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包扔给我,动作麻利点。”
被劫匪持枪胁迫,吉米还打算蒙混过关。
在他看来,连丢两次货款这种事一旦发生,基本等同于社会性死亡。
营地里的人可不会管你那么多,只会认为你是故意的,找的演员来演戏而已“小子,我说话你聋吗?快点!”
这家伙的情绪很激动,看起来随时都会失控。
“给他。”马杰克在旁边小声提醒。
钱是别人的,命是自己的,出来混,该怂的时候就得怂,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吉米无奈地把书包取下来,扔到对方脚下。
抢劫犯一手持枪,另一只手拉开书包拉链,很快翻找到货款。
“伙计,钱你拿了,总可以离开了吧?”
安抚住他的情绪,马杰克继续从心理上麻痹他:“放心,我不会去报警,因为我既没有合法身份,又没看清楚你的长相,报了也白报。”
“闭嘴,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劫匪把牛皮纸袋塞回书包里,往自己肩膀上一挎,恶狠狠地瞪着马杰克:“臭中国佬,现在给老子跪下,不然我干死你!”
啊?马杰克人都懵了,不是,杀人不过头点地吧,本地帮派也太没有礼貌了。
“我数三个数,否则跟你的脑浆说再见。
“三二二点五”
“okok,别开枪伙计,我马上照做。”
马杰克无比纠结地弯曲着膝盖,但他越想就觉得哪不太对劲。
按照常规逻辑,你抢钱抢完了,就应该赶紧逃离作案现场,跟受害人较什么劲?
我要真是个大美妞也行,你可以临时起意劫个色,关键我也没那功能啊。
盯着他那支黑洞洞的枪口,马杰克试图查找破局的办法。
毕竟瞧这意思,你就算真给他下跪,他也未必肯放过你,好象两人曾经有什么过节似的。
而就在马杰克的膝盖即将接触到地面时,从垃圾堆里突然传来一阵奔跑的动静,好象有什么东西正快速移动过来。
“谁?”劫匪刚有所反应,一道黑影朝他猛扑过去。
“啊!”伴随着惨叫声,马杰克这才看清楚,是一条黄白相间的野狗。
这畜生的动作迅猛无比,一口咬在抢劫犯的小腿肚子上。
他立马把枪口对准偷袭他的野狗,试图扣动扳机。
与此同时,马杰克就地一个战术翻滚,熟练地从后腰上掏出配枪。
右膝、右脚背与左脚形成稳固的三角支撑。
砰!标准的单膝跪射,子弹爆速飞行,以每秒400米的初速,射中抢劫犯的胸口。
砰!更加巨大的枪声响起,但由于这家伙被先一步射中,导致弹道偏转得很厉害,没能击中狗狗。
砰!砰!马杰克抬手又是两枪,一枪打在肩膀上,另一枪击中他的膝盖,倾刻间血花四溅。
抢劫犯承受不住,痛苦地倒在地上。
马杰克则迅速贴近,一脚踩在他持枪的手腕上,先把他的武器解除掉再说。
“汪汪汪。”狗狗险些遭遇枪击,竟然没有被吓退,而是继续撕咬他的小腿肚子。
连皮带肉整个扯下来一大块,伤口触目惊心,疼得他哀嚎不止。
“原来是你啊小家伙,好样的。”
马杰克终于看清楚,正是昨天那条斯塔福郡斗牛梗,当时自己喂了它一袋香肠,差点被它给赖上。
今天这是报恩来了?好好好,汪汪队立大功。
要不是它突然发动偷袭,自己今天肯定折在这了。
“你踏马的,抢谁不好,抢流浪汉,你还是人吗?”
马杰克直接活阎王附体,一脚踩在他的伤口上。
听着杀猪一般的惨叫,心里这叫一个惬意。
“我倒要看看,你特么到底长什么鬼样子。”
说着把他脸上的丝袜给撕烂,结果一看不要紧,竟然是昨天那个,被自己驱逐出营地的黑鬼。
吉米也是一眼就把他给认了出来,不可思议地捂着嘴巴,压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大家住在同一个聚集地,就算没处成朋友,总该是邻居或者熟人吧?
乌鸦还知道反哺呢,你这一点旧情不念就算了,转过头来就下这么狠的手?
“吉米,杰克,这件事是我做错了,原谅我吧,我不想死,快把我送进医院里。”
黑鬼身上连中三枪,血液迅速流失,除了求生之外,根本没有别的意识。
“救你?”马杰克冷笑道:“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狗都比你通人性啊。”
“呜呜呜妈妈,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你喊奶奶也没用。”马杰克紧攥着手枪,对准他的眉心:“下辈子,记得别再惹错人。”
砰!子弹击碎颅骨,瞬间恩赐解脱。
黑鬼双眼瞪得跟死鱼一样,脑袋一歪,彻底咽气。
这是马杰克第一次主动杀人,但他丝毫没有负罪感。
第一,从法律层面上,这属于正当防卫。
第二,从个人情感上,这种丧心病狂的叛徒不清理,难道留着过年吗?
我明明是受害者,我凭什么要有心理压力?
原谅他是上帝的事情,而我要做的,只是送他去见上帝。
“杰克,你”吉米被吓得小脸惨白,尽管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目睹杀人,但如此近距离的0b,还真没有经历过。
“想说什么?”马杰克吹了下滚烫的枪管,语气听起来很不屑:“就算我不补这一枪,你觉得他能活得到天亮?还是你真打算把他送到医院,然后因为枪伤把警察给招来,让他当面举报我?”
两句话,让吉米陷入到沉默中。
难道我真的过于善良了吗?
马杰克停顿片刻,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听着小子,在你的视角里,人可以简单地归类成好人和坏人,但在另一个视角里,这个世界上,只有坏人和更坏的人,你想活下去,还想出人头地,那你就得敢于践踏规则。”
“我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威胁到我的生命,侵犯到我的利益,那我就要干死他,耶稣来了也一样。”
吉米的反应还是沉默,毕竟这话听起来太疯狂,完全象是另一个人格。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所谓,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就把我当成是陌生人,毕竟我是杀人犯,你是乖孩子,大家玩不到一块很正常。”
“我没有。”听到马杰克这样说,吉米赶紧解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绝对不会跟你分开,更何况你也你也没做错什么。”
“好,有你这句话,就算哥哥没白疼你。”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帮我处理尸体,这件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汪汪汪。”斗牛梗仿佛听懂了人话似的,冲着马杰克狂吠。
后者亲昵地抚摸着它的脑袋:“放心,这次不会丢下你。”
抬着尸体穿越垃圾堆,找到一处郊外的野树林。
由于没有挖掘工具,只能用粗树枝和石块取代,斗牛梗也出了不少力。
两人一狗忙活到后半夜,总算把尸体给掩埋好。
等返回到营地时,麦克斯的房车突然亮起灯,她穿着睡衣从里边走出来。
看到灰头土脸的二人组,表情无比夸张:“哦买噶的,你们两个这是上哪当黑奴去了?”
说完又看向正呼哧呼哧吐舌头的斗牛梗:“这傻狗从哪捡来的?丑死了。”
没等吉米开口,马杰克先发制人:“快别提了,有两个傻x喝多了在外边耍酒疯,拿枪打流浪狗玩,我们害怕被误伤到,就从别的地方绕了回来,结果误闯进一片小林子里,被几头野猪追着跑”
“哈哈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吗杰克。”麦克斯笑得前仰后合:“我说怎么会听见枪声,原来是这样。”
“别笑了妈咪,在你笑死之前,我能申请洗个澡吗?”
“我也一样。”
“ok,来吧臭小子们。”看着他俩的惨样,麦克斯倒是挺大方:“动静小一点,小布丁已经睡了。”
话音未落,马杰克率先抢占有利地形,把吉米给挤在车门外边,回头贱兮兮地问道:“要不然一块洗?你不是总想着跟我比比尺寸吗?”
“我才不会做这种变态的事情!”吉米抢不过他,只能退让:“记得给我留点热水,别那么自私。”
“放心吧伙计,我争取把凉水也用光。”
十分钟后,马杰克换好于净衣服,在吉米的中指礼送下,哼着小曲回到帐篷里。
习惯性地打开ar面板,facebook上显示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桑迪:人呢?我都在你帐篷里躺了两个小时了,再不回来我走了。
真没劲,走了走了,我自己解决了,哦不好意思,把你的被子弄湿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小富:bro,谢谢你今天的仗义执言,老板说月底要给我发奖金。
崔佛:嗨小老弟,我已经找到落脚点了,这是我的地址,有空来找我喝一杯。
萨瓦:杰克,你有好些日子没打比赛了,要不要我帮你安排下一场?
当然,我只是随便问问,选择权在你自己,决定好了回我消息,观众们都很想念你。
瓦伦蒂娜:!!!!!!!吓死我了,你发的什么鬼表情包啊,再这样我以后不理你了!
【木马已植入,是否读取该好友的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