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当然是会夸人的,不过只限于斯莱特林,而且还得是斯莱特林的优等生。
“纯粹,精准,想要参加魔药锦镖赛,这种级别的药剂才是最起码的标准,不然就不要妄想参加魔药锦镖赛了,”,甚至还鼓励了杰玛·法利几句,告诉对方继续维持这样的水平,就很有希望在两年后获得还不错的名次。
而在面对其他人,包括斯莱特林那个勉强完成药剂的学生时,斯内普的态度就变得格外严苛,也不留一丝情面。
尤其是面对格兰芬多的学生时,他的评价相当尖锐。
一旁要面子的珀西红着脸一声不吭的接受了斯内普的一通指责,从材料处理手法,到魔药的品质,都被斯内普批判的几乎一无是处。
“唯一的亮点就是你把一锅快要报废的魔药成功挽救了回来,但这根本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因为这本来就是你在前面的一个个根本不该出现的低级失误所导致的。”
按照斯内普的说法,珀西属于是没看清自己的能力,一开始想要直接制作出更高质量的迷情剂,于是使用了更激进的手法才差点翻车的。
“别摆出这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你该庆幸自己还没有被淘汰,毕竟在我看来,你的能力本身也就只到这里了。”斯内普的目光扫过珀西涨红的脸,语气讥讽地说道,“如果你对我的评价不满意的话,那就自己退出吧,别在这里碍眼。”
珀西到底还是不敢跟斯内普顶嘴,只能任由对方指责,最后低着头灰溜溜离开魔药教室。
也不知道下周还能不能在这里看到珀西的身影。
而随着斯内普把那些处于及格线周围的药剂全部骂了一遍,最后他的目光才放到了瑞兹手里的魔药上。
“东拼西凑的技术,能够熬制出这份魔药纯粹就是运气好,不要以为你的占卜天赋能一直帮到你,这份魔药哪怕让我把标准放到最低,距离不合格也只是相差了一丁点的距离,你的迷情剂属于放在市面上白送都没几个人能看上的程度。”
斯内普只是简单地思索了一番,便把瑞兹这在魔药上突然表现出来的“灵性”当成是对方依靠占卜能力而形成的假象。
他依旧不认为瑞兹在魔药方面有什么天赋。
虽然他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优秀的占卜师,想要学习其他的东西,总是会比普通的巫师更容易一些。
如果瑞兹真能一直保持下去,他未来的上限至少不会比杰玛·法利低。
甚至还有一丁点机会参加两年后的魔药锦镖赛——就算魔药水平不够,但只要能利用他的占卜天赋为杰玛·法利打下手,霍格沃茨的确有更大把握取得锦镖赛的优胜。
但想要让他开口称赞瑞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他绝对不会在三年级之前提起这件事,甚至只要这两年里瑞兹没能达到他的要求,他依旧还是会毫不尤豫地将瑞兹给踢出去。
他快速的指出了瑞兹熬制魔药时的那些被他称为是“只有巨怪才会犯”的手法缺陷,同时提到几本牵扯到相关理论的专业书籍,让瑞兹在下周五之前看完,并且要求他在下周五的魔药课时熬制出一份至少能达到合格级别的迷情剂,便把瑞兹赶出了魔药教室。
走出阴冷的地下信道,瑞兹在信道门口看到了正等着他的佩内洛。
“还好吧,斯内普教授说话一直都是那么刻薄的,我们都早就已经习惯了,”她先安慰了瑞兹几句,同时又笑着鼓励道,“能一次熬制出六年级的迷情剂,这已经很厉害了,哪怕是杰玛她在一年级的时候也不可能比你更优秀了。”
虽然她内心还是觉得瑞兹的手法有点太“飘”了,但毕竟瑞兹的年龄摆在这里。
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让人刮目相看了,她自然也不会对瑞兹的手法进行过多的评价。
瑞兹则是摆了摆手,嘴角还带着一丝轻松的笑容,示意自己心态好得很。
毕竟他有没有使用占卜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单凭一个银色的榨汁机符文,他就顺利地把迷情剂给熬制出来了,甚至还被斯内普觉得他又是在用占卜“作弊”。
光是这一点,瑞兹的心情就相当不错了。
榨汁机的效果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期。
虽然他熬制出来的迷情剂因为熟练度的缘故显然没能触发榨汁机的额外效果,但就算他完全不清楚迷情剂的理论基础,他在看着别人熬制的时候,也能下意识的将他们的手法记下来。
等到自己动手的时候,尽管动作很生疏,在魔力灌输的过程中也出现了各种小失误,可后边总能靠自己记下来的那些手法,再加之一丝本能的感知将即将翻车的魔药给救回来。
看似手忙脚乱,瑞兹其实一直都能清淅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个补救措施的确都是有效果的。
甚至他还能隐约感受到,自己在某个阶段如果采用某个手法,虽然会有不小的风险,但应该有机会提升魔药的品质。
只不过他没有珀西那么大胆,第一次熬制的他老老实实采用了自己现在能达到的最稳妥的手法,最终将魔药顺利熬制出来。
尽管制作出来的迷情剂品质的确很低,不过只要让他多尝试一下,再去研究一下理论基础,在下周五的时候,瑞兹觉得自己有机会熬制出接近佩内洛水平的迷情剂。
如果再配上自己的占卜天赋去进行一番复盘,应该还能做得更好。
哪怕满足了斯内普的要求,不用去写那份三英尺的论文,瑞兹也准备在这之后把自己对迷情剂的认知记下来,以此来巩固他今天上午的收获。
等到下周五的时候,他倒要看看斯内普还能给出怎样的评价。
看到瑞兹完全没有被斯内普影响到,佩内洛眼中多出了一抹赞许。
“能保持这个心态就好,面对斯内普教授就是要能沉得住气,才能让他挑不出刺。”
她轻轻叹了口气,想起刚才灰头土脸离开的珀西,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珀西他就是太想要表现自己了,才会被斯内普教授抓住了指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