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人?
明显是大黎人称呼。
莫非是大黎人暗中和鞑子有勾结?
这时,台吉拍拍手,两个鞑子打扮的妙龄少女走了进来,异域的风情,台吉口中的“胡大人”立即飘飘然起来。
待看到正脸,刘放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跟鞑子称兄道弟的人,竟是——黑石堡百户长胡一刀!
原来胡一刀竟暗中和鞑子有勾结,例外通敌!
那之前丢的军粮,也就解释得通了。
想想前线将士只能靠稀粥充饥,刘放当即就想冲进去,给胡一刀来上一刀!
堂堂从六品官员,这个大黎朝还真是千疮百孔!
只见营帐内,本应该戍守边关的百户长,立即被送过来的美人勾了魂。
他贪婪的一手一个搂过美人,两个美人眉眼里含春,一个美女立即将一棵翠绿的葡萄塞入胡一刀口中,另一个美女立即用嘴喂胡一刀美酒。
看到胡一刀这样,台吉哈哈笑了几声,挥挥手清场,自己也趁着酒意退了出去。
此时营帐内只剩下胡一刀和两名带着异域风情美女。
胡一刀急不可耐,三下两下便脱光身上衣裳。
而两名美女却玩起了,大王你来抓我的游戏。
那封至关重要的密信,被胡一刀随手放在桌子上,急不可耐抓住一个便压倒在铺着兽皮的矮榻上。
拿到信就拿到胡一刀通敌证据!
刘放心如电转,他目光扫过帐外,发现营帐外不远是一个铜甲鞑子休息的营帐,他刚刚也挑了一个大黎女孩进去享乐。
女孩用力反抗,但铜甲鞑子理都没有理她,大手用力一扯。
女孩胸前衣襟就被他撕下来一大片,露出一片鞑子姑娘身上不能有的白。
鞑子最喜欢大黎白白嫩嫩姑娘,一把能掐出水,铜甲鞑子立即兽性大发。
两只大手继续在女孩身上撕扯,女孩越叫,铜甲鞑子越兴奋。
女孩绝望,一心求死,不想被鞑子侮辱,奈何手脚都被雄壮的鞑子扣住,一脸绝望。
真是畜生!
按理刘放今晚是偷营,这种事情是不应该管的,但胡一刀出现是个变数。
刘放快速在脑海里制定一个行动计划,默默抬起弓箭,对准了铜甲鞑子后背心脏位置。
弓身被拉成满月,接着,“嗖”的一声,刘放手下一松,快成只剩一道残影的箭羽当即贯穿银甲鞑子后背,射进心脏。
“啊!”
被射中鞑子身子猛的一挺,然后身子压在少女身上,女孩立即发出一声惊叫。
“谁?!”帐外鞑子听到营帐里有异样,立即带刀冲了进去。
“有刺客!有刺客!”整个营帐内顿时乱成一团。
不过刘放并没有跑,而是目光扫到帐外一个堆放兵器的架。
捡起一个石子,指尖发力弹了出去。
“哗啦啦!”
一整架兵器倒了,声音刺耳。
“刺客在那!”
一对鞑子兵被引了过去。
接着,刘放又故技重施,又弹倒旁边兵器架兵器。
“刺客又往那边去了!”
巡逻的鞑子立刻被声响吸引,吆喝着跑了过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刘放冲进营帐,将一件衣服罩在女孩身上。
用极快的速度对女孩道:“出门往东跑,我只能帮你到这,能不能跑出去,全看你自己。”
女孩完全傻了,她还没完全回过神,刘放又快如闪电的跑出营帐。
此时胡一刀还完全沉浸在和美女的享乐里,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刚好胡一刀营帐外的鞑子兵也出去抓刺客了,刘放顺着这个空当儿便钻了进去。
他目标明确,就是解决掉胡一刀,拿到胡一刀通敌罪证。
胡一刀毕竟有点本事,他原本以为进来的是鞑子兵,觉察到来者不善,猛的推开鞑子美女。
“谁!”
他还没看清刘放脸。
“嗖!”
刘放用力一甩,手中弯刀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精准地刀进胡一刀眉心。
“啊——”
那两个美女吓得一声惨叫,蜷缩在榻上,用兽皮紧紧裹住身体。
虽然这两个少女也是牺牲品,但她们看到自己脸,自己只身闯营的事情就容易露馅。
“来世做个丑姑娘吧!别再做伺候人活计!”
刘放“扑扑”两刀,便解决了两个鞑子女人性命。
营帐外鞑子听到动静冲进来,在他们进来的瞬间,刘放已将书信拿在手里。
身形一闪,在鞑子兵进来的同时,已如轻烟般从营帐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鞑子马上威武,但在陆地无论怎么移动都慢了一拍。
而刘放却不一样,鞑子整个营盘对他来说就是充满无数拐角的巷子,穿梭其中,来去自如,发现他的鞑子甚至只能看到他移动的残影。
发现不到人还好,看到刘放残影的鞑子彻底懵了。
因为他们不知道究竟来了都少人过来偷营。
东西南北,各个角落,都有刺客。
不过刘放还不算完,因为他今天就是过来捣乱的,势必一个人要折腾出千军万马气势。
他见很多营帐里都挂着用来照明的羊皮灯,顿时坏水上来。
捡起一颗石子,运足指力,猛的一弹便将羊皮油灯弹破。
滚烫的灯油混着火焰落到毡子上,立即燃起火苗。
火苗越燃越大。
“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
刘放一边走一边故技重施,连连烧了五六个鞑子帐篷。
营帐一个连着一个,顿时烧成火海。
整个营盘彻底乱作一团,一同随军的家属们更是哭声乱作一团。
不过刘放并没有同情他们,因为鞑子侵犯大黎的时候,大黎百姓比他们还要惨。
刘放要的就值这片混乱。
不过刘放不敢停留,又快速朝营盘边缘潜行。
正当快要走出营盘时,刘放突然闻到一股马尿混着粪便的味道。
刘放猛的一刹车,只见前方不远处竟然是鞑子们的马棚,一个马棚连着一个马棚,鞑子们的战马都在里面。
不过更惊喜的是,挨着马棚的便是几个高高耸立的巨大棚仓。
刘放心脏猛的一跳!
真是天赐良机!
竟让他撞上了鞑子粮仓!
此时,重兵把手的粮仓空无一人,看守们都跑去抓刺客救火去了。
刘放毫不犹豫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晃着之后,直接引燃了干燥的草料,然后从一个棚仓,移动到另一个棚仓。
不过刘放还嫌火苗燃的不够,刘放见粮仓附近也点了羊皮油灯,刚想故技重施,好巧不巧来了一阵东风。
干燥的材料接着东风,以惊人的速度彻底蔓延开,火红的火焰迅速吞噬了整片粮仓!
漆黑的夜空顿时被照得亮如白昼!
火焰爆炸声,战马受惊的嘶鸣声,这回鞑子营盘彻底陷入混乱和恐慌之中!
不过战马是无辜的。
刘放一眼瞧到一个马棚里,有一匹格外高大神俊的战马。
它长得十分魁梧,通体枣红,刘放一眼瞧出它是匹汗血宝马。
尽管周围已经地动山摇,火光冲天,而它却如定海神针一般,稳稳的钉在地上,神态坚如磐石。
马棚里其余十几匹惊慌的马匹不自觉的都以它为中心,慢慢被它的情绪所安抚。
就是它了!
不过一般这种汗血宝马都认主,刘放并不敢轻易过去,而是从后方慢慢靠近,口中发出安抚的“咴咴”声。
汗血宝马打了个响鼻。
就是现在!
刘放毫不犹豫,脚下一蹬便稳稳的跳上马背。
“驾!”
洪亮的声音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声,汗血宝马一声嘶鸣,如离弦箭般奔了出去!
一瞬间,整个马棚如果决了堤的洪流,十几匹战马紧随着汗血宝马先后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