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惊,心说有这么巧吗?
“爹,这东西哪儿来的?“林庆回头问。
“你说这个,臭水沟里捡的,也不知谁扔的,我看着材质不错,就捡回来了,有事吗?”林城道。
“没事,这东西我带走了,你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往后再遇到这种佛象,万万不要碰。”林庆严肃道。
林城也感觉不对劲:“怎么了?”
“没事,你记住我的话就行。”林庆说着,找了一块黑布,将佛象包裹起来,又拿一条麻绳绑在身上带去了自家小院。
吃完饭后,他来到柴房,将木像放在地上,细细琢磨了起来。
“会是这尊佛象吗?三面八臂,半人高,型状完全吻合,但拳经在哪儿?”
林庆倒腾一阵,也没发现这佛象哪儿刻着字。
他略一思量,提斧便砍,没想到劈不开,斧头反而被高高弹起,连条痕迹都没留下。
“不对劲!”
林庆皱眉,若寻常木像怎么可能这么结实,要知道他灵蛇八打已经入门,已是明劲初期武者,什么木头劈不开?
“莫非有什么特殊的开启法门?”林庆皱眉。
他听闻,这世界有异宝神兵,具有各种匪夷所思的效果,只是一般人接触不到。
他略一思量,蓦然回房拿菜刀在手上开了道口子,鲜血洒落在木像上,结果没反应。
”莫非真是一座普通佛象,只是材质特殊?”林庆皱眉。
“罢了,先不纠结这个,这佛象怎么处理?”林庆又思量道。
他第一时间就否定了上交衙门,因为衙门从来没说阴木华在查找一尊木像,主动上交,解释不清,徒惹麻烦。
“干脆挖个坑埋了吧。”
这小院乃黄泥压就,挖坑倒不算难,不多时,这木象已被埋入土中,林庆又将墙角一尊大水缸压在上面,这样只要他不提,绝不会有人发现这里埋有一尊佛象。
“待日后搞明白这佛象关窍,或许能得到一部无上拳经。”林庆心里一阵火热。
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老天送上门的大礼,就这么丢了,实在可惜。
又三日。
林城正在打理店铺,忽有人推门而入,来人身着衙门制服,生得虎背熊腰,下巴下有一圈络腮胡。
“差爷,里面请,不知有什么事?”林城笑着迎接。
“你可曾见过一尊三面八臂木佛象?”那大汉沉声发问,声如雷震。
“小人不曾见过。”林城心里想起了之前林庆嘱咐的话,没有说实话。
大汉来到后院,目光来回扫动,看到院里全是些破烂旧物,也没有逗留,转身离去。
林城松了口气,心里琢磨之后得问问林庆什么情况。
那大汉出门,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哟呵声。
“韩老弟,这么晚,怎么还在办案,走,老哥我请你喝花酒去。”
大汉回头,看到一位山羊胡老者笑咪咪走来,正是江白鹤。
而这汉子不是别人,乃镇祟队差头韩泰。
“原来是江兄,前几日阴木华杀了永安当铺十三人,而今满城风雨,人人自危,我自是要尽快将她抓入大牢。”韩泰沉声道。
“韩老弟,不过是死几个贱民,你怎么会亲自出马,依我看,你是在找木像吧?”江白鹤笑咪咪道。
韩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江白鹤:“想不到你这老鬼消息这般灵通,那木像内有一部无上拳经,我必然要想办法搞到手。”
“有消息吗?”江白鹤问。
“还没有,只能用笨办法,先从各大当铺和杂货铺查起,只要这木像还在县里,迟早有一天能找到。”韩泰冷声道。
“那就祝韩老弟办事顺利,我先走了。”江白鹤笑了笑。
“江兄若有怀疑目标,可派人告诉我,我直接将他送入大牢,严刑拷打,定要查个水落石出。”韩泰又道。
“哈哈,韩老弟放心,有消息我一定通知你。”江白鹤应了声,转身离去。
…
城外。
一座荒废古庙里,一位面生黑斑,相貌丑陋的老太婆盘坐在地,旁边围拢着一帮黑衣人。
”咳咳!”她捂嘴咳嗽了几声,嘴角有鲜血溢出。
“该死的巡夜司差人,一个月挣个把银子,玩什么命啊。”阴木华眼里闪过一抹怒色。
忽然,又一位黑衣人闪身入庙。
“大人,韩家老太爷传信,说可以帮我们掩盖行踪,但找到如来拳经,必须分他一份。”
“这老鬼八面玲珑,倒是什么好处都想占,告诉他,我答应了。”阴木华喝道。
“是。”
“你们几个继续找,务必要找到木像。”阴木华声音嘶哑,又吩咐道。
“大人,那木像丢失这么久,是否还在县里,又或者已经被毁了。”旁边一人道。
“那木像乃是某件异宝,刀兵难毁,水火不侵,不可能损坏,至于在不在这座县城?我的确不确定,不过,半年前,我儿确是将此物遗失在这里,若非镇魂司差人追得紧,我儿也不至于丢掉这么贵重的东西。”阴木华冷声道。
她说着,缓缓起身来到庙门处,目光遥望远方县城。
“记住,火炼佛身,经文自现,这是最简单也最正确的判断之法。”
“是,大人!”
…
接下来几天,城内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林庆回到巡夜司就恢复了往常生活,每日干活儿练武。
这一日,他吃早饭时,忽然听到旁边几个帮工又在小声议论此事。
“听说了吗?外城一家杂货铺被血洗了,四人毙命!”
“疯了!这阴元宗妖人也太凶残了。”
“哎,听说各大当铺,杂货铺都关门了。”
“以往阴元宗妖人也没有这般疯狂,这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
…
林庆眉头一皱,心里颇为不安,之前阴木华都是对大型当铺动手,现在竟然连小杂货铺都不放过了。
他心里颇为担忧二老的安危:“不行,得再回家一趟!”
此时,沉莲呦喝道:“二柱子,给我劈柴烧水去,老娘要洗澡!”
“得嘞!”一位黑瘦少年应了一声。
林庆脑海中灵光一闪:“火烧!既是传说中的拳经,其载体必然不凡,水火不侵是常态,我用火烧,若烧不掉那就更加能证明佛象是异宝,若真烧成灰,也算除掉一处隐患。”
念及于此,林庆第二天回家,将木像从院中挖出,劈柴点火,将佛象架在火上焚烧。
初时并无异常,等了一会儿,异象顿生。
佛象上有一枚枚灿金色文本显现而出,颗颗饱满,清淅立体。