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的注视之下,瑞兹顺着光芒走到了墙边,然后伸出手触碰墙上的光点。
下一刻,这面墙壁便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展现出墙后的那一片白茫茫的未知空间。
瑞兹转过头想要让芭布玲教授和自己的室友们一起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但当他回过头后,才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是空无一人了。
“这是古代魔法的效果吗?”
是他们几个人被转移走了,还是他自己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
看着眼前的纯白空间,瑞兹迟疑了一下,但想着他一个拉文克劳的小巫师还能被拉文克劳留下来的古代魔法给害了?
于是他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迈步走入那片空间。
空间内部不大,而且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放了一枚镶崁着蓝黑色宝石的青铜戒指,戒指下边还压着一张纸条。
瑞兹走到桌前,拿起戒指以及下面的纸条。
“宿命(fatu)?”
他轻声念出这个拉丁文单词。
这是纸条上唯一的文本,和其它象征命运的单词相比,这个词语更注重的是命运的不可抗拒性。
很难想象身为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之一的罗伊纳·拉文克劳会在这里留下这么一句看起来有些消极的留言。
但看过原作的瑞兹知道,拉文克劳的晚年的确并不算光鲜。
身患重病,女儿觊觎她的智慧,偷取了她的冠冕并逃离了霍格沃茨,而她派去找回女儿的学生却最终杀死了她的女儿并自杀。
最终拉文克劳失去了女儿和冠冕,在疾病中离世,是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里离世最早的一位。
只不过在霍格沃茨校史里并没有写明具体原因,只是记载她可能是因为霍格沃茨的事务过于操劳而患病离世的。
瑞兹在入校第一天,在梦里见到的拉文克劳,对方或许就是在天台上远远看着自己女儿离开的方向。
所以拉文克劳留下这个单词有什么用意?
这枚蓝宝石戒指又有着怎样的效果?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他在现在该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随着瑞兹的思考,他的脑海里终于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瑞兹将注意力转移到系统界面上查看起来。
【你完成了特殊渡鸦任务,渡鸦数量永久+3,开始为你抽取银色海克斯符文】
【你获得了“点亮他们!”】
【点亮他们!:光系和火焰系魔法效果提升,你的伤害型魔法将会标记目标,引爆标记可造成额外的魔法伤害】
看着自己新获得的符文,瑞兹微微愣了一下:“这不是我光的被动吗?”
游戏里“点亮他们!”原本的效果应该是每四次攻击附带额外的魔法伤害,属于特效流射手在银色符文里还不错的选择项,如果能搭配上双刀流跟接二连三,实战效果会非常显著。
而现在这个符文的效果明显是光辉女郎拉克丝的被动技能。
如果是游戏里那种格挡反击然后快速平a穿插普攻的战斗方式,和原版点亮他们还是挺适配的。
只不过按照安东尼的科普,巫师决斗虽然确实双方都在不停的对着对方甩魔法,但除非水平相差过大,否则一场决斗下来,真正能够命中对手的魔咒并不多,大多数魔咒不是被闪躲开,就是用其它的魔咒抵挡或者抵消掉了。
基本上只要有一个攻击魔咒能够切实命中对手,就能在决斗中获得极大的优势。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今这个点亮他们在实战中应该能够有更好的表现。
“提升魔法效果也不知道终极荧光闪铄能爆改成终极闪光吗?”瑞兹这么嘀咕了一句。
很喜欢我光的一句话,都亮起来吧!
说起来瑞兹之前在研究照明咒的数十个衍生咒语时,就有想过能不能更多地开发出这个魔咒的进攻性。
现在看起来他好象真可以去尝试一下了。
他思索之中,身后突然传来了安东尼和芭布玲教授的声音。
“已经十分钟了,瑞兹他真的没事吗?”
“我也不清楚,但如果这里真是拉文克劳留下来的房间,那么她肯定是不会伤害到霍格沃茨学生的。”
听到声音后,瑞兹看向周围。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那个纯白的空间,墙上的光芒也消失不见了。
甚至就连手中的那张纸条都没能带出来,只剩下那枚镶崁着宝石的神秘戒指还在他的手心里。
刚刚的一切,原来是某种幻境吗?
看到瑞兹的身体终于动了,一旁的几人顿时凑了过来,查看起瑞兹现在的身体情况。
确认瑞兹此时的神态没有昨天那么萎靡后,才好奇的向他询问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刚刚你一走到墙边就开始站住不动了,芭布玲教授说你可能是进入某种魔法效果中,你有没有在魔法里看到拉文克劳?”
瑞兹转身,接着朝自己的室友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感觉自己去了这面墙后边的一间房间,然后在里面拿到了一枚戒指。”
瑞兹摊开手,露出手里的戒指。
芭布玲教授顿时凑过来仔细观察起来。
“很古老的戒指但我没法从上面感受到魔法的气息。”
泰瑞则是尝试着从瑞兹手里把那枚戒指拿起来查看,但他却发现自己刚拿起戒指,转眼间那枚戒指就从他手中消失了。
低头一看,他发现那枚戒指又回到了瑞兹的手上。
泰瑞有些不信邪的尝试了好几次,却只要他一眨眼,那枚戒指就又会回到瑞兹的手中。
几人看向芭布玲教授,似乎想要知道这是什么咒语的效果。
但芭布玲教授看了好一会,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古代魔法的力量很神秘,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魔咒,但看来它和瑞兹的艾黎跟那根大魔杖一样,其他人是无法使用的。”
“总之这里应该是没有其它的东西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回我的办公室坐下来慢慢聊吧。”
几个人听从芭布玲教授的指示,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随着芭布玲教授关上这间房间的大门,它也快速地恢复成了原本空荡荡的墙壁,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