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瑞兹的话,画象内上百个骑士的目光顿时齐齐转向他所指的方向。
只是卡多根爵士还没有意识到问题。
他现在还在那里试图让自己身下的小马配合自己,结果就是两边各想各的,完全没有任何配合。
等到好不容易让身下的小马安分了一些,他重新抬起头来,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堆认识或者不认识的骑士已经把他团团包围住了。
“哦,吾王,还有梅林,真是好久不见啊,虽然我们就隔了五层楼,但好象上次见面也已经是五年前了吧,我一直都想要来你们这边做客,不过我每次过来的时候,你们好象都不在家,真高兴你们这次还记得邀请我,”他首先就看到了最显眼的亚瑟王和梅林,热情的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卡多根爵士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周边氛围的变化,而是继续嘴碎的说着自己的事情:“不过其实我也更喜欢待在八楼,每次下楼梯对于我的小马而言都是一场很难回头的冒险,我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次宴会”
眼看着这个家伙已经开始进入自己的节奏了,芭布玲教授一个咒语,让这位话痨骑士不得不停下自己那越扯越远的发言。
接着瑞兹走上前,向卡多根爵士询问了自己昨天看到的画面。
卡多根爵士恢复说话的能力后依旧表现得很热情:“听起来确实有点象八楼我待的那个楼梯转角处,不过那边没什么教室跟房间,就是一条很长的过道,除了偶尔过来幽会的小巫师们外,我在那边差不多一周才能见到一次人影。”
“在很长一段时间,我的周围都是一些没有什么生活乐趣的巫师画象,甚至还不如回我自己的家睡觉,直到两百还是三百年前来着,反正是在几个世纪之前的一天,当时的那位校长弄来了一幅有趣的挂毯挂在那条过道上,才让我的生活稍微变得快乐了一些。”
看着卡多根爵士又习惯性地跑偏话题,芭布玲教授有些苦恼地揉着头发:“怎么偏偏是这个家伙”
包括画象里的其他骑士,也默默和对方保持了距离,似乎很不愿意承认这位看着有点疯疯癫癫的骑士曾经和他们一样是圆桌骑士的成员。
她向着瑞兹和几位小巫师简单解释着。
虽然霍格沃茨城堡内大部分画象都没有完整的意识,但这位卡多根爵士是个例外。
“这幅画是卡多根爵士的后代捐给霍格沃茨的,他们表示按照他们家族的记录,这位卡多根爵士生前的性格其实没有这幅画象里表现的这么荒唐,在亚瑟王战死之后,便回到巫师界娶妻生子,安稳的度过了后半生。”
“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着他们先祖意识灌注的这幅画象却显得过于特立独行了,整天都想着重新出去冒险,根本不愿意待在家里的画框里,所以他们才想要把这幅画象放在一个热闹的地方。”
可以说因为这幅画象的形象,也直接影响到了后世的巫师对卡多根爵士本人的评价。
“也就是说,这幅画象曾经被卡多根爵士本人灌注过意志吗?”安东尼顿时看向卡多根爵士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传说中他是梅林的好友,那岂不是能从他这里知道很多关于梅林的事情吗?”
芭布玲教授摆了摆手:“之前很多人都想要从他那里知晓亚瑟王和梅林最终的下落跟结果,但到现在都没有人成功过。”
她这么说着,然后瞥了瑞兹一眼:“当然,或许只是前面的人少了一些天赋和运气,你要是能忍受他那喋喋不休的话语,就尽管去试试吧。”
“总之,按照这个家伙的话,他的画框应该没有挪过位置,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这么说着,芭布玲教授也没忘记向其他的骑士表示感谢。
她伸出魔杖,在画象上简单的画了几笔,画象上顿时多出了几大桶啤酒。
“好了,这是说好的报酬,你们自己在这边好好享受宴会吧,不过记得聚会结束后,给这边的画象都收拾好。”
那些骑士们顿时露出了欢喜的模样,也不知道芭布玲教授弄出来的这几桶啤酒和其它包含食物的画象有什么不同。
他们费力地在楼梯间上下穿梭,霍格沃茨城堡的格局并非到了某一层楼后,就能直接逛遍整层楼。
有的时候同样在一层楼的不同教室,因为中间信道的大门是关着的,想要绕过去都需要花费十多分钟的时间。
走在路上,芭布玲教授简单的说明着:“这些都是画象魔法的一部分,那些啤酒蕴含着魔力,他们喝下去后思维跟身体都能暂时变得更活跃,属于是六年级之后的巫师根据自身未来发展而自行选择学习的内容,觉得自己绘画水平高的可以学,学好了不管到哪里都能找到工作。”
几位小巫师崇拜的看着芭布玲教授。
这位古代魔文的教授的知识面也太广了。
懂占卜,又懂画象魔法,还这么清楚卡多根爵士的事情。
想要成为古代魔文大师,难道都需要这么广泛的知识面吗?
几人如此想着。
终于,到了八楼后还被迫绕了一大圈后,他们一行人终于是抵达了卡多根爵士所在的空白画象,以及那条被他称为什么都没有的过道。
“其实再往那边过去转三个弯走两段楼梯就是校长办公室,不过这边确实很冷清,邓布利多校长平时都不会往这边走,他更喜欢走往格兰芬多那边的路,”芭布玲教授这么指了指校长办公室的方向,接着带着瑞兹走上过道,“你觉得这里象不象你看到的画面?”
瑞兹点了点头:“装饰差很多,灯、墙壁的颜色还有地毯的款式全都不一样,不过整体的格局看着的确很接近,按照我看到的画面来看,那间房间应该在那个位置。”
他走到房间的大致位置,然后也看到了空空如也的墙壁。
墙壁的对面就是卡多根爵士所说的那块在几百年前被当时的校长放置过来的巨大挂毯。
瑞兹看着那张地毯上面的画面,顿时愣住了。
原来他在占卜中看到的是这个地方吗?
倒是后边的安东尼很快就认出了那张挂毯上的画面:“这是傻巴拿巴教巨怪芭蕾舞的挂毯,我从小时候就听过这个故事,这个巫师试图教巨怪跳舞,结果反而被巨怪狠狠揍了一顿,这张挂毯可真大啊,看来当时的校长应该很喜欢这个故事。”
他这么说着,还试着掀开挂毯,看看后边是不是有什么被隐藏起来的房间。
“后边没有房间,看来也不是这个地方嗯,瑞兹你怎么了?”
安东尼看到对着挂毯发呆的瑞兹,有些疑惑地想要伸手在对方面前晃一晃,但被芭布玲教授神情严肃地拦了下来。
“他可能又看到了什么,先别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