屈一指的。
不过韩君今天来是有正事,也不是单纯来吃饭的,做的正不正宗他说了也不算,得今天的客人说了算。
韩君刚停落车子,张野就带着他往里走,也没在门口等客人。
随即在张野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二楼的一个包厢,一推开门,韩君就看到包厢里已经坐了三个人。
这三人此时已经喝上了。
韩君的目光看去,坐在主位的是一个长得和张野有几分相似的四十多岁的中年,在其右手边坐着一个精瘦的男子,年纪和他差不多。
左手边则是坐了一个白发老者,老者一头白发,但皮肤却是光滑的很,颇有一副鹤发童颜的感觉。
张野一进门,就开始一一给韩君介绍。
先是指着左边的精瘦男子介绍道:“小君,这是咱们轧钢厂医务办的林主任,林叔。”
又指向那个和他长得有点象的中年,说道:“这是我二叔。”
最后才介绍到那老者,在介绍老者时,张野特意提了一句。
“小君,这是黄老,黄老是中医师家,祖上在乾隆爷的时候,就是宫里的太医院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