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酿酒师?杜朗】
【境界:明劲】
【奖励:某项天赋,武功,技艺】
林庆心头一喜,他这四个月也曾多次来此处理尸体,但碰到的都是普通人之尸,只获得些许生活类技艺,虽也有价值,但对武道帮助不大。
武者,终究是数量稀少,尤其是在流民中。
他当即将这具尸体送入焚尸炉,在火焰将其吞噬的瞬间,他看到了其身上携带的武功技艺,蓦然心头一喜。
“一项武功,飞蝗石圆满,一项三阶天赋,味觉灵犀,一项四阶天赋,匠心,外加一项技艺,酿酒。”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这尸体迅速焚烧成灰,超度进度很快达到100。
林庆脑海中迅速浮现诸多画面,乃是这酒坊主人生前的记忆。
此人家境不错,少年曾习武,花费二十年将飞蝗石练到大成,经营着一家酒坊,生活富足。
可惜,战乱席卷,他不得不沦为流民,四散逃亡。
抵达山阴县时,他已是极度虚弱,在漫天飞雪中被冻死。
其虽然会一手飞蝗石,但体魄强度一般,故而没能得到县城富家大人物赏识。
林庆看完,内心已经麻木了,在这乱世,这样的悲惨故事并不少见。
【请复制一项武功,技艺或天赋】
1飞蝗石(圆满)
广泛流传于蜀地南部的暗器之法,以飞石伤人,练至圆满,三十步内,可做到指哪儿打哪儿。
2味觉灵犀(三阶?优良)
你的舌上味蕾将异常发达,可分辨食水中极细微层次的差别,可辨识毒药杂物。
3匠心(四阶?精良)
对自己喜欢的事业你拥有超乎寻常的专注与耐心。
4杜家酿酒术(大成)
杜家三代酿酒技艺传承,经过五十年实践改良,已形成独特风格,尤其擅长酿制高而不烈,醇厚绵长黄酒。
林庆自是选择复制飞蝗石。
随后,他又出门搬运了一具尸体,这一次却是看走眼了,乃是一位渔夫,只得到一项三阶天赋,水性,可令水性远超常人。
回到练武场。
林庆心念一动,将飞蝗石替换到了装备栏。
一刹那,他脑海中涌现大量关于飞蝗石的细节信息。
“三十步,指哪儿打哪儿,不错。”林庆心头一喜。
不过,眼下人多眼杂,他也来得及试验。
一直等到暮降临,众人练武结束,各自归院,林庆才找到落单机会。
他在道路旁随意捡了几枚石头,一甩手,啪,远处枝头站着的一只飞鸟蓦然中弹,直接被砸落在地。
他又瞄准几片树叶,嗖嗖嗖,连续甩出四颗飞石,三颗正中目标,最后一颗落空。
“五中四,这命中率已是相当高。”
“最重要的是实用,石子,碎瓷片,飞镖,摸到什么用什么。”
林庆怀着喜悦的心情回到小院,一夜苦修后,第二天,他请假归家。
自上次回家,已经有一个月没再回去,林庆不放心二老,得是要回去看看。
回家途中,他买了一盒桂花糕,韩瑛曾说,她小时候就喜欢吃这个,林庆一直记在心里。
没想到刚到院门口,他就听到林城在叹气。
“一文钱逼倒英雄汉,我上哪儿找钱去。”
“总得想办法,荣福通咱招惹不起。”韩瑛应道。
林庆眉头一皱,推门而入。
“爹,娘,怎么回事?“
林城正在砍柴,看到林庆,他脸上的愁容才消散几分,蓦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阿庆,你回来了,别提了,荣福通出尔反尔,又问老百姓要钱,这次又是保护例费,凡是做小买卖的都得交。”
“哎,这荣福通真不是东西,上次白帝会已经交了一笔钱,而今又要,咱上哪儿给他找去。”韩瑛道。
林庆心里蓦然滋生出一股怒火,之前白帝会的钱,他出一部分,二老自己出一部分,总归是凑齐了,而今又要,这般贪得无厌,完全就是个无底洞。
“爹,娘,这事儿你们不用愁,我有办法解决。”林庆放下手中的桂花糕。
“阿庆,你也不必把压力全揽在自己身上。“韩瑛吩咐道。
“放心吧,娘,我心里有数。”林庆点头。
黄昏时分。
林庆出门,告知爹娘自己要回镇魂司,实则是绕路去找荣福通。
荣福通臭名昭着,其住所位置人尽皆知,就在长平街附近。
林庆不多时就到了其大杂院附近,门上挂着一盏灯笼,两侧是低矮土墙,墙后是五间茅屋。
别看荣福通压窄百姓,四处捞钱,实则就是个跑腿的,背后另有他人,大头是人家的,故而其本人居住得房舍也很破旧。
林庆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靠着墙静心观察了一阵,聆听院中动静,最终确认,里面应当有四个人,正在北侧茅屋里喝酒。
确认四下里没人,林庆翻墙而入,怀里揣着一包石子和石灰粉。
他没有强闯,而是在一处墙脚阴影下蹲伏,等待荣福通等人出来。
待在院中,里面的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
房间里。
几人围坐在一张木桌旁畅快痛饮,居主位穿一身黑马褂,相貌凶狠的便是荣福通。
“来,喝!”
“走一个!”
四人已经喝光了一大坛酒,这是第二坛,一个个都醉醺醺的。
“荣爷,那王家寡妇滋味如何?昨晚我听着那声音,直教人心痒痒。”一位瘦猴模样的青皮打了个酒嗝儿,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
荣福通笑道:“很润!你小子好好干,若表现好,我赏你玩几天。”
“谢荣爷。”瘦猴大喜。
“哎,特娘的,那姓江的真不当人,老子人嫌狗厌,费尽心思搞到的银钱,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八成。”荣福通忽然道。
“荣爷,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镇魂司差头,听闻背后还有韩家。”旁边一个身材敦厚的胖子忽然道。
“韩泰,江白鹤,两个吸血扒皮的狗杂种。”荣福通脸色阴沉,又朝嘴里闷了一大口酒,脸色都泛着红光。
林庆在院中听着房间里的议论,眉头微皱:“江白鹤?韩泰?一个巡夜队差头,一个除祟队差头,原来荣福通在衙门的靠山就是这两人,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被抓。”
正此时,吱呀一声,瘦猴模样的泼皮拉开了房门,双眼迷离,晃晃悠悠朝茅房走去。
行至角落,林庆闪身而出,双手从后方箍住其脑袋,用力一扭,直接扭转了其脖颈。
这青皮喝得烂醉,本身也不曾练过武,反正没有反抗的念头,直接两眼一黑,扑倒在雪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