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等去了府城再说吧。”林庆心道。
“先将往生录提升到四阶再说。”
林庆又从家中翻找出了月影石,当他将三百两黄金,月影石,天尘砂全部都集中面前的桌子上时,面前顿时弹出一段信息。
“检测到宿主所拥有的金银灵物已满足往生录升级条件,是否升级?”
他脑海中这一念头浮现的刹那,面前也同步弹出一段信息。
“升级!”
一刹那,足足三分之二的黄金连同天尘砂和月影石凭空消失,往生录等级也猛然暴增一大截,直接从三阶提升到了四阶。
林庆脑海中又浮现出一段信息,不禁心头一喜。
“四阶往生录,可同时装备四项武功技艺,替换技能的时间缩短到两个时辰,可于百步范围内获得尸体部分信息,可存储亡魂记忆和武艺,延迟吸收。”
看着一瞬间变得空空荡荡的桌子,林庆便感觉一阵心痛。
不过,看到面前浮现的大量信息,他内心又平复了下来。
随着得到的武功技艺天赋越来越多,对装备栏的须求也必然会越来越大,这钱不得不花。
而现在,有四个装备栏,他可以灵活调配武功技艺,不管是对练功,逃跑还是战斗,都能提供很大帮助。
而且,感知尸体信息的范围进一步扩大,这让他能更加方便的查找自己想要的武功技艺,替换时间缩短到两个时辰,同样能提供很大便利。
接着,林庆又看到了往生录提升到五阶需要的条件,白银万两,外加五行灵物。
林庆眉头一皱,只觉压力很大,不谈五行灵物,单单万两白银就有极大难度。
不过,林庆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他估摸着,这半年内别想着能提升到五阶,只能去府城再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他目光一扫,又落在了蜕骨丹上,略一思量,他没有吞下去。
他听闻,一些上品宝丹服用前需要搭配辅药,还有一些丹药服用时,需要特定的环境与方法。
他不敢贸然服用,以免出了纰漏,决定明天去找云天星问问,再做定夺。
…
另一边。
韩家大宅。
三更天,正值最黑暗时刻,几道黑影在房屋间飞腾起落,最终落在了假山前。
为首一人身着黑袍,凌乱长发间有一张凶煞至极的面孔,但见其上刀疤交错,一双眼眸锐利如鹰,只是一眼,就能让普通人吓得魂飞九天。
他目光闪铄,迈步行走在假山周围,蓦然在一处空地上停步。
“以此山为基点,向东走八十步,向北走一百二十步,密室就在我脚下,你们两个过来,给我挖!”男子声音沙哑。
“是,梅大人!”
两个黑衣人快步走来,对着这一块空地,用双手快速挖掘了起来。
须臾,一扇木板出现在几人面前,刀疤脸梅朝峰探手一抓,将木板掀开,露出一条幽暗信道。
他顺着信道快步来到那一扇厚重铁门前,完全没有理会这铜锁,骤然对着铁门一拳轰出。
只听一声巨响,铁门被轰出一个清淅拳印。
“给老子开!”
轰轰轰!
男子面目狰狞,嘴里发出一声低吼,一拳又一拳,如狂风暴雨,接二连三轰击在了这一扇厚重铁门上。
这巨大的声响当即惊动了附近一队巡逻的府兵,立刻冲入韩家大宅,朝后山奔来。
此时,梅朝峰轰出第五拳,终于是强行破开了这一扇铁门。
他目光一扫,看到里面空空荡荡,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大人,有府兵过来了!”
外面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梅朝峰也没有停留,转身离去,快步回到地方。
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二名着轻甲的府兵极速奔来,看到梅朝峰等人,皆是抽出了佩刀。
“你们是什么人?”为首一人大喝。
梅朝峰舔了舔嘴唇,蓦然露出一个阴森笑容。
“真美味啊,既然没找到我想要的,那就拿你们的血肉来取悦我吧。”
梅朝峰骤然身影一闪,已是冲杀到这十二人面前,接着便是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七八个呼吸间,有十一名府兵已是化作了尸体,只剩一人也被一拳重创,倒在地上,惊恐万分。
梅朝峰骤然来到他面前,刷刷,两记刀光一闪,直接斩断了此人手臂。
在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梅朝峰探手一抓,掐住此人的脖子,骤然提在半空,张口咬了下去。
一阵猛烈的挣扎后,这名甲兵失去了声息,身体也渐渐化作了一具干尸。
梅朝峰抬手一甩,将此人的尸体丢到一旁。
“走!”
刷刷刷!
几人施展轻功,迅速离开了韩家大宅。
须臾。
五人来到附近一座破败小院,梅朝峰落地后,眉头一皱。
“你们四个立刻给我去查,是谁杀了韩山童,那密室里有一瓶极阴处子血,必须要把它找回来。”梅朝峰沉声道。
“是,大人!”
四人相继施展轻功,翻墙而走,庭院里,只剩梅朝峰一人。
他微微抬头,仰望天空,呢喃低语:“有了这瓶极阴处子血,我又能进行一次拜神,压制邪祟,强大体魄,不管它在谁手中,我一定要想方设法夺回来。”
极阴处子血,必须是七月初七出生女子的心血,阴气极重,乃是邪祟最喜好之物。
韩山童一直想添加阴元宗,获得外门甚至内门弟子身份,而他便是韩山童的举荐人。
而他提出的条件便是一瓶极阴处子血,韩山童为此找了数年。
前段时间,他蓦然接到了韩山童密信,提及韩家与阴元宗有所勾结一事暴露,请求他出手相助。
若成功摆脱危机,韩山童愿献上密室里的宝物,其中有极阴处子血,若他未能及时赶到,韩山童也告知了密室具体位置,愿奉上所有宝物,条件是他需要解救韩荣,并引荐其添加阴元宗。
于是,他便来到了江阴县,也有了今天这一幕,可惜,他似乎来迟一步。
“王凌,这倒是个大麻烦。”梅朝峰低语,来之前,他做了充分调查,知道这一次最大的对手是王凌。
王凌凶名赫赫,连他都忌惮不已,除非万不得已,他不愿和王凌硬碰硬。
…
翌日。
清晨。
林庆骤然从床上惊醒,坐直了身子,额头上有汗水渗出。
昨晚,他竟是罕见地做噩梦了,梦到他在战场冲杀,骑着战马纵横弛骋,到处是尸山血海,血肉横飞的景象。
但可怕的是,他竟无法从梦中醒来,并且发自内心地感到畅快。
“这梦不对劲,看来这血焰焚身真的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