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放见阿玉第一眼时,就觉得他适合做美妾,是他的菜。
没想到老天真开眼,不仅做了他美妾,如今老丈人还要奉上全部家产。
阿玉也很主动,虽然他经验不足,但她任由刘放亲着,胸前蹭着他起伏不断,这和引诱有啥区别。
刘放哪能经得住她这种诱惑,登时唇齿的力道便加重几分,张力十足。
阿玉轻喃:“你的胳膊”
刘放:“无事。”
阿玉还从来没有跟男人如此亲昵过,甚至她常年困在闺阁,对于男女之事,最大尺度看过张生和崔莺莺,觉得他们既羞耻又大胆,虽然憧憬,但自己是绝对不会像他们那样做的。
可是遇到刘放原则就在她这打破了,尤其是两人挤在同一张网里,她竟很憧憬那种感觉。
当刘放出现在他闺阁的一刹那,她甚至把自己带入张生和崔莺莺。
而此时此刻的她,原本对做妾还是有怨的,她是李府千金,在她看来做妾就是种羞辱,甚至觉得刘放一开始接触她只是想利用她。
可身体一碰触,这种羞辱感立即没了,反而庆幸刘放把自己从官妓悬崖救出来,甚至有点感恩。
感恩的想法一有,她便完全放开了。
管他呢,反正做妾也是他的女人。
生理性的喜欢,全身心沉沦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一整个人都被刘放填得满满当当,作为女人的她,既幸福又觉得很安全。
不过同样是一夜没睡,刘放依然精神抖索,但阿玉明显后劲不足,被弄的一阵战栗,欲罢不能。
刘放瞅着有点心疼,抬手摸了摸阿玉娇艳的脸蛋,“白天若没有事,你就在屋里好好休息。”
说完,刘放起身取来一套男装:“如果你实在觉得闷,就换上男装再出门,别走太远。”
虽然刘放并不觉得军营里出现个女人有什么不妥,但毕竟这里是古代,这里所有人都是古人思维,觉得阿玉若在军营里行走,还是男装比较方便。
阿玉不舍:“知道了,夫君。”
刘放顿了一下,纠正她:“对了,在军营也不要叫我夫君。”
“那叫什么?”阿玉觉得刘放可能不喜欢她,小嘴不禁嘟了起来。
刘放琢磨了一下:“叫我刘大哥,等过阵子我弄好宅邸,你再搬过去,那时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阿玉迟疑的说:“嗯,刘大哥,我也想参军。
“啊?”刘放呵呵笑了两下:“这有点难度吧,军营中还没有女兵。”
“自古花木兰替父从军,我有何不可?我从小就扮男人,从来没有露馅过。”
刘放笑道:“成,那你先去扮个男装让我看看,看看能不能先过我这一关。”
刘放心中思量,阿玉如果在军中,可以和花小川作伴,两个人也可以互相有个照顾。
阿玉高兴的起身,不过她忘了自己还光着身,立即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又把被子扯回来。
虽然该摸的都摸了,该看的也都看了,可想到这次竟是自己主动的,有违妇道,脸烧得通过红。
刘放瞅着她诱人的模样,忍不住又把手伸进被子里。
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立即感受到一股电流窜到他手上,两人都感觉麻酥酥的。
阿玉抬头看着刘放,视线对上的瞬间,身体克制不住涌出一种冲动。
屋子里温度再次升温,眨眼间,刘放身子再次压了下来。
“再来一次。”刘放声音像是从胸腔共鸣发出来的一样,实在太好听,好听到阿玉听一下就腿软。
阿玉情不自禁的圈住刘放有力的脖子,红唇微张,水屯的杏眸微微上扬,妩媚又勾人:“夫君”
美妾果然是妖精。
等再次结束的时候,门前已经有人影在晃。
想到还有那么事等着自己去办,刘放这才从床上起来穿衣服。
阿玉依然羞涩,想穿衣服又不敢,刘放心笑,果然是古代女人,两人都亲密接触两回了,还这么保守。
很自然走到外面回避。
没过多久,阿玉穿好衣服也走出来。
只见他一身长袍虽略显宽大,但穿在她身上却一点也不违和。
常年练武的她,此时用英姿飒爽几个字来形容,在恰当不过。
恰这时,花小川便笑着走过来,嘴角灿烂的跟阿玉打招呼。
“二夫人好。”
阿玉嘴角轻扬:“花将军好。”
看着两人互动,刘放轻咳了一声,云淡不清不经意地瞥向花小川:“什么二夫人,以后在军营你叫她阿玉。”
说完,又嘱咐阿玉道:“你也不用叫他花将军,叫他小川。”
花小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什么?二哦不,阿玉,阿玉也要跟着一起从军?”
阿玉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小川,以后在军营你可要帮衬帮衬我啊。”
“哈哈。”花小川大笑,“我说什么来着,我戳和你们还戳和对了。”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以后在军营终于有个伴,万一漏点什么马脚,也有人替他遮掩。
三个人正说着话,军营里吹起牛角号,接着听崔九来报:“大人,该点卯了。”
这是刘放正式上任点卯的第一天,非常重视。
“阿玉,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到中午才能回来。”
阿玉思索了一秒:“刘大哥,我想跟你一起去,我就站在你身边,不给你添乱。”
刘放刚想拒绝,花小川立即道:“好,咱俩一起保护刘大哥。”
说完,花小川看着阿玉装束,还帮着她出主意:“你再在脖子上扎条布带,脸上再抹点锅底灰”
刘放苦笑,“好吧,不过切记女子身份不要被发现。”
阿玉不等刘放把话说完,回屋取来鞭子便站在刘放身侧,并俏皮的瞅了花小川一眼。
刘放再次检查没有破绽,这才带着花小川和阿玉一起前往教练场点卯。
教习陈武还有书案赵案、吏目,还有一众旗官早已率领全部兵卒在教练场等候。
见百夫长刘放来了,辕门出响起沉闷鼓声:一声、两声、三声。
陈武托着上调子,高声道:“时辰道——点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